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蜂”冷含吞慢慢走到剑前,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把剑拾在手中,然后,突然起身攻问童天罡。
这是她考虑很久才想出的主意,也是她全部希望所寄的-击,但是,她仍然失败了。而旦,仍然败在童天罡相同的手法上。
“金翅蜂”冷含春至此是完全心服了,因此。弹回去的身子没有停下来,莲足一点地面,飞身向路旁旷野射出去,起落之间,飘出去两丈多远。
童天罡竟如鬼魂般的仍然站在她身前五尺左右处。
慌忙煞住前冲的身子,映入“金翅蜂”冷含春脑海中的头一个意念就是改变脱逃方向。
“芳驾在浪费时间。”
童天罡仍然挡在她身前同样的距离处?至此,“金翅蜂”冷含舂才相信自己的命运已完全操在对方手中了。
先是一阵茫然,然后,“金翅蜂”冷含春开始哭泣。
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童天罡冷漠的道:“对柳二公子而言。芳驾的眼泪或许是武器,对童某则没有任何作用。”
在柳家,她的眼泪确实比任何武器都有效,因此,童天罡的冷漠,使“金翅蜂”冷含春觉得比杀了她更难忍受。
瞪着含泪眼望着童天罡,“金翅蜂”冷含春蛮横的向前跨进两步,挺直腰杆大声尖叫道“你杀了我好了。”
童天罡毫不考虑的道:“芳驾不打算回答童某的问题?”
“金翅蜂”冷含春泼辣的尖声叫道:“不说!不说!不说!”
童天罡丢掉手中的杨树枝。霍然抽出“天煞令”迈步坚定的走向“金翅蜂”冷含春,然后一剑挥向她的头项。
实在没想到童天罡会说杀就杀,“金翅蜂”冷含春一缩脖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人还没坐定,“天煞令”寒森锐利的剑尖已经抵在她咽喉上了。
生命的诱惑力量毕竟大于尊严。“金翅蜂”冷含春以同样的尖锐的声音大叫道:“慢着!我说!”
童天罡把剑收了回来,“金翅蜂”冷含春无助的放声痛哭起来。
童天罡的声音仍然是那么冷漠:“此刻不是芳驾伤心的时候。”
“童天罡,你……你是个冷血的……”
底下的话她忍住了,她怕童天罡会因为恼怒而出手杀了她。
童天罡冷漠的道:“冷血的畜牲,对吗?”
仰脸望着童天罡,“金翅蜂”冷含春满睑忧惧之色。
冷然一笑,童天罡道:“比之一般百姓,童某堪称冷血,但与江万里、柳震川之流相比,童某的血要比他们热上几十倍。”
“金翅蜂”冷含春脱口道:“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