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
“火凤凰”神秘的笑笑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童天罡一怔。
凝重的道:“入川是去赌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把计划说出来,我们研究一下,不是更周密,更完全吗?”
“火凤凰”冷静的道:“正因为咱们是去赌命,所以我才不能把这个计划告诉你。”
童天罡迷惑的道:“这话从何说起?”
“火凤凰”冷静的肃容道:“我不能让你分心。”童天罡道:“不管我知不知道你在那里,只要我知道你进入了‘寒江门’的地盘里,我就不可能不为你的安全担心。”
“火凤凰”道:“最低限度在你全力对敌的时候,你不致为我的安危情况而分心。”
童天罡眉头一皱。
注定“火凤凰”道:“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能不能再说得更明白点?”
“火凤凰”岔开话题道:“反正我入川是势在必行了,我也说过,我不可能把我的计划告诉你。
因此,你听得懂与否,并不重要。”
童天罡睑色一变,道:“你……这是什么话?”
以诚挚的目光望着童天罡。
“火凤凰”平和的道:“我知道你不高兴。”
“你可以发火、骂我,甚至于打我,我决不会改变我的计划。”
胀红了脸。
童天罡脱口道:“你……你真是……”
芳心虽然酸楚,“火凤凰”的目光仍旧柔和如初。
平静的道:“我真是不知羞耻是吗?我不会生气的,因为,我知道如果一切可以由你决定的话。
你宁愿拿你的性命去承担-切,也不愿意我受到一点伤害。”
这的确是童天罡心底深处的愿望。
“火凤凰”之所以能看得出来,那是因为她心中也有着同样炽烈的愿望。
也正因为她有这个意愿,所以她才能对童天罡爆烈神态处之泰然。
“千古艰难唯一死”到了连性命都愿为对方而舍的时候,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心中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
童天罡目注着面前这张柔和、灵慧的迷人睑儿良久,良久,忍不住深深的叹息一声道:
“童天罡此生何幸,得遇你这位红粉知己,然而对你,又何其不幸,使你遇到我这个挣扎于死亡边缘的亡命人,你使我感到庆幸,也使我深感不安。”
“火凤凰”对视着童天罡的双眸。
真挚的道:“梅凌雪、菊傲霜,唯其能克服周遭之寒酷而盛故,才值得人吟咏千古,苦根结甜果,因根苦才对映出甜果之珍贵,对吗?”
童天罡深浓吸了口气,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得熬出来。”
“火凤凰”安娴的道:“谁又能断言我们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