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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浪故作不悦,说道:“石兄还有什么事?”
石明松一双俊目含有隐语,低声道:“古兄随我来,我们商量件事。”
说完拉着古浪向山下急驰而去。
古浪不知何事,但已感觉到自己的谎言有了效力,心中很高兴。
石明松拉着古浪一阵急奔,来到了半山,寻了一僻静处,说道:“古兄,我们在此谈谈。”
古浪故作惊诧道;“怎么回事?”
石明松迟疑了一阵,突然道:“古兄!我帮你复仇,你也帮我一事如何?”
古浪问道:“什么事?”
石明松沉声道:“杀死琴先生!”
石明松此言一出,古浪不禁大吃一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望着他。
石明松脸上有一种莫大的痛苦,他双目望着远天,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吃惊,现在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一定回答你。”
古浪望了他一阵,问道:“琴先生与你到底是何关系?”
石明松转过脸来,双目注定在古浪脸上,说道:“我们名为师徒,其实是……”
他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下,用白色的牙齿,咬着嘴唇,不再发言。
古浪追问道:“实在是什么关系?”
石明松摇了摇头,说道:“不必谈了,总而言之,他害了我一生……还不止害了我,还害了……”
或许是他情绪过于激动,以至语无伦次,说了半天古浪都不明白。
但是古浪知道,他与琴先生之间,必定有着极微妙的关系。
石明松停口之后,不再说话,表情很是沉痛。
古浪接道:“如果你不是琴先生的对手,我何尝不是一样,怎么能够帮助你呢?”
石明松沉吟了一下,由怀中摸出一个小竹管子,说道:“他周身均有奇功,只有双鼻乃是弱处,这管中乃是苗疆飞针,一发五支,奇毒无比,只有趁他疏忽之时,才有成功希望。”
古浪面色一变说道:“啊!五羊飞针!”
石明松说道:“古兄见多识广,不错,这就是五羊飞针,也是惟一能够在他体内生效之毒!”
古浪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如此说来,除了五羊飞针以外,任何剧毒在琴先生体内都不起作用么?”
石明松点了点头,说道:“就我所知道的毒药之中,除此之外,他都不惧,是否还有其他的毒物可以治他我就不知道了。”
古浪心中好不惊诧,忖道:“如此看来,琴先生的功夫真是高不可测了。”
石明松又接着说道:“我想请你帮忙的,就是在我暗示之时,把这五羊毒针吹出。”
古浪摇手道:“你与他日日相处,下手的机会正多,为何要我代劳?”
石明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只请你帮这个忙,你若有任何事情,我都一定舍命而为!”
古浪摇头道:“石兄此言差矣,我们江湖中人,讲究正大光明,若是有仇,就该当面讲明,再说此类毒物,乃是我生平痛恨之物,万无取用之理!”
古浪说得正气浩然,石明松不禁愕然相顾,良久才说道:“古兄,你……你实在不能……”
古浪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无论如何我是万难从命,请石兄原谅。”
石明松见古浪拒意坚决,无可奈何,只得把那管毒针收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
古浪见他如此,不禁说道:“石兄,除此之外,有任何事我一定效力。”
石明松又叹一口气,说道:“唉,古兄你是好朋友,我知道……我不强求,请便吧!”
古浪帮不上这个忙,自己也觉歉然,望了他一阵,也就转身走开。
当古浪将要走到路口之时,石明松又道:“古兄!方才的话,请不要对任何人讲起!”
古浪含笑道:“石兄放心,我绝不是多舌之人!”
说完之后,走出了这片林子,跨上石阶,才走了几步,突见右侧林中,一人正向他招着手。
古浪见是哈门陀,不知他又有什么事,心中虽不高兴,但也只好走了过去。
哈门陀一面招手,一面退走,古浪一直走了很远才把他追上,说道:“什么事呀?
这么神秘……”
话未说完,哈门陀突然伸出右手,向古浪腰间探来,古浪大惊,闪身让开,说道:
“你作什么?”
哈门陀道:“我要看看那五羊毒针!”
古浪又是一惊,想不到方才的谈话,全被他听见了,便道:“我未拿什么五羊毒针。”
哈门陀笑道:“那么你见我探手,为何如此紧张,急急闪躲?”
古浪心中一动,说道:“我自己有些私物,不愿人知。”
他心中忖道:“莫非他已知道,阿难子把‘春秋笔’交给了我?”
想到这里,古浪不禁大为紧张,但是表面却不敢露出。
哈门陀阴沉地笑了笑,说道:“啊!你还有些私物,那就算了。”
古浪略过此事,说道:“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没有?”
哈门陀说道:“当然有事,否则我找你做什么?”
古浪才要说话,哈门陀突又闪电般扑过来,一手按在了他的嘴上。
古浪大惊失色,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袋囊,耳旁已听哈门陀低声道:“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他说着放开了手,古浪这才知道怎么一回事,心中稍安。
不一会的工夫,便听见一阵谈话之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只听得一个深沉的声音说道:“我看莫云彤那家伙必然有鬼,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这是石怀沙的声音,原来他们来此密谈。
接着是谷小良的声音说道:“我看还不止莫云彤一人,娄弓和况红居也都古古怪怪,对我们冷淡得很。”
石怀沙的声音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干脆一不作二不休……”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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