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等他话说完,便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个雅雀无声,看着古浪及桑鲁歌通过。
古浪及桑鲁歌二人一阵疾行,来到了先前的酒楼,取了骏马,向河边奔去。
古浪问道:“我们可是要雇船?”
桑鲁歌接口道:“不用雇!我有船在等着!”
古浪果然看见一条大船泊在码头,这时他突然想起了童石红,不禁急道:“糟!石红不知怎么样了!”
桑鲁歌接口道:“现在我们没有时间再等她了,好在她与况红居是骨肉之亲,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古浪虽然焦急,但是也无可奈何,二人一阵急驰,来到了码头,立时上船,几个小伙子,扯帆操桨,很快地驶了出去。
桑鲁歌交待了几句,对古浪道:“我们进舱吧!但愿路上不要有什么变化,能够早些到达家中。”
二人走进了舱中,只见一个青衣的女子,坐在舱中,清丽可人,正是童石红!
古浪不禁又惊又喜,急步赶了过去,拉住了童石红的手,笑道:“啊呀!石红,我正在为你担心!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况红居呢?”
不知何时,古浪对童石红的感情已然大增,这时竟在不自觉中表露了出来。
童石红面上一红,把他的手推开,低声道:“还有外人……”
古浪这才惊觉,回头看时,桑鲁歌带着微笑,正在望着他们。
古浪虽然是少年奇侠,也不禁弄得满面通红,显得异常尴尬。
所幸童石红接着说道:“我没往远处跑,她当我跑远了,现在说不定追出了好几十里呢!”
古浪高兴得很,连声说道:“你真聪明!”
童石红见古浪回心转意,一片关爱之情,溢于言表,芳心大慰。
桑鲁歌在一旁看得清楚,不禁暗暗皱眉,他想到自己的妹妹,陷入了这个感情的圈子里,如果不能及早自拔的话,恐怕就是一个悲剧。
他们落座之后,古浪才问道:“鲁歌,你是由哪里来的?”
桑鲁歌笑道:“我沿江而来,见到了大船,想不到你已经下船了!”
古浪想起自己与桑燕不愉快的事,不禁面上一红,岔开道:“丁老还在船上吗?”
桑鲁歌点点头,说道:“这位老爷子,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古浪接口道:“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见九娘呢?”
桑鲁歌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每次问姑婆,总是挨一顿骂,看来他们好像有仇似的。”
古浪道:“据我看不似有仇,早年他们必定是很亲密的朋友,不知为什么闹翻了。”
他们谈了一阵,彼此心里都明白,必然是与感情有关的事。
船行甚远,三人闲谈着,倒也愉快。
这一次航行,竟是毫无风险,直抵“南岸”——重庆对江。
“南岸”虽然是一个小村镇,但是山灵水秀,景色非常。
由于山水的雄奇,当地的人看来都有几分灵气,活泼而强壮。
古浪在船上看见这一片青葱山岭,心中好不欢娱,击掌道:“九娘果然不是凡人,选得这一片好所在,真个是人间仙境了!”
桑鲁歌笑道:“当你住久之后,你就会觉得没有意思了!”
古浪摇头笑道:“不会……”
才说到这里,便听童石红叫道:“那是来接你的吗?”
二人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码头上站着一些人,其中有焦、盂两位大娘。
桑鲁歌笑道:“他们的消息倒很灵通呢!”
船慢慢地靠近了码头,焦、孟大娘及一群年轻人拥了上来,古浪及桑鲁歌含笑与他们打招呼。
孟、焦两位大娘,似乎也高兴得很,但是当他们看到了童石红时,面上的笑容立时消失了。
古浪心中一动,忖道:“这样看来,石红于我是一种阻力了!”
船靠了岸,舟子立时搭上了跳板,古浪等鱼贯而下,这一带渔民,对桑鲁歌极为友善,纷纷含笑招呼着,亲切异常。
古浪忖道:“如此看来,桑家倒是一个行善之家。”
这时桑鲁歌已问道:“妹妹呢?”
焦大娘望了童石红一眼,说道:“小姐回来了,可是突然又骑马离去,我们也在奇怪呢!”
古浪很明白,是由于童石红的关系。
古浪假作没听见,心中却寻思道:“我虽是有求于他们,但也不能限制我的交游呀!”
这时划船的舟子,已经把古浪的骏马牵了下来,古浪若无其事地笑道:“焦大娘,我们这就走吗?”
焦大娘怔怔地望了他一阵,摇了摇头,古浪弄得莫名其妙。
桑鲁歌在旁接口道:“这附近有家‘青山店’,设备很是不错,我带你们歇息去。”
古浪大讶,说道:“你们桑家堡不是在这里吗?为什么还要去住店?”
桑鲁歌苦笑道:“啊呀!老兄,哪有你想得这么轻松,现在九娘见不见你还成问题呢!”
古浪大为惊奇,说道:“怎么,她不是还派人沿途接引我吗?”
桑鲁歌停顿了一下,费力地说道:“她老人家脾气很怪,不过此事与她切身有关,我想总会见你,只是时间关系,既然到了这里,你也不必过于焦急了。”
古浪默想:“阿难子及丁老的话果然不错,要想见她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古浪才想到这里,突听桑鲁歌问道:“童姑娘,你怎么打算呢?”
童石红突然被问,玉面一红,望了望古浪,嚅嚅说道:“我……我到……”
古浪连忙抢了过来,说道:“石红与我在一起,事完之后,我们再一同离去。”
孟大娘在一旁冷笑一声道:“有她跟着你,九娘更不会见你了,再说童姑娘还带着一身恩怨呢!”
古浪被她说得面上一红,不悦道:“她与此事无关,自然不会进桑家堡去,至于她本身的纠纷,我们自会合力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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