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哈哈……马兄言重了。”
“漠野神翁”马千里大笑一声,道:“哈哈……陶兄,荒山野岭不是叙旧之处,在此等着陶兄你回话的可不是马千里一个。”
“双戟遮天”陶子爵脸色一变,道:“马兄可是在盘问老夫?”
在他想来,“漠野神翁”马千里再傲再狂,也不敢过于与五岳帮为难,那知,事情竟然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只听漠野神翁马千里冷然一笑道:“陶兄,老夫话已说在前头了,在此等着马兄回话的可不只老夫一人,如果陶兄一定要那么说,就算是那么说吧。”
“双戟遮天”陶子爵闻言一呆,实在压不住心头怒火,狂笑一声,道:“哈哈……,马千里,你说得可真中听啊!但不知老夫有没有义务非得回答你不可?”
“漠野神翁”马千里毫不示弱的大笑一声,道:“陶子爵,咱们既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人,生死谁也没放在心上,但只是一件,江湖上讲求的是好汉一言,快马一鞭,敌说敢当,你五岳帮的朋友弄玄虚弄到三山五岳千里迢迢来赴会的朋友头上来,使不少朋友不明不白的命丧黄泉,这一招可就太不光棍了,难道你们可以那么做,我等就连个盘问之权都没有吗?你说?”
话声越说越响,话一说完,立时引起崖上群雄普遍的共鸣。
“双戟遮天”陶子爵正在气头上,闻言那会考虑什么,冷喝一声,道:“你待怎的?”
“漠野神翁”冷笑道:“陶兄这是叫阵了?”
一见势头不对,“墨儒”可不敢再沉默下去了,长笑一声道:“马兄几时到的?”
“漠野神翁”马千里冷哼一声,道:“连兄,老夫到的早晚可与这事有关吗?”
“墨儒”连江海大笑,道:“无关的话连某不说,就因为马兄到得晚,所以才不知道这件事的真正主持人是连某。”
“漠野神翁”闻言一怔,道:“这么说方才那个问题,兄弟该问连兄才对?”
“墨儒”虽然受制于“邪剑”但神态上却毫无异样,大笑一声道:“正是这么说,正是这么说。”
马千里话声一沉,道:“那么连兄怎么解说呢?”
“墨儒”冷笑道:“那东西并不在老夫等人身上。”
“漠野神翁”大笑道:“不知连兄叫兄弟等怎么相信?”
“墨儒”冷声道:“马兄要证据?”
“漠野神翁”冷冷的道:“假使连兄有的话,马千里与在场这些三山五岳的朋友倒真想看看。”
“墨儒”冷笑道:“这么说各位是坚信那东西在连某等人身上了?”
马千里冷笑道:“假使连兄不准备反对的话。”
“墨儒”冷冷的道:“连某斗胆反问一句,各位又有什么证据?”
没有直接回答,漠野神翁马千里道:“不知连兄何以不走?”
“墨儒”冷笑道:“说得更明白点,马兄是要问云天岳为什么要阻挡老夫等的去路可是?”
马千里大笑,道:“连兄已替老夫说了。”
“墨儒”脸色一沉,冷冰冰的道:“说了马兄也许不相信,不过,马兄可以自己问他,玉佛帮与五岳帮誓不两立。”
“漠野神翁”马千里转对云天岳道:“云帮主,此言当真吗?”
于是,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云天岳身上。
冷漠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他并没有说错。”
“邪剑”闻言一呆,心说:“这小子好愚,怎么与鬼为伍也说起人话来了?”
“墨儒”黑睑上得色一闪,大笑道:“马兄,听说贵府的人曾吃过云天岳的亏,此言可真吗?”
“漠野神翁”冷笑一声道:“这是老夫此次进中原的另一个目的,不过,老夫得先把眼前的事办完。”
“墨儒”黑脸一变,道:“不知马兄还有什么证据?”
“漠野神翁”不理会“墨儒”,转向云天岳道:“云帮主,你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咱们恩是恩,怨是怨。”
冷冷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尊驾的口气倒似侠义中人。”
“漠野神翁”长笑一声道:“哈哈……侠义二字老夫虽不敢自居,-却自信生平未说过空话。”
云天岳淡淡的道:“云某面前这些人,平时说的只怕比尊驾更好听。”
“漠野神翁”满以为云天岳年轻识浅,可以智取,当下爽声笑道:“但老夫并非五岳帮的人。”
云天岳依然不动声色的道:“尊驾是说五岳帮中并无善类了?”
既不否认,也不反对,“漠野神翁”模棱两可的道:“当今宇内,有目共睹,老夫一人之言,岂能说白成皂。”
“墨儒”虽然一再忍让,此时也实在按捺不下去了,脱口道:“马千里,你今天的话算是说绝了。”
“漠野神翁”冷笑道:“连兄要那么想,老夫也没法子。”
话落转向云天岳,盯着问道:“云帮主,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话。”
冷冽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五岳帮在五台山鹤岩的人,除了眼前的这九个之外,云某相信他们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
马千里闻言大失所望,老脸登时一沉,冷声道:“云天岳,你是在那儿向老夫宣扬战果吗?”
云天岳大笑道:“也可以那么说,不过,有一点云某是可以告诉你的,五岳帮这些蒙面的人,一旦把面罩扯下来,他们与尊驾是一样的东西,仁义外表罩住好邪的心肝。”
说了半天,不-没套出云天岳一句话,反而挨了一顿臭骂,“漠野神翁”几乎肺都气炸了,怒吼一声,道:“云天岳,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后侮。”
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云天岳道:“要叫云某后侮,尊驾何不下来。”
虽然恨马千里入骨,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墨儒”那肯放过机会,见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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