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他自己说不出来的奇异寒意,似乎是一种直觉的判断,他觉得眼前这个比他年纪还小的人不易对付。
将手中的两柄薄剑交叉于胸前,“南疆公子”狂傲的冷笑道:“本公子一向不信邪。”
冷漠的,云天岳道:“这是事实,而不是什么邪术,朋友,如果连事实你也不相信,那么,到事实临到你身上的时候,云某相信你将后侮。”
撇撇口嘴,“南疆公子”冷然讽刺道:“就凭你?”
右臂垂下的同时,云天岳抬动了右脚,朝着“南疆公子”跨出了第一步,道:“是的,就凭我。”
望着云天岳坚定而沉着的步伐,“道慈”轻声向身侧的“猩猿”道:“咱们得准备了。”
“猩猿”犹疑的道:“你以为姓云的会给那苗疆小辈求援的机会吗?”
双目一直注意着云天岳与“南疆公子”两人之间的距离,“道慈”道:“或许没有,但不管怎么样,在他抬下他之前,我们必须发动攻击。”
“猩猿”脱口道:“偷袭?”
老脸一变,也许二这个名词对他来说太过于陌生,以致于乍听到这个名词,他竟然觉得有些意外。
虽然仍然没有收回目光,但道慈的语调巳显得有些生硬了,冷冷的道:“以我们的身份吗?”
“猩猿”沉声道:“你可是以为不适合?”
“道慈”沉声道:“这六十年来,我们五人中,有谁曾用过这个名词?”
轻微而冷酷的,“猩猿”道:“没有用过,但是,那些日子里并没有他云天岳,而现在……”
“道慈”未等他把话说完,沉声抢口道:“就为了这么个黄口孺子,我们就用上这个,我们一直没用过的名词吗?”
丑脸突然一沉,“猩猿”坚定而深沉的道:“第二,为了生存,为了名望,现在不是我们摆排场的时候了,不是我们长他人志气,说实在的,除了老大之外,你我任何一人单打独斗都决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如果,我们不能把握住机会,等‘天香公主’一到,那么一切的计划都将付之流水了。”
“道慈”没有再接口,他心里与“猩猿”一样的明白,虽然,他仍然不希望用那个名词。
终于,云天岳停身在“南疆公子”身前三尺左右处了。
急切的,“猩猿”追问道:“老二,你到底作何打算?”
阴冷的,“道慈”道:“也许你说得对,不过!”
“猩猿”道:“在场的人不能留一个活口是吗?”
坚定的点点头,“道慈”道:“包括南疆公子在内。”
“猩猿”残酷的道:“就是你不说,我也早就想到这个了。”话落一停,又道:“咱们怎么下手?”
“道慈”沉声道:“苗疆小子一倒下去,我们就一齐动手,咱们既然付出了毁名的代价,就不容许事情不成。”
“猩猿”还待再追问什么,那边云天岳已开声道:“苗疆的朋友,这次仍由云某先攻吗?”
当着这许多人,“南疆公子”一时间改不过口来,冷笑一声道:“姓云的,本公子可没把你放在心上。”
冷漠的,云天岳道:“长话短说,朋友,你还没有回答云某的问题。”
暗自吸了口冷气,“南疆公子”冷声道:“云天岳,有本事你就动手试试。”
冷冷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这么说你我之间得抢先机了?”
没敢否认“南疆公子”冷声道:“你怕了?”
突然冷森的长笑了一声,云天岳冷然道:“朋友,就由你先下手吧,不过……”话落星目中冷电般的厉芒一闪,道:“不过,朋友云某得特地告诉你,这是你有生之年唯一的一次机会了,把握住他。”
语调与神态,除了冷冰之外,都显得格外的平静,也许,就是因为在这种场合下不该这么平静,以致使人觉得格外的恐怖。
虽然不愿意让云天岳有先攻的机会,但要突然改成由自己先动手,在面子上却又觉得有些挂不住,“南疆公子”阴冷的哼了一声,道:“姓云的,你以为本公子稀罕占你那个便宜吗?”
淡漠的冷笑一声,云天岳道:“这么说,云某只有先动手了。”话落右手倏然向上一扬,但却没有真个进招。
早就凝功以待了,“南疆公子”一见云天岳抬手,只当是他要抢攻,暴喝声中,双剑齐出,招化“冰盘冷芒”,搂头盖顶,直压向云天岳。
既已动了杀心,云天岳不再闪避,冷叱声中,玉扇向上一抬,招化“长空飞龙”,红光如凌空爆裂的火球,带着片片红芒,突然从银芒正中爆出,如烈火照雪般,银芒刹那间全消失于无形之中。
一进一迎,两条人影就在这一合之际,重又混成一片,只是,此时已变成扇影笼罩着整个局面了。
“道慈”“猩猿”彼此望了一眼,开始移动脚步,缓慢的向场中靠去。
斗场中仍然不断的传出“南疆公子”暴怒的叱喝声,只是,剑影却一直未能透出扇幕之中。
那边,“邪剑”独斗“二凶”,情势也渐渐明朗了,“邪剑”易见心,长剑挥洒自如,动如飘风,静入山岳,虽在“二凶”挟击之下,却丝毫没有缚手缚脚的情形,相反的,围攻的“二凶”显得有些手脚不怎么灵活的感觉。
场外的三险此时的处境最困难,他们虽然已看出“二凶”的处境不利,但却又不敢离开这边,因为,自从云天岳开始攻击,就一直没看到“南疆公子”占过优势,“二凶”既有吩咐叫他们守护“南疆公子”的话在先,在他们没有收回成命之前,他们谁也不敢擅自做主离开。
转眼之间,又过了五十几招,“南疆公子”的怒喝声也如剑影一样的消失?
突然,打斗中的云天岳冷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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