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垂目领受看,“凤姬”心中企望着,企望的是这两天的惊涛骇浪所留在心中的痕迹,能在他的温存中冲洗干净。
移开嘴唇,云天岳轻轻的抚着那张迷人的脸儿,若有所思的道:“武林中人都知道你美,但却都怕你,武林后起之秀中,难道就没有一个………”
未等他说完,“凤姬”已抢先摇头截住道:“不要说了,天下美女无数,你为什么独对我凤姬这么爱怜,你能解释吗?”
云天岳道:“事实上,没有人能与你比。”
“凤姬”把脸儿贴在云天岳脸上,柔声道:“这话应该是我说,因为,我看的人比你多!”
云天岳笑道:“你才几岁就卖起老来了?”
“凤姬”调皮的笑道:“起码比你大。”
云天岳道:“不见得吧?我已二十了。”
“凤姬”突然“格格”娇笑道:“我正好大你一岁,你以后可得叫我姊姊才对。”
云天岳笑道:“那我是二十二,你以后可得叫我哥哥才行。”
“凤姬”笑容一敛,抬起头来正色的道:“我说的真的,莫非你………”她没有再说下去,幽怨的神情却代表了她下面要说的话。
一见她的神情,云天岳就知道她又多心了,轻轻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道:“你又在想什么了?”
羞涩的低下头去,“凤姬”幽幽的道:“我………我总怕你会不喜欢我,自从与你相遇后,不知怎的,我觉得自己的自卫能力变得太多了,我心中一直有一种恐惧,我觉得,我需要你保护,爱怜!”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很低。
云天岳没有说话,双臂紧了紧,把她抱得更贴紧些,然后腾出右手,替她扣好中衣的扣子。
云天岳的手触到她的肌肤,她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她心中只有这个心底善良的少年人。
替她扣好中衣扣子,由于外衣距离在六七尺外,云天岳没有起身去拿。
“凤姬”芳心中的温暖促使她有些睡意,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有点娇弱的道:“你那些手下都准备到‘鹤岩’去等你,他们都很羞愧,你要不要去找他们。”
云天岳想了想,道:“现在不准备去。”
“凤姬”一怔,道:“你仍在记恨他们?”
云天岳摇摇头,郑重的道:“他们做的并没有错,玉佛帮的帮规中确实有那一条,我此时所以不愿见他们的原因,是因为此时八方风云正向五台山聚会中,与我在一起,他们恐怕应付不了。”
“凤姬”闻言安心的点点头,突然坐直了身子望着云天岳道:“我该可以与你在一起吧?”
云天岳凝视着地充满期望的粉脸,怜惜的轻叹了一声道:“我也希望你能与我在一起,但是………”
举起小手抚住云天岳的嘴,“凤姬”不让他再说下去,欣喜的笑着道:“够了,够了,其他的我不要听了。”
话落探手伸入中衣袖内,摸出那座白玉佛托在玉堂上,娇躯一斜,重又靠在云天岳怀抱中,道:“物归原主吧!现在,你仍然是玉佛帮主了。”
一见玉佛,云天岳星目由突然暴射出极冷的寒光,他缓慢的伸手把玉佛接入手中,自语似的道:“当‘它’在‘鹤岩’再重现于武林中人的眼中时,玉佛帮将以另一付面孔重现江湖了,除恶就是扬善,玉佛帮将不再对任何邪恶之人丝毫姑息。”
语声沉冷如冰,使人由心底生寒,下意识的向云天岳怀中靠了靠,“凤姬”娇怯的轻声道:“你要全杀了那些恶人?”
只冷漠的笑了笑,云天岳拍拍她的香肩,道:“或许你会觉得太狠,因为,你并不知当年玉佛帮被毁的事!”
她想坐直身子,但被云天岳拦住了,她轻声道:“你该告诉我吗?”
轻轻的替她压下那双开合间显得有些沉重的眼帘,云天岳道:“你疲倦了,我想你一定很久没有睡了,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睡吧!”
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惊涛骇浪中渡过的,“凤姬”的确疲倦了,她娇柔的点点头,没有再开眼,在云天岳温暖的怀抱中,没多久便沉沉的睡着了。
当日光透过晨霞照到栖霞洞口时,洞内传来一声轰然大响,响声中阻塞洞口的那堆碎石如轻烟般的飞散洞外,随后洞中走出了云天岳与凤姬。
云天岳衣服上仍沾着血迹,俊脸却已洗净,望着晴朗的天色,两人同时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走向崖边。
云天岳看看“凤姬”道:“你敢跳吗?”
“凤姬”娇笑一声道:“怎么不敢,我跳给你看。”话落当真作势欲跳。
云天岳向崖下一望,突然俊脸一变,一把拉住“凤姬”道:“慢着,下面有人。”
“凤姬”闻言一怔,美目自然的向崖下望去,解自又是一怔,脱口道:“那被围的人好像是‘神狐’贺延龄,他身边那个老婆婆是谁?怎么自己拿剑抵住胸口。”
云天岳闻言心头一动,脱口道:“贺延龄是谁?”
“凤姬”江湖阅历多,毫不思索的道:“此人之父,人称‘狡狸’贺世聪,武功倒不高,但心机极多,精奇门之术,在黑道上,是各大门派皆欲争取之人,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消失于江湖,‘神狐’贺延龄是在其父失踪三十年才现江湖的,此人心智似乎尤在其父之上,出道不久,便激起各派的注意,但他却不受任何门派之请,据传说,他出道的目的是要找当年曾对其父施过大恩的人,可能是没有找到,昕以五年后便也相继消失于武林,却不知怎的会在这里?”
云天岳只记得贺世聪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好似留有很深的印象,但却记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
就在云天岳思索之际,岩下突然响起一个破锣似的声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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