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之间自有一股慑人威仪,慈祥中有威猛严厉的气息。
后面的老和尚,慈眉善目,犹如苍松古月,一派举世无争的出家人风范。
前面的老和尚朝童天罡施礼道:“老衲本寺主持圆净,见过童檀越。”
话落横跨一步,指着身后的老和尚道:“这是老衲三师弟圆慈。”
这种群出的阵仗与慈因等四僧接见童天罡时如出一辙,童天罡心中已自了然。
童天罡只冷漠的还了一礼道:“童某总算见到掌门大师了。”
两个老和尚移步走进厅房,有意无意的分站在童天罡左右方各六尺左右处,与圆悟大师恰成鼎足形势,把童天罡围于中央。
“圆净大师”站定方位之后,沉声吩咐道:“悟凡,把童檀越的东西还给他。”
跟在“圆净大师”身后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和尚应了声是,双手捧着包袱送到童夭罡面前,高举过顶,递向童天罡。
童天罡探手接过包袱,和尚退下去,转身出厅而去,显然这也是早先按排好的。
童天罡目注圆净大师道:“峨嵋果然是片路不拾遗的净土。”
“圆净大师”冷声道:“童檀越,对敝寺弟子老衲管束不周,擅取檀越之物,老衲在此致歉,檀越请检视包袱内的物品有无遗失?”
童天罡淡然的道:“不必了。”
“圆净大师”与“圆悟大师”互望一眼,神色中彼有洞烛奸情之意。
“檀越包袱内的大概不是天、地双令吧?”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此刻既已物归原主,是与不是对童某而言均无损失,大师问这个干什么?”
“圆净大师”沉声道:“杀人者永远难逃被杀的厄运,像檀越这样的武林人物,身边不带顺手兵刃,实乃不智之举。”
童天罡冷漠的道:“大师怎知童某未带应手兵刃?”
“圆净大师”笑道:“檀越是根据推理判断,老衲也是根据推理判断,天、地双令之珍贵,足可使武林耸动,檀越失此贵重之物,竟然不闻不问,大背常理。”
童天罡笑道:“这就是大师原封不动,送还童某的原因?”
圆净睑色-沉道:“老衲只是要奉告檀越,佛门中人虽无诳之心.却有烛奸自保之能。”
童天罡冷笑道:“大师也未免小心得过火了。”
“圆净大师”冷冷的道:“谨慎总无错处。”
童天罡道:“大师可要看看里面的东西?”
“圆净大师”冷声道:“身为佛门弟子,确不窥人隐私,不过,在此老衲要奉劝小檀越一件事,峨嵋-派,一向不惹武林是非,但也不受任何江湖中人欺凌,敞派有足够力量维持佛门清净,檀越如果此刻下山……”
童天罡道:“大师可知道童某要见他的原因?”
“圆净大师”想了想,道:“老衲知与不知,对檀越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在峨嵋或四川,檀越决难如顾。”
童天罡冷冷的道:“这就是掌门人给童某的答复?”
“圆净大师”冷峻的道:“是的,这就是老衲唯一的答复。”
童天罡冷笑道:“掌门人,这就是名门正派的作为?”
“圆净大师”冷傲的道:“童檀越,你既然知道敝寺为天下正派之一,就该知道你一人之力否定不了天下公认的事实,老衲劝你下山,乃是本着一份佛门好生之德。”
星目中爆射出慑人的煞气,童天罡冷笑道:“童某迢迢千里,寻上金顶,掌门人就凭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言辞,就想打发童某下山?”
“圆净大师”强硬的道:“依小檀越之见,老衲该怎么做?”
童天罡道:“叫圆觉自己出来解决。”
圆净大师道:“老衲方才已说过难以遵命的话了。”
童天罡冷冽的遭:“掌汀人,童某本着一份对佛门的敬意,一直不忍见血染佛堂的惨景。”
“圆净大师”冷声道:“童檀越,者衲一向不受威胁。”
星眸中煞气转浓,童天罡环扫了三个老和尚一眼,冰冷的道:“很好。”
话落双手飞快的抓向包袱绳结。
在童天罡行动的同时,“圆慈大师”出手了,而且是全力攻击,在他们师兄弟三人中,只有他相信天、地双令确实在包袱中。
沉猛雄浑的内力完全凝于推出的掌风中,因此,掌出之后,予人的感觉直如推出两道力愈万钧的钢墙,虽无呼啸慑人的风动雷鸣之声,但那山岳移动般的潜在力形的压力,却令人怵目惊心,望而生畏-峨嵋当家的这一代,果然不凡。
“圆慈”的功力超出童天罡的估计很多,同时他也没料到他们会在池解包袱的时候出手,一见这种雷霆万钧的攻击,童天罡着实吃了一惊。
左手抓紧包袱,倏然推出右掌,硬迎向“圆慈”攻来的万钧掌力。
“波”的一声轻响声中,童天罡的身体突如脱弦怒矢般的向后倒射出去,脱身的方位恰好对着“圆净”、“圆悟’二僧之间的空隙。
“波”的一声对掌声才落,接着是“嘶”的一声裂帛响声,童天罡直落到厅房左内侧墙角下,左右双袖自肩头以下齐整的被撕下来,上臂各有四道被指尖擦过的淤血红痕。
“圆净”、“圆悟”二僧右手中各抓住一只白色衣袖,两张少有变化的老脸上全都是一片骇然之色。
他俩早就料定童天罡在仓促之间必定敌不过“圆慈”的硬掌而往后退。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童天罡已洞悉他们的想法,抬掌迎击只不过是个晃子,在掌力未曾接实之前就先迅捷的逃脱,以致他俩预伏的攻击慢了一丝而未竟全功。
童天罡的安然脱困,乍看起来完全是侥幸,骨子里却不尽然如此。
因为峨嵋“圆”字辈的和尚全都是久经阵仗的高人,童天罡在后退之前如果稍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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