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几句,恰在这时,云天岳醒了过来。
一睁开星目,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三女那张焦虑又充满了关怀之情的粉脸,黯然的笑了笑,那笑意是那么苦涩,也许,就在这短暂的一刹那间,他体会出了人类生命的薄弱。
他向后移动了一下双臂,似想撑起身来,但却又觉得力不从心而不得不停止。
盯着他那双已失去了往日锐利光芒的眸子,邪剑第一个开口道:“娃儿,也许现在你真的累了。”
看了看他,云天岳淡淡的笑道:“你看得出来。”
“邪剑”笑道:“现在看得出来,以前看不出来。”
云天岳吃力的道:“因为以前云某并不累。”
摇摇头,深长的,“邪剑”道:“娃儿,自走进武林到今天,你心灵上便一直没休闲过是吗?过去,并不是你不累,而是,你能控制得了自己,不流露出来。”
虽然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但却也不愿谎言欺骗这些生死朋友,看看漆黑的夜空,云天岳轻轻道:“多黑的夜幕。”
似乎听得出他话中的含意,“天香公主”轻轻的道:“这象征者黎明就快要来临了不是吗?”
沉重的笑了笑,云天岳道:“是的,自然的流转,不需任何东西交换。”
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个年不满二十的少年人,此时的思潮是多么混乱与消极,侧脸看看“乾坤一乞”,邪剑易见心道:“老化子,我可以动手了吗?”
“乾坤一乞”道:“似乎得让他先平静一下。”
“邪剑”肯定的道:“我自有方法。”话落移身到云天岳身侧,沉声道:“娃儿,咱们可出来很久了是吗?”
云天岳道:“足足一个长夜,但这个长夜里的一切变化却很多。”
“雁堡的那些人可要等得心焦了,但愿他们那边没有变化。”
“邪剑”这句话可真有效,云天岳焕散的星眸中奇光突然一闪,道:“道慈到那里去了?”
“邪剑”冷笑道:“跑了,但我相信,在未确定你是死是活之前,他决不会离我们太远。”
星眸中突然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云天岳道:“假使他们知道我仍活着,而且一点伤也没有,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邪剑”几乎想也没想,脱口道:“暂时会远远离开,请得了援手再来,像他们那种人,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
云天岳又道:“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呢?”
“邪剑”道:“那就会真的远远离去,因为,他们可以断定,再也没有人能再树立当年玉佛帮威信。”
云天岳又道:“假使他们知道我受了重伤,但未死呢?”
猜不透云天岳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看起来不着边际的问题,“邪剑”怔怔的盯着云天岳道:“娃儿,你老谈这些干什么?”
严肃的,云天岳道:“回答我。”
“邪剑”叹了口气,道:“唉!好吧,老夫以为他们会再来一次猛击,直到把问题确定了为止。”
目光转向“乾坤一乞”,云天岳道:“前辈以为呢?”
“乾坤一乞”,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云帮主,老要饭的功力远不如你,这前辈二字,老要饭的可不敢当。”话落一顿,道:“老要饭的管见与易老儿相同,他们此来不惜暴露掩盖了多年的伪装道貌,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云帮主你,如果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们决不会回去。”
星目中闪射着阴沉冷酷的光芒,云天岳道:“云某也这么想。”
“邪剑”一楞道:“娃儿,你可是又有了什么计划?”
笑了笑,云天岳道:“我想请你们将我抬回去。”
“灵燕”吃惊的道:“你……你无法走动?”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温和的望着她笑道:“我的伤我自己知道,只要一个对时,我有把握能治好。”
“邪剑”道:“假使有人相助呢?”
云天岳道:“那么只要三个时辰就足够了?”
“灵燕”道:“那为什么不现在把伤治好,走回去呢?”
望着她天真纯洁的粉脸,云天岳道:“你的纯真使我觉得自己太过于阴沉。”
粉脸一红,“灵燕”轻声道:“不来啦,你取笑人家。”
“邪剑”这时开口道:“娃儿,现在不治,可也是计划之一?”
点了点头,云天岳笑道:“不错,这也是计划之一。”
“邪剑”不解的道:“那为什么不现在治好再回去呢?”
云天岳道:“我担心他们仍在暗中窥视着。”
“凤姬”道:“那等我们向回走时他们突然出来攻击,你又怎么办呢?”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他们之所以要逃,很明显的,是他们知道无法抵得过你们,因此,他们不会傻到做那些徒劳往返,打草惊蛇的事。”
“乾坤一乞”闻言心头一震,暗忖道:“此人年纪如此之轻,心思之敏捷,细密,竟连老江湖也无与之相比,难怪玉佛帮成立不久,整个五岳帮就被他弄得天翻地覆了。”
“邪剑”笑道:“哈哈……娃儿,你想的总使人无法反驳,好了,现在该走了吧?”
云天岳道:“慢着,还有几件事我想交待一下。”话落转向“天香公主”。
“回到雁堡,第一件事,你就宣布开坛延后七天。”
“天香公主”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要他们知道你伤得不轻?”
云天岳道:“最好是如此。”
“天香公主”道:“帮中的事要怎么布署呢?”
没有立刻回答,云天岳望着“邪剑”不语。
笑了笑,“邪剑”道:“娃儿,说吧,我说过,只要你活着,你在那里,老夫都要助你。”话落突然转向“乾坤一乞”道:“老化子,你呢?”
“乾坤一乞”知道“邪剑”想说什么,但他自身却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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