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猫爪的电子邮件:“你好,我又来了。我帮你查到你考零分的原因了。是你们学校一个名叫马天行的学生,和另一个名叫刘瑞贤的学生。他们请到一个善于模仿笔迹的人,以及一名职业小偷,将你的考卷调换了。现在你的考卷在我手上,明天就会寄还给你。”
看完这封信,关继聪稍微一判断,便知道猫爪说的是事实。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怀疑猫爪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好奇猫爪为什么又帮他的忙,而是他觉得误会了那些神人物,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于是关继聪立刻又打了一封电子邮件,去向那些神人物道歉,并且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信传出去之后,方海如也来了,关继聪从电脑中叫出猫爪的信给她看,方海如看过之后,大声叫道:“马天行简直就是个下三滥,竟然用这么贱的手段害人,我去找他算帐!”说完,就要冲出门去。
必继聪连忙拉住她,说道:“算了,你现在去找他已经于事无补了,你又不会打架,顶多骂他几句,但是就算把他祖宗八代全骂光了,也补不回来我的分数。我只有再用功一些,期末考考好一点,并且小心不要再被他换掉我的考卷就是了。”
方海如怒道:“不行,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一定要逼他去教务处说明这件事情,还你一个公道,再不然就在学校贴大字报公布他的丑行,况且,如果这次不给他一个警告的话,难保他下次不再用同样的手法害你。”
必继聪缓缓地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又没有证据,你逼他去教务处自首,他一定不肯,就算他愿意,这种罪名也太重了,会害他和刘瑞贤被退学的。他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迁怒到我身上,因此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本身还算优秀,我不想就这样葬送了他的前途。”
方海如气得脸色发青道:“就只有你这样的傻瓜,人家害你,你还帮人家说话。如果他下次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要帮他数钞票?”
必继聪笑道:“那要看价钱怎么样了,如果价钱还不错的话,帮忙数数也无所谓。”
方海如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们总该告诉他,我们已经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了,还可以骗他我们手上握有证据,也好让他心存警惕,下次不敢再犯。”
必继聪想了一想,道:“也好,不过这件事情应该由我自己去说,你去反而不大方便。”
方海如道:“我陪你一起去,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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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星期一的傍晚,方海如托人约了马天行在田径场旁的草地上谈判。
金黄色的阳光撒在被风吹乱的叶子上,榕树的影子也在地面上婆娑起舞。马天行胸口抱着两本书,一本是尼采的“上帝之死”,另一本是沙特的“呕吐”,修长的身形在树荫下显得有些深沈。
他的身边,除了站着四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篮球队队员之外,还有一个刘瑞贤。刘瑞贤正低头和马天行说着话,只是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
饼了没有多久,关继聪和方海如便从夕阳馀晖中走了过来,方海如一看见马天行,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敢偷换考卷,等着被开除吧!”
马天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用斯文的口气道:“你误会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方海如“哼”了一声:“不是你做的?那难道是有鬼去换了关继聪的考卷?”
刘瑞贤向前走上一步,站在马天行身前道:“这件事情,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你想要诬赖我们,也得拿出证据来。”
方海如扬了扬手中由猫爪寄回来的考卷道:“证据?这些真正的考卷,就是我。呵的朋友从你马天行家里搜出来的,还要什么证据?”
马天行将派人偷来的考卷锁在自己的书桌里,前几天却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了,这种情况,他早已经告诉过刘瑞贤。
只见刘瑞贤笑嘻嘻地道:“方大小姐,请你别开玩笑了,这些考卷明明一直就在你手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怎么能证明是从马队长家里拿出来的呢?”
方海如没想到刘瑞贤如此狡猾,竟然来个抵死不认,但还是硬辩解道:“我就是知道,而且,我们还有你们不知道的证据,等我拿去给教务处看,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刘瑞贤想了一想,也真怕方海如还另外握有证据,但是不露声色,依然嘻皮笑脸地道:“好啊,那么你就拿到教务处去申诉吧!反正马队长的父亲和校长是好朋友,天大的事情也可以压下来,我就不相信你真能动得了我们。”
方海如气得脸色发青,面对如此无赖的一群人,却也无可奈何。刘瑞贤见方海如不再说话,又进一步挑道:“关继聪!你是哑巴吗?靠女人替你出头。”
必继聪面无表情地道:“我早就对方海如说过了,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和你们计较,只要你们下次别再犯就好了。但是如果你们再玩同样的把戏,我也已经有了准备,你们不会再得逞的。”
刘瑞贤冷笑一声,走近关继聪,附在他的耳朵边小声道:“我们对付人的办法多的是,不会每次都用同样的策略,识相的话,滚远一点,否则下次会更让你痛不欲生。”
方海如没有听见刘瑞贤说的话,大声道:“有什么事情就坦坦荡荡地说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
刘瑞贤退回马天行身边,回答方海如道:“我只是问候一下关同学的身体,希望他长命百岁,不要断手断脚,发生什么意外。”
方海如气得咬牙切齿,说道:“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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