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峨嵋众僧心中虽然都恨圆觉,但圆觉大师所说的壮大峨嵋一派的方法却也深深的引起他们的共鸣。
因此,对圆觉也多少产生了几分同情。
所以,圆慈大师提出的处置之道大家也就觉得相当合适了。
圆净大师的目光缓慢的扫视一周之后,心中也有了底,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道:“也罢,就这么办吧?”
话落一顿,沉声命令道:“解开他的穴道,让他去吧!”
两个护法僧解开圆觉大师的穴道之后。圆觉大师略微活动了一下,然后道:“我此刻离开峨嵋,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江万里一定知道我到这里来了。”
圆慈大师冷声道:“离开本寺的路很多,他不一定截得住你。”
圆觉大师苦笑一声道:“此处是‘寒江门’的地盘。
江万里手下目前堪当大任者虽已为数有限,眼线却不会减少,不管我走那条路,充其量也只能避得一时。”
圆净大师冷声道:“你如今已非峨嵋弟子,你避得过江万里与否,与本寺无关。”
圆觉觉大师沉重的道:“我能不能在峨嵋待几日?”
圆净斩钉断铁般的道:“不能。”
圆觉大师道:“此刻天色已晚……”
圆净大师沉声道:“你此刻就得马上离开。”
深深的吸了口气。
圆觉大师自言自语的道:“虽然江万里很可能在山下等着我,我仍然打算从正路下山。”
言罢见没有人接腔,才又转向圆净大师道:“师兄,告辞了。”
圆净大师冷冷的道:“请!”
在数百目光的注视下,圆觉大师参拜了普贤金身,出殿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