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大家都去。”
云天岳点点头,道:“大家都去。”
于是,由“散云手”刘云引路,“邪剑”与玉佛帮的弟子,如潮水般的沿着枯草遍地的宽阔大路,直向百丈之外的最后四堡扑去。
这里,这时只剩下了云天岳与“天香公主”以及地上万松年的尸体。
轻移莲步,走到云天岳身侧“天香公主”轻轻的道:“天岳,这一仗打得最轻松。”
轻轻的“嗯”了一声,云天岳道:“这是最后的四堡了,但却不是最后的战争。”
关怀的,“天香公主”轻柔的道:“你不觉得累?”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从进堡到现在,你看到我激烈的拚斗过吗?”
“天香公主”凝注着云天岳的俊脸,怜惜的轻轻的道:“我不是指的你身体上的负荷,而是,你心理上的那个沉重压力。”
云天岳平静的俊脸微微一变,脱口道:“心理上的沉重压力?”
轻声的,“天香公主”道:“天岳,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仍然没有回头,云天岳沉重的道:“你哭了。”
“天香公主”仍是那么轻轻的道:“你怎么知道?”
抬头看看苍天,云天岳道:“我听得出,就是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留下,虽然,我一直不愿意你知道那件事,但是,却没想到在最后的这一瞬间,你竟想问它。”
幽怨的轻泣道:“为什么你不要我知道?是我不可靠吗?”
倏然转过脸来,云天岳凝视着她带泪的粉脸,有点沉重的,他摇摇头道:“你了解我,我一直那么想,因此,我相信你并不是真的要说那三个字。”
仰起珠泪纷纷的粉脸,“天香公主”幽怨的道:“但是,你并不了解我是吗?否则,你不会把那么重的压力自己承当。”
轻轻叹息了一声,云天岳道:“也许我不完全了解你,但我却相信自己了解你,因此,我不希望你知道那种事,不是吗?只有你能与我平行,我认为,玉佛帮中最大的两根支柱,不应该为同一个柱虫啃伤。”
“天香公主”没想到云天岳心中会有把“玉佛帮”交付给她的打算,闻言芳心一震,道:“你……你以为没有你,我……我仍会像现在一样?”
肯定的,云天岳道:“现在,你或许以为不可能,但是,当事情真个来到面前时,我认为你能,而且,比现在更能。”
“天香公主”摇摇头,道:“我想不通。”
云天岳凄凉的笑了笑,道:“我相信你能,这是我自己的经验,临事之前,我一直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脱离亲人,独立生存,但是,当事情临身时,我却比谁都坚强。”
“天香公主”道:“就凭你的经验判断?”
点点头,云天岳道:“不是凭经验,但是经验却告诉我一种至坚至强的力量,我相信我们都会基于同一个力量而坚强的生存下去,那不是为了自己。”
“天香公主”有点明白了,但她希望由云天岳口中说出那个字,因此,她脱口道:“什么力量?”
坦然的,云天岳道:“爱的力量。”
缓缓的偎进云天岳的怀里,那么自然而没有丝毫娇羞与做作,她,相信自己可以这么做,毫不牵强的这么做,云天岳已把他心中的话说出来了,虽然,只是那么简单的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却包括了所有的信赖与纯真。
抬起衣袖擦去她粉脸上的泪珠,云天岳沉重的问道:“是邪剑告诉你的?”
点点头,她没有回答。
云天岳接着问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次“天香公主”开口了,她道:“他说,他了解你这种人,不愿受人点滴之恩,但是,他却曾经救过你两次,因此,虽然你一直没有表示出,但是,他知道你决不肯以他的命再换你自己的命一次。”
沉默了良久,云天岳道:“他了解我,正加我了解他一样,只是,我们所站的立场却完全不同。”
不但没有再哭泣,“天香公主”反而轻笑了一声,道:“现在,你们的立场已完全一样了。”
云天岳一楞,道:“你猜的?”
摇摇头,“天香公主”仰起粉脸,轻声道:“他说的。”
云天岳一怔,道:“他说了理由了?”
“天香公主”轻嗯了一声,贴着云天岳的脸道:“如果他不说理由,我怎么肯相信?”
“他怎么说的?”
“天香公主”道:“他举出很多事实,证明暗中有人在安排你与他拚上一场,因为,他们不喜欢你活着与不喜欢他活着的心理完全一样,只是,开头他一直没想到这一点,一直到你提到万世豪,他才起了疑心。”
云天岳心头一动,自语道:“这可能就是他第一次改变的目的。”
“天香公主”接着道:“后来灵燕又提到万世豪也在雁堡,他就更相信自己的推测没错了,直到你提到‘墨儒’等不配称之为五岳,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云天岳没有开声。
“当你提到极善极恶时,他几乎已能完全证实自己的推测了,因为,他相信那句话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一定是得自血轮口中。”
云天岳只在沉思,而没接口。
“进到这里来,你让那个散云手杀万松年,他已看出你已看出其中有诈了,因此,他才把真情告诉我,说这里可能找不到万世豪,但他却是千真万确的在这四堡之中,直到你们两个拚到了一个之后,他才会与那真正的五岳中的某些人出现。”
云天岳道:“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之中有任何一个活着。”
“天香公主”道:“正是。”
云天岳已经明白了,笑道:“他可是叫你来告诉我作什么安排?”
“天香公主”不答反问道:“你奇怪他自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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