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吩咐吗?”
没有回答,云天岳探手轻轻抓住白衣少女的玉腕,微一用力,把她拉入怀中。
轻轻挣扎了一下便安静了下来,以梦一般的声音,她道:“我曾经一再提醒自己要离开你。”
轻轻的,云天岳道:“逃避?”
没有否认的“嗯”了一声,白衣少女道:“我不希望自己屈服。”
“这算屈服吗?”
白衣少女娇羞的道:“也许不是,但我却无法离开你了。”
云天岳凝重的道:“永远吗?”
突然仰起了粉脸,她道:“是的,永远!”
云天岳一低头,把两片灼热的唇印在那两瓣微张的红唇上,接着,彼此搂紧了对方。
时间也许相当长,两人却觉得很短暂。
下了几次决心,白衣少女才移开了樱唇,把白玉瓶塞在云天岳手中,轻声道:“我上去了。”话落离开云天岳怀抱,飞身纵上了石坪,云天岳也跟着跃了上去。
石坪上,此时正是剑拔弩张之势,“邪剑”等人站在石坪中央,四周则有四个手持利剑的锦衣汉子,年龄都在四十上下。
在距“邪剑”身前五尺左右处盘膝端坐着一个面色枯黄,白发银眉,雪髯拂胸,年在百岁上下的老者,正自有些迷惑似的盯着众人,此人,想来就是那武功被封的“白帝”伍奇尘了。
虽然,众人明知道他此时与常人无异,但那张老脸上所流露出的凶猛,威严的气质,仍然使人触目生畏,与那四个张牙舞爪的锦衣汉子相比,实有一种天壤之别的威仪。
东边那个细眼阔嘴汉子,一见白衣少女与云天岳又相继上来,脸上神色更加惊慌,厉声喝道:“你们还有多少人,何不一齐上来?”
看也没看他一眼,“邪剑”易见心朝“白帝”面前跨了两步,恭身道:“晚辈易见心参见伍老前辈”,神态之庄重,还是云天岳生平第一次见到。
上下打量了“邪剑”一眼,“白帝”皱了皱眉,想了一回,道:“你是老邪的那个徒儿?”
“邪剑”道:“弟子正是。”
“白帝”看着他背上的那柄“邪剑”,有点感慨的道:“邪剑在你身上,想来老邪已走了吧?”
“邪剑”道:“先师过世有二十年了。”
摇摇白首,“白帝”叹息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望着“邪剑”道:“你与这些人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回头看看“凤姬”姊妹,道:“晚辈等是为了驰援前辈第三个高足而来的,时间紧迫,恕晚辈无暇相述。”
“白帝”老脸突然一变,冷声道:“这么说,你们是替老夫清理门户来的?”
“邪剑”心头一震,暗道:“果然不出娃儿意料”,心念一转,忙道:“晚辈等想请前辈出面主持公道!”
“白帝”脸色稍缓,道:“你们可知道老夫此时的情况?”
“邪剑”道:“假使前辈恢复了呢?”
“白帝”心头一动,道:“老夫方才所说的你们全听到了。”
“邪剑”道:“全听到了。”
“白帝”沉声道:“谁能恢复老夫的功力?”
“邪剑”侧身一让,指着身后的云天岳道:“这个年轻人!”
上下打量了云天岳一眼,“白帝”脸上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缓慢的道:“娃儿,你眸子深处流露出异于常人的傲然之气,因此,老夫以为你异于常人。”
这句话本来很难回答,但云天岳却几乎连想也没有想,顺口这:“前辈莫非要个答案?”
“白帝”老脸一凛,道:“娃儿,这句话不可能有答案,老夫说你异于常人,而且,自信决不会看错,因此,老夫想知道你是谁?”
云天岳担心身份揭露之后,“白帝”不肯服药,因此,不想此时就回答他,淡淡的笑了笑,道:“早晚前辈终会知道我是谁的,目前当此救人的紧急时刻中,我们似乎不应该把时间消耗在问身世上。”
一提起救人,老人心里也有些焦急,但却未形之于色,沉声道:“娃儿,你在担心着什么是吗?”
淡淡的,云天岳道:“前辈,你也不例外。”
老脸突然一变,冷冷的,“白帝”道:“娃儿,你这是猜想?”
仍然那么平淡的,云天岳道:“并非全凭猜想,前辈,你那双手告诉了云某些什么?”
低头一望,老人才发现自己一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但脸色却未因此而缓和,相反的,却变得更阴沉,冷冷的道:“娃儿,你的观察力使人吃惊。”话落一顿,道:“娃儿,你可有个什么预感?”
俊脸微微一动,云天岳,道:“也许你我有相同的预感。”
“白帝”冷声道:“假使真个相同的话,娃儿,老夫劝你别给老夫复功,你的观察力虽然决不逊于老夫,但另一方面的,却将差老夫很远。”
冷淡的,云天岳道:“武功?”
这两个字无异证实了云天岳的预感与他相同了,“白帝”老脸一变,紧盯着云天岳道:“娃儿,咱们的预感是相同的。”
淡淡的点了点头,云天岳道:“我想是的。”话落走向“白帝”伸手递出药瓶道:“前辈服下去吧!”
“白帝”凝重的道:“你不后悔?”
冷漠的,云天岳道:“如果后侮的话,我不会那么做。”
略略思忖了一下,“白帝”突然冷森而坚定的道:“娃儿,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我非得有一个服另外一个的话,老夫会放你三次。”
冷冷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那倒大可不必,云某医你,另有用意,而那用心,你也知道,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再次凝视了云天岳一阵,“白帝”道:“娃儿,老夫没有看错,你果然很傲,但老夫要再说一次,在武功方面,你不行,不过,老夫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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