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又点了一盘牛排。等侍者离去了,才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到澳洲来的?这一年多来,你过得好吗?”
赵公子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把盘中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才意识到金龙似乎在问她问题,道:“什么?”
金龙不厌其烦地又把问题问了一遍,赵公子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光溜溜的餐盘,才道:
“前一阵子,我都在南美洲和南极洲。”
“南极洲?”金龙惊讶道:“难怪了。”
赵公子问道:“难怪什么?”
金龙想了一下,道:“难怪我找不到你。我曾经托一些朋友打听过你的下落,但是都没有消息,原来你是躲到南极去了。”
赵公子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因为我想你呀!”金龙一点也不害羞地道:“都快想疯了。”
赵么子假装不明白,又问道:“最近一年多你都在干什么?还在杀人放火吗?”
金龙慎道:“什么杀人放火,怪难听的,我是在替天行道。”
赵公子嘻嘻一笑,道:“开开玩笑嘛,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一个女孩子,敢干那些事。”
金龙受了称赞,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通:“你也不差呀,看来,以后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结伴出击了。”
“结伴?”赵公于吐了吐舌头:“干嘛?雌雄大盗啊?”
金龙愣了一下,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侍者却将牛排送上来了。赵公子一见到牛排,立刻迫不及待地大嚼起来,金龙见他吃得起劲,也不忍心打扰他,便又转过头去,幽幽地看着窗外迷人的灯火。
当晚,赵公子送金龙回到落脚的饭店之后,立刻返回住处,收拾起简单的行李。第二天一早,就搭上往欧洲的早班飞机,离开了澳大利亚。
赵公子坐在宽敞的头等舱座位上,想道:“为什么?金龙也算得上是美女中的美女,就外表来说,绝不比晨烟逊色,甚至还更有女人味,更令人疼爱。但是为什么?……”
赵公子看着窗外的白云,不禁迷茫了起来。
飞机到达法兰克福之后,赵么子曾经打了一个电话到金龙住宿的饭店,但是饭店的人员告诉他,金龙已经离开了。
于是赵公子转搭火车,去了巴黎,在巴黎住了一个月,然后又辗转到了伦敦,在伦敦近郊的一所大学中念起书来,一念,就是两年。
这期间,赵公子按捺不住喜好打抱不平的个性,又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事情,金剑赵公子,又在不列颠群岛打响了知名度。但是赵公子隐藏得很好,当地报纸和电视台的记者追踪了许久,也没有人查出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的真实身分。
但是,金龙的本事却大得多,当赵公子第二次出击,捣破一个贩卖人口集团的时候,也就是赵公子来到英国的第四个月,金龙就找到了他所在的大学。
这次,赵公子没有再逃走,爽爽快快地和金龙成为了好朋友。每隔一段时间,两人就会携手打击一些犯罪集团。但是一旦金龙提到男女间感情的事,赵公子便照例顾左右而言他,含糊地混过去。金龙也不心急,只是频繁地往来欧亚大陆之间,默默地协助赵么子。
两年之后,赵公子完成学业,江湖经验和武艺又精进不少,便继续在世界各地游历。而每当他到达一个新的地方,都会与金龙继续保特连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