”中人个个脸上都为之露出了怔怔之态!
敢情这支玉簪乃是“迷情宫”的主人权威表记么?
这时只听得郝娇娇颤声道:“师父,徒儿不敢受此重赐……这玉簪师父还是传给云师妹吧!”
“白发杨妃”摇头道:“孩子,你莫要想错了!你乃是为师的长徒,长者为尊,玉簪传你,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你不要推谢了!”
郝娇娇忽然双目之中泛现泪光道:“师父,徒儿怎能担此重任……”
“白发杨妃”笑道:“孩子,你不要不安,今天为师赠簪之举,乃是为师早已决定的事,如非你要离宫下山,为师也许会再过一两年传给你,但眼下可不同了!你此番虽然是为了萧贤侄之事下山,但仍然不啻代表了本宫现身武林,为师提前赠你此簪,就是要你记住‘迷情宫’的声威,不可稍有堕损!同时,这支玉簪对你行江湖,也大有稗益!”
郝娇娇呜咽着跪在地上,接过玉簪,低声道:“徒儿承受师恩,如沐汪洋,恩师但请放心,徒儿不会给你老人家丢人的……”
“白发杨妃”笑道:“好孩子,为师信得过你!”
这时古不怪忽然大笑道:“大妹,愚兄为你高兴!来,来,愚兄敬你三杯,以贺“迷情宫”未来的宫主今日得承道统!”说着,仰头干了三杯!
萧剑寒、方必正闻言,心中大为震动,连忙也向“白发杨妃”和郝娇娇敬酒致贺!
“白发杨妃”却是凄然一笑道:“萧贤侄,大计已定,不妨勾留几日再行登程,反正重九之期尚有一个多月,贤侄也不必急在一两天了!”
萧剑寒抱拳道:“晚辈敢不遵命!”
“白发杨妃”笑道:“孩子,在你离去之前,老身也将有点薄礼相赠,但望贤侄莫嫌非薄……”
萧剑寒忙道:“不敢!老前辈惠予援手,恩及晚辈已多,再有馈赠,可叫晚辈心中不安……”
古不怪突地大笑道:“小子,你别推辞,这件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才行!大妹,不管这小子怎么讲,愚兄也要收下了!”
“白发杨妃”笑道:“师兄。我既然出口,就不会那等小气的又出手尔反手尔的,你又何必替萧贤侄着急呢?”
古不怪大笑道:“大妹,这件东西关系太大,是以愚兄就着上了急了!”说音一顿,掉头向萧剑寒笑道:“小子,咱们五天后起程,明儿一早老夫找你有事,你可别睡过了头,知道么?”
萧剑寒可真猜不透古不怪一早找他有什么事,但他却也不问,只淡淡地一笑道:“晚辈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