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充满了英雄末路的孤单与感慨。
“三险”逼到云天岳身前,“八爪殃神”从头上拔下一根长有三尺的白细钢丝,残酷的笑道:“老夫相信你此刻全身都麻木而无知觉了,但心却一定不会麻木,这根钢丝洞穿心脏,会有…………嘿嘿,极清晰的奇妙感觉,老夫过去用它无往不利,只要钢丝不拔出来,半天也死不了,嘿嘿,老夫要看看你硬到什么程度。”话落钢丝缓缓抵在云天岳胸口上。
四肢此时全已麻木,云天岳心中黯然一叹,闭目以待。
“八爪殃神”冷笑道:“只要你说出什么方法能把回天丹再炼出来,还来得及。”
没有睁眼,云天岳冷漠的道:“那药如能复云某之伤,云某早服下了,它既然对云某已无用处,虽对完善之人有夺天地造化之功,云某留之也无用,当然,更不能落入你们这些下流东西手中。”
“八爪殃神”老脸一变,怒道:“老夫就不相信你能不说!”
话落右手一用力,就要向前推钢丝。
蓦地,一个震人耳鼓的声音起自三人身后,道:“慢来,慢来,那两颗东西老夫接住了,这里还有比那个更好的东西呢。”声音之近,就像与三人站在一起似的。
以三人的功力,竟然被人欺近到如此近的距离内,三人那份震惊可想而知。
几乎在同时,三人齐声大喝道:“朋友,接招。”
几乎同时,返身向后挥出了双掌,人也跟着四敌分开。
三人六掌全落了空,还好,除了觉得脸上凉凉的外,都没有受伤。
落地转身,六道目光齐盯向话声来处,目光到处,三人全都啊了一声,不自觉的将手举上摸向脸部。
在原先三人立身的地方,这时正岸然站着一个银发披散齐腰,长髯飘散达胸腹,长眉盈寸,目光如电的怪异老人,老人左手掌心托着云天岳抛出去的那两颗“回天丹”,右手抓着一个长有尺半,晶莹洁白,形如孩童的东西,在老人脚前,散落着三张人皮面具。
一见老人手掌中的东西,“三险”连丢了面具的事都忘了,脱口叫道:“万年参精………”
老人上下打量了那三个五十上下的汉子一眼,道:“此物确实是万年参,它不但能救这娃娃一命,也将使他未达火候的佛功完成,老夫本已远离尘寰达五十年了,-他师兄临圆寂前,曾托老夫替他守住这棵参精,等岁月到期之后,助他先师这个再传小师弟完成‘佛功’,整顿江湖,老夫已久不杀人,因此,今天也不加害三位,但却要假三位之口,传告武林中人,即将来临的五台山夺宝之举,他们最好别来,否则,这娃娃在场,五台山鹤岩只怕将是他们曝尸之地。”
话落不理会三人,迳向云天岳走去,慈祥的笑道:“娃娃,你不用瞪眼,大概你现在瞪眼也看不清我了。”
话落缓缓俯身去抱云天岳。
宝物动人心,假三险虽然明知这怪异老人的功力深不可测,但眼看着他就要带着两件奇宝离去,心中却又存着侥幸之念,偷偷的互望了一眼,就在怪异老人刚把云天岳挟起来之际,突然一声不响,合力飞身向白发老人背后攻到,六掌齐起,迅捷犹如惊电。
“轰然”一声大响,云天岳身后那块高有丈余的青石,散成片片碎石,怪异老人与云天岳已不知去向了。
假“三险”见状全呆了,他们无法想像出怪异老人的身法到底要快到什么程度。
就在三人一呆之际,百丈之外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道:“这娃娃再现时的功力,将在老夫之上。”声如怒矢过空,越去越远。
假“三险”失望的互望了一眼,满怀高兴全化成了泡影,现在,他们得想想怎么回去覆命了。
※※※※※※
“栖霞洞”与“鹤岩”一样,对“五台山”下的居民来说,这两个地方他们都不觉得陌生,但是,位置他们虽然都知道,但却无人上去过,尤其是栖霞洞,除了飞鸟之外,若要登上这个平地拔起近两百丈的绝崖上的高空,就得绕主脉跋涉六百里以上的路程才能到达,因此,附近的人,谁也没到过那里。
大雪天,昏暗得特别快,此刻,只不过是吃晚饭的时候,这五台山区内已暗得犹如黄昏了。
就在这大雪迷茫,昏暗的山区里,这个一向被认为无法攀登的栖霞洞的绝崖下,来了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美艳绝伦的少女,由那双紧锁的蛾眉,使人触目可知地正有满怀忧郁。
仰起细嫩的粉脸儿望着高得犹加一个黑点的栖霞洞,她哺喃的自语道:“他真会在那里吗?但愿那人没骗我,但愿救他的人真会是‘天巧神’!万一,唉,也罢!”
似乎已下定了决心,她莲足一点地面,凭空拔起有四十丈高,就空一点崖壁,又拔起有四十丈,犹如长了翅膀,一连四五个起落,她已登上人们一直认为无法上去的栖霞洞口。
在洞口的雪地上,她痴立了许久,在这里,虽然可尽览足下群山的雪景,-她却无心观看这些,此时,她所等待的是有人能呼唤她。
雪野里,时间在沉寂中消失着,她,所等待的并没有出现,她,原可以向洞中看看,只要看一眼,地就可以知道他是否真在里面了,但是,她却没有勇气,她怕那突然出现的绝望。
寒冷的大雪天中,她挺直的瑶鼻上冒出了汗珠,粉红如桃花的粉脸儿也显得有些苍白了。
雪中的山野,依然是死寂的,她,已痴痴的等了近顿饭的工夫了,时间越长,她越觉得绝望更近。
美目开始向洞口移去,她坚定的自语道:“这一眼,虽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却必须看看。”
随着加速的心跳,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