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龙笑道:“哪有这么简单,每一次行动我都要调查和计划好久,下次再行动,可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赵公子听了,不禁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只想在死前多干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才觉得死而无憾。
金龙还以为赵公子心情不愉快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架可以打了,便道:“没有关系啦,再过一两个月,等我准备好,我们就又有事情可以干了。昨天忙了一整个晚上,几乎没有睡觉,现在你跟我到我家去,先好好休息休息再说,好吗?”
赵公子却讷讷地道:“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要去别的地方了,你自己多多保重。”
金龙着急道:“等一下,你这样子就要走了吗?”
赵公子答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
金龙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好强留,于是她道:“好吧!那我留下我的地址和电话给你,过两天等你的事情办完了,再和我连络。”
赵公子接过金龙写好的纸条,放进口袋里,没有说话。他们又一起走了一段路,走到金龙停放车子的地方,赵公子送金龙上车,金龙依依不舍地将车开走,赵公子才转身离开。
赵公子一个人走在在大街上,这是他暌违已久的都市,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离他以前居住不远的地方。他突然间想到,应该去看一看久别的父母才是。
他原先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公寓社区。是七层楼中第三层的一个居住单位,他施展轻功,很轻松地便跃上了三楼的后阳台。阳台上装有铁窗,于是他便伏在阳台的边缘,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屋里的动静。
他看见母亲正在烫衣服,那是他父亲的工作服,以前他母亲也总是将他的校服烫得又平又整的让他穿去学校,以往他不曾感受,此刻却突然一阵鼻酸,许许多多的往事霎时涌上心头。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蒙眬中他发现母亲原本的又黑又亮的头发已经苍白了许多,前额和脸上也增加了许多他不曾见过的深深的皱纹。“妈老了好多!”他心里想:“这些年妈一定受了不少苦!”
他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内拥抱住几年来日夜思念的母亲,但他随即又想到自己再过一两天就要死了,出来和母亲见一面,马上又要分开,只是更徒增母亲的伤心而已,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已一人躲在阳台上垂泪。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父亲不在,他算算时间,父亲应该是上班去了,“老爸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他又想。
他在阳台上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泪水不知流了多少,才一个人伤心的离去。
赵公子独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小巷子之中。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小小的命相摊,看来十分冷清的样子。
命相摊后面坐着一个年纪很大,大约有七、八十岁的老人,赵公子从来不相信命运这回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多望那个摊子一眼。但是那个老人却盯着他看了许久,当他走过命相摊的时候,那个老人叫道:“慢着!年轻人,请坐下来谈一谈。”
赵公子停步,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从来不算命。”
老人又道:“年轻人,我见你印堂发黑,最近一定会有祸事。”
赵公子心中一动,但是仍然认为,那是算命仙的把戏,见了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的,便继续向前走。
谁知道那个老人又道:“我看你一定是中了毒,如果不把毒素驱除的话,可能活不过两天。”
赵公子听到老人说的话不禁十分讶异,心想:“难道这个老人真的有些门道?”于是他转过头来问道:“你看得出来我中了毒?”
老人道:“我不但看得出来你中了毒,而且看得出来你中的是什么毒,这样吧!我这里有两颗药丸,你把它吃下去,应该会有些帮助。”
赵公子想了一想,反正顶多不过是个“死”字,也不怕他的药里面有什么问题。于是他接过药丸,问道:“多少钱?”
老人“嘿!嘿!”一笑,说道:“不要钱!”
“不要钱?”赵公子很诧异。
老人解释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说不要钱,就是不要钱。”
赵公子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谢谢!”转身又准备要走。
老人补充道:“吃下药丸以后,全身运气行三个周天,然后就没事了。”
赵公子听了更觉诧异,又多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却只是微微笑着,不再说话。赵公子继续向前走,走了没有多久,回头一看,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赵公子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半信半疑地吞下药丸,然后功行三周天,一个小时以后,他缓缓站起来,感觉全身畅快无比,但是不知道毒性是不是真的去除了。心想:“反正再过几天,如果没事的话,就知道它是真的了,如果有事的话,也不过和原来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如果龙虎精的毒性就这么清除了的话,也未免太容易了。”
他还是有些不信,但是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赵公子重回到大街上,这时,已经过了正午,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也用“咕噜咕噜”的声音回应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饿了。
他看着路边的几家餐厅,橱窗中摆设的精致样品,简直让人馋涎欲滴,不觉更是饥饿难耐。他又想起早上虽然经手了大笔金钱,然而自己却是身无分文,不禁发起愁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家餐厅里,跑出了一个身穿厨师服装的人,拉着赵公子的手就说:“我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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