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江万里的儿子,但尊驾确实有教人看得起的地方。”
“浪子”脸色一整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童兄,你刚才的话有欠考虑。”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打仗父子兵,此言果然不假。”
“浪子”正色道:“所以在头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曾经对你说过我永远不会跟你站在一边的。”
童天罡笑道:“不错,尊驾是曾经警告过童某,这也就是尊驾令童某敬重之处。”
“浪子”冷漠的道:“对我敬重与你没有什么好处。”
童天罡道:“这一点童某很清楚。”
话落拿起桌上的白瓷瓶,目注“浪子”道:“这个还是请尊驾收回去吧!”
“浪子”道:“阴必成是‘寒江门’毒药罐子,这瓶药可以解他施的任何的毒,你还是留在身边备用吧。”
童天罡一怔,道:“留给童某备用?”
“浪子”冷笑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我这么做的目的是要‘寒江门’以真才实学来对付你。”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尊驾不怕令尊大人吃亏?”
“浪子”笑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你未必是条强龙‘寒江门’也未必只是条地头小蛇。”
童天罡冷笑道:“很好,江三公子,这瓶药童某就收下了。”
话落,真的把白瓷瓶揣入怀中,急得阴必成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忍不住转身望向“浪子”。
“浪子”冷眼望着阴必成道:“怎么啦,阴老儿,心疼?”
阴必成连忙道:“不敢,小的不敢。”
脸色突然一沉,“浪于”冷声喝道:“给我滚!”
阴必成虽然没有真个倒在地上滚,但却走得十分怆惶。
“浪子”的目光又转向“邪刀”沈熊飞,道:“沈熊飞,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邪刀”沈熊飞看看“浪子”的神色,揣摸一阵,道:“三少爷,还没有。”
“浪子”道:“你还在等什么?”
心念一转,“邪刀”沈熊飞先朝童天罡望了一眼,才转向“浪子”
道:“三少爷.属下有困难。”
“浪子”冷冷一笑、道:“要我帮忙?”
“邪刀”沈熊飞忙笑道:“今天的事,属下在老爷子面前决不多言。”
“浪子”冷哼一声道:“沈熊飞,你可真会做人情呀,哼!”
话落,转向童天罡道:“童兄,‘金霞谷’的事,你插不插手?”
童天罡脸色一沉道:“尊驾这么一问,童某可就不好作答了。”
“浪子”道:“如果你插手,兄弟我决不在此地动手。”
童天罡望着“浪子”没有开口。
“浪子”沉声道:“沈熊飞,走!”
心中虽然大失所望,沈熊飞还是迈动了脚步。
童天罡笑笑,沉声道:“江公公子,这件事童某并不打算插手。”
话落,起身换了个距离穆遇春较远的桌子,开声道:“掌柜的,再送壶酒来。”
走到门口的“浪子”重又转回身来,“邪刀”沈熊飞更是喜出望外的重又走向穆遇春二人。
望着穆遇春,“浪子”道:“穆谷主,贤夫妇准不准备去‘寒江门’?”
穆遇春冷笑道:“没想到江三少爷如今已回心转意,出面替‘寒江门’管事了。”
“浪子”冷冷的道,“穆谷主,我没打算跟你话家常。”
穆遇春老脸一变道:“去如何?不去又如何?”
“浪子”道:“去有命,不去没命。”
穆遇春冷然打个哈哈道:“三少爷未免把事情得看太容易于。”
“金刀追魂”文姝艳见事情不对头,探手去解身边的“金刀”
“浪子’’解下缠在腰间的长鞭道:“依我看上事情的确不复杂。”
“金刀追魂”文姝艳在穆遇春冷笑声中抬动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