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心头一动,道:“除了你还有谁?”
“邪剑”怔仲的点了好几次头,道:“嗯,嗯,除了我还有谁?是啊,哈哈……”
“墨儒”心头唯一的一点希望又消失了,厉声冷喝道:“邪剑,如果你想到你目下的处境,老夫相信你一定笑不出来!”
“我?”“邪剑”指着自己的鼻子,怪模怪样的道:“你,哈哈……你错了,如果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好笑,就是刀架你脖子上,你也不能不笑啊,哈哈……”
“墨儒”冷喝道:“少装疯卖傻,‘邪剑’,你可放明白点。”
“邪剑”仍然大笑,道:“浑东西,你越正经,老夫越忍不住要笑,哈哈……向那边看看。”话落向东壁陡壁一指。
顺着“邪剑”指的地方望过去,“墨儒”细看了良久,才看到那些插在石壁中的刀剑柄,一颗心好像突然掉进了,无底深渊,直往下沉。
“邪剑”笑道:“这些工具是你们供给那娃儿的啊。”
“墨儒”茫然的道:“逃走了?”
“邪剑”大笑道:“哈哈……逃走了?狗杂碎,你相信他花了那大的心血想出来的妙着,目的只是为了逃走吗?”
“墨儒”已渐渐镇定了下来,冷笑一声,道:“老夫就不相信他们敢与本帮抗衡。”
“邪剑”冷笑了一声道:“黑小子,你可是想套老夫,把他们的去处说出来?你的那点智计与那娃儿相比,可真有天壤之别呢?”
不理会“邪剑”的讽刺,“墨儒”冷笑一声道:“你不是说云天岳不会逃吗?”
“邪剑”道:“是啊!”
“双戟遮天”忍不住接口道:“既然不逃,就该出来才对啊。”
“邪剑”打量了“双戟遮天”一阵,道:“狗东西,你居然敢再来,这可真叫自闯地狱!”
话落一顿,道:“你们真要见他吗?”
“墨儒”冷声道:“你以为老夫跟你说笑?”
“邪剑”脸色一沉,道:“笑话,你配吗?”
话落老脸突然一沉,冷冷的盯着他道:“未见他之前,你们说他逃,就算是逃,他也真的逃成功了,见了他,你们会想逃,但只怕无法如愿。”
话落向“墨儒”等人来时的崖上一指,道:“你们狗眼不瞎,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