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紧,你也一齐来吃饭好吗?”赵妈妈见他无痛苦表情,便放了心,闻言摇摇头,一面搬开那只铁箱子,擦净血迹,一面又道:“你姊儿俩吃吧,我还有事,等一刻不迟。”说着已然走去,小渊儿吃饭也不肯老实,边吃边翻动桌边的一串铁片,那知方翻开一页,便惊叫道:“慧姊姊,你看这上面还有字哪!”云慧放下碗筷,将铁片整个翻转过来,诧异的仔细一看,却是未看见任何字迹,便不信道:“别胡说啦!那里有字!”小渊儿指着首页,说:“这不是吗!这儿不明明写着四个大字,‘丹书铁卷’吗?”云慧凑近一看,只见那铁片虽未生锈,却是乌黑光滑,哪有字迹?
她十分不信,小渊儿能见的字迹,自己偏看不见,翻开一页,所见却仍然相同。
她皱起秀眉,望了望小渊儿,说:“这页上也有字吗?”小渊几十分奇怪,说:“当然有字!怎么你看不见吗?”云慧迷惑的摇摇头,小渊儿便大声指着上写的字迹,道:“丹书血剑产于秦,暂封铁匣沉海心,他年出世睹天日,光耀神州震武林,慧姊姊,这不是一首诗吗?”这一来云慧不能不信,那上面确有字迹,但却奇怪为何自己会看它不见?她迷茫的望着小渊儿,心中想道:“这孩子处处有异常人,定必是大有来历,这丹书所载,产于古代秦时,留书人竟能先知,算准此时会出世,则此人不但神通广大,必也与小渊儿有缘。否则这书上字迹何独小渊儿一人能见?”
那时节人们非常迷信神鬼之说,云慧因不知小渊儿双目因经过鲸珠之液的洗擦,能明察秋毫,只当那留书人故弄玄虚,乃是独留于小渊儿一人,不准别人窥视。
小渊儿没有这么多心思,见云慧不答,便一面吃饭,一面翻看,翻不几页,又发现上面,竟还有许多图画人像,遂又高兴的嚷道:“慧姊姊,你看,你看,这里面还绘着图呢!”云慧被他这一叫,惊醒过来,边坐下用餐,边摇着螓首,道:“渊弟弟,我不看啦!你留着自己一个人看吧!以我想,此书必是套练功的秘笈,留书人有意将它沉入海中,似知道今日必然会为你所得。不过,看他的用意,似不欲别人窥学,所以叫别人看不见上面的字迹,既然这样,我等身为后人者,也不该拂逆前人之意,自今以后,你可以自己按图索骥,小心拜读,那上面功夫必然会厉害得很的!”
小渊儿欣悦不已,便又从首页看起,一会儿看完两张,反合上铁页,喟然长叹,像煞有介事般,说道:“慧姊姊,我看完上面的序文啦!真不得了!这位留书人丹心子,本领可真是大极啦!”
云慧怕犯了留书人忌禁,虽不欲窥练上面的武学,却想知道这书的来历,闻言忍不住问说:“丹心子是什么人呀?是留书人吗?渊弟弟快告诉我嘛!”小渊儿“嗯”了一声,兴高彩烈的转述那序文所载,道:“慧姊姊,对啦,这丹心子,正是留书的人,他生于战国,乃道家祖李耳之徒,传得李老祖练丹、罡气、与剑术,在济鲁沂山里苦修了不知有若干年代,将‘玄天罡气’,演化成‘丹铁神功’,更因此神功,以他本身的三昧真火,丹田血气,合沂山神铁,铸成了这柄丹血宝剑……”
他指着桌上的短剑,继道:“他铸丹血剑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要斩杀当时在东海一带,兴风作浪的五条孽龙的巢穴,但不料想五条孽龙,十分厉害,激战三昼夜之久,丹血子还不能伤着孽龙的一根汗毛,反险被孽龙吞掉。”
他一气之下,便跑到一个荒岛上,重练剑法,模拟着飞禽走兽搏斗神态,针对着孽龙的飞腾身法,研创成“丹血屠龙十九式”,方才重新去找那孽龙搏斗,这一次果然成功,竟毫不费事,一举将五条孽龙杀个精光。”
“他取了骊珠与内丹重返沂山,以内丹配合灵药,炼成了‘赤龙丸’九颗,他自己吃了两颗,便飞升成仙了。”“不过,在他仙去之前,因不肯令他的绝学与灵药默默无闻,故才用铁片录下他的绝学,以竹简录下神农医术,将骊珠剑书,全密封在铁箱之内,沉入海中,希望日后,有缘人在冒险犯难的考验下,得到他这箱东西济世救人。”
云慧听得入迷,神往不已,想及一个人独斗五条飞舞腾空的孽龙情况,不由得敬佩得五体投地。
她因之十分笃敬,正色对小渊儿说道:“渊弟弟,你既然能得着这只铁箱,可见得福缘深厚无匹,自今以后,应该潜心向学,习会这两部奇书,方才不辜负丹心子老前辈一番苦心呢!”
小渊儿见她说得慎重,便也收起了笑容,正色同答:“慧姊姊,我一定听你的话,刻苦用功,将来作出一番大事业来,让丹心子前辈在天上高兴,好吗?”云慧欣慰点头,拿起那扁长的铁匣,凑近鼻端,嗅了一下,说:“这里面大概是骊珠与赤龙丹吧?序文中提到服用的方法了吗?”小渊儿点点头,说:“序文中说过,这赤龙丹火热之极,必须先练成初步的玄天罡气,晓得调息方法以后,才能服用,否则,因不能运气疏导散热,吃下去非被活活的热死不可。”云慧将铁匣放下,小渊儿望着她一会,若有所思的又道:“慧姊姊,你不是已会运功调息了吗?那么你就先吃一颗吧,这样一定会帮你早日练成功夫呢!”云慧心中一动,想想却道:“算了!要吃等你练会了玄天罡气的初步功夫,咱们一齐服用好了,现在别再谈啦!快吃完饭,我该去练功了呢!”小渊儿心中亦急着想学丹书铁卷上所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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