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家之人,并非什么英雄大丈夫。”
“邪剑”闻言一怔,道:“难道说你们今天之耻就这么忍下去了吗?”
这个一生不肯服人认输的倔强和尚,经过两次挫败,好像是完全醒悟了,他平静的点点头,道:“老衲确实打算那么做。”
“邪剑”易见心好像觉得不失所望似的,猛然嗤笑一声,道:“没出息。”话落霍然转过身去。
“血面僧”脸上怒容一闪,似要发作,但当他看到大师兄那张静如止水的面孔时,那怒火又消失了。
看看虎依在青石上的云天岳,“降魔僧”沉重的道:“云施主,老衲仍会再找你的,但是,老衲要事先声明,不是为了要报今天之辱。”
冷漠的扫了他一眼,云天岳道:“既非报仇雪恨,云某不知大师要找云某所为何来?可是为了替天下苍生除害?”
“降魔僧”老脸一红,沉声道:“老衲找施主,仍然是为了要取施主性命,但却没有任何理由。”
云天岳朗声一笑道:“起码也该有个借口是吗?”
“降魔僧”感慨的道:“云施主,你年纪不大,但临事的冷静与那份超人的分析能力,使老衲没有勇气找借口,因为,对你,任何借口老衲都等于是在自取其辱。”
“卧虎僧”不安的轻声唤道:“大师兄,你………”
黯然一笑,“降魔僧”道:“三师弟,事实摆在眼前,我们用不着隐瞒什么?”
“邪剑”易见心转过身来,冷声道:“对,生死本不足论,做人爽快第一。”
云天岳淡淡的道:“既然不愿找借口,那何不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云某相信我那条命对三位必然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降魔僧”沉声道:“云施主之命,犹重于老衲三人的三条命。”
云天岳俊脸一凛,但立时又恢复原状,冷漠的一笑,道:“这么说云某若与三位换了反倒占了便宜?”
“降魔僧”道:“别人千命,难敌自己一条命,施主此言说差了。”
淡淡的,云天岳道:“云某若是差了,错过今日,大师只怕永难达到目的。”
“降魔僧”凝重的道:“各人皆有自卫之权,云施主,因此老衲说日后仍要找你。”
云天岳简捷的道:“不是今天?”
“降魔僧”摇摇头,道:“云施主,今天的事就此结束了。”
话落扫了二个师弟一眼,神色凝重沉痛的缓步向“飞云僧”的尸体走去。
知道师兄的用意,其他二僧已缓慢的走向“飞云僧”的尸体,神情也一样的凝重与沉痛。
肃煞的秋风吹得枯草沙沙作响,在这种凄凉,萧瑟的场合中听到这种单调的声音,令人感到格外的沉寂与哀伤。
此地死的人并不多,但对那些争勇斗很江湖残暴之徒,并不使人觉得其死有什么特殊的意味。
在沙沙单调声音中,三僧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飞云僧”的尸体,沉重的一步一步的向崖下走去。
一直目送到三僧的影子消失了很久,很久,“邪剑”易见心才开口道:“娃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才你如果不多说那一句话,也不致于留下日后的麻烦。”
云天岳冷冷的笑了笑,道:“尊驾的意思是说这麻烦是云某自己找来的?”
“邪剑”易见心正色道:“如果不是你那声吆喝,老夫相信那一剑决不会刺偏,这麻烦不是你自己找的是什么?”
冷冷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尊驾自行道江湖至今,不知曾听过几个人的话?”
“邪剑”易见心闻言一怔,注视着云天岳苍白的俊脸看了良久,才道:“老夫一生没听过任何人的话?”
云天岳淡然一笑道:“云某当也不会例外吧?”
“邪剑”易见心又是一怔,突然若有所悟的笑道:“娃儿,你又在挖坑让老夫跳。”
冷冷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别忘了尊驾曾说过自己的经验远超过我云天岳的那句话。”
“邪剑”易见心道:“就是因为老夫经验比你多,所以老夫被你引到了坑前而没有跳下去。”
话落一停,脸色凝重无比的盯着云天岳道:“娃儿,咱们不用斗嘴,咱们有话直说或许能省点时间!”
一提到时间,云天岳心头立时一震,俊脸一整,冷声道:“也好,说实在的云某知道尊驾中途变招并不是为了云某的那句话,可对?”
“邪剑”易见心念头一转,不答反问道:“你如果真有把握,看准了老夫不会真杀他们,那你又为何要开口呢?”
苍白的俊脸微微一红,云天岳道:“这一点,云某不得不承认经验真不如你。”
“邪剑”易见心大笑了一声道:“哈哈………娃儿,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好,现在咱们言归正传,娃儿,在老夫承认真个不存心杀他们之前,老夫要再问你一句,你从那一点推知老夫不会杀他们?”
云天岳冷漠的一笑,道:“该是飞云僧的死吧。”
“邪剑”易见心道:“你是说老夫也受了他的感动?”
云天岳肯定的点点头道:“云某确实那么想。”
盯视了云天岳一阵,“邪剑”易见心突然仰天狂笑起来,笑了好一阵子,才道:“娃儿,你还不知道老夫这个邪剑美号的来源吧?”
云天岳冷冷的道:“云某想也想得出来。”
“邪剑”易见心道:“那你一定是想错了。”
云天岳道:“云某相信决不会想错。”
精目中奇光一闪,“邪剑”易见心目光炯炯的逼视着云天岳道:“娃娃,那你就该知道邪剑并无仁慈之心才是。”
云天岳冷冷一笑道:“但事实上尊驾却把仁慈之心在没有留心的情况下流露出来了。”
“邪剑”易见心冷声道:“你认为吗?”
云天岳冷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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