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不得已的时候,我拚了命也要会他一会,只是事情没有一个了断,真让人心急!”
童石红连忙安慰古浪道:“你也不要心急,吉人自有天相,哈门陀再厉害,我相信还是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他的!”
古浪答道:“并非我心急,只是桑九娘若不满桑燕之事,故意留难那就……”
童石红停了一下道:“我想不会的,九娘在席上不是说恩怨分明吗?假如你要回绝燕姐姐之情,我想……九娘也不会拿这来留难你的!”
古浪忖道:“也对,九娘既如此说,是不会再找麻烦的,不过现在哈门陀与丁讶均未现身,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古浪正与童石红谈话之际,忽听有敲门声,古浪一开门原来是浦儿在外。
古浪笑问道:“浦儿,有什么事吗?”
浦儿一面走进来,一面说道:“当然有事,九娘命我来告诉你,今日晚上,就在‘青山厅’举行仪式,到时你就是‘春秋笔主’了。”
古浪一听不由兴奋地道:“还是像昨日一样的大宴宾客吗?”
浦儿说道:“哪有这么好的事,连我都差点没有份呢!”
古浪称谢道:“谢谢你了,浦儿,这一阵子你真是帮了我不少忙!”
浦儿回道:“这算不得什么,本来都是我份内的事!”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子,天气仍然阴晦,只是雨却小了,花木之上绿油油的,给人一种清新之感,偶尔吹来一阵凉风,特别使人舒服!
过了不久,浦儿与童石红都出去了,古浪临窗,一个人在寻思着,古浪想了一些事,怅然地回到了房中,把窗子关上,盘膝坐在榻上,练起功夫来!
正当古浪练得起劲的时候,忽听窗外“叭”的一声石响,古浪想定是有人窥探。
古浪一长身,推开了窗,人已到了园中,只见一箭之远,有一条人影迅速的向山崖之处奔去,这桑家堡占地颇大,古浪不知是友是敌,也施展轻功,一路追了下去!
前面的人影,好似对道路很熟,时隐时现!
古浪一直跟到了一个宽阔的崖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古浪不由纳闷起来!
古浪正在奇怪的时候,由石后转出一个人,古浪看见原来是桑燕,古浪不知她有什么用意,而桑燕正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古浪!
古浪开口问道:“桑姑娘把我带到此,可有事吗?”
桑燕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久久,突然掩面痛哭起来。
古浪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顿时没有主意,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过了许久许久,桑燕才开口道:“古浪,我恨你!”
古浪听了这话,不知如何作答才好。
桑燕又幽幽地说道:“自第一次见到你,我不知为何……占据了我整个的……没想到你是这么绝情的人,我桑燕对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这么狠心地对我……”
古浪还是第一次听到桑燕亲口讲出此话,不由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桑燕又道:“我为了你不知受了多少气,吃了多少苦,如今你却还在埋怨我……”
古浪正色对桑燕道:“桑姑娘,一切皆有天定,我古浪不是记仇之人,姑娘之话差矣……”
桑燕一听古浪这样说,气道:“好!就算是我自取其辱,可是我们的事,终不会完,等我习艺回来之后,再来会一会你的‘春秋笔’。”
桑燕说完了话,便向山下冲去,几个纵身,已不见了身影,古浪顿时醒悟,急忙赶了上去,早已不见了!
古浪心中忖道:“唉!这一下又多了一个磨难,这桑燕性情偏激,此去江湖学艺,看样子以后还真有麻烦……”
古浪想着,回到了房内。
古浪真没想到,这以后还不知会带来些什么祸事,真是祸不单行。
桑燕这一走,不知桑家堡会不会怪罪自己,更增加了内疚!
不一会浦儿进内,看到了古浪,说道:“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找了你半天……”
古浪一想还是不告诉他好,说道:“刚才一时无事,到那远山边去赏雨景去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浦儿把声音放低道:“丁老爷来了,找你找了半天了!”
古浪一听,喜出望外,忙道:“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浦儿答道:“不急!不急!丁老爷让你等一下自己去找他!”
古浪不由奇道:“我到何处去找他,他可是已在堡里了?”
浦儿笑道:“此时恐怕正与金老在下棋呢!”
古浪不由笑骂道:“这老先生的雅兴倒不小,人家急成这个样子,他却逍遥自在!”
古浪把衣服收拾停当,便向金旭光处走去。
要从南楼到金旭光住的地方,非经过那断崖,才能到达!
古浪出了南楼,从大树的横桠之中,穿行而走,不久又来到了大涧旁。
古浪因来时,一时大意,差些儿葬身谷底,因此这一次非常小心!
那大大的树帽之上,那被漆成红色的索头,仍然搭在那里,古浪用手拉了一拉,然后学第一次来时那样荡来荡去,到了第三次,古浪双手一放,笔直地飞了出去,然后抓到另外一根悬藤,终于过了崖!
古浪心里想道:“这种设计,真是巧夺天工,配合得如此之妙,真可以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了!”
还没等古浪到达金旭光的住室,罗光时已经看到了古浪,忙迎道:“古相公过涧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古浪回答道:“昨日金老爷子在酒宴上,答应借我两本书看看,你告诉我,金老爷子住在哪儿。”
罗光时一听,忙应道:“既是借书看……您请吧……就在这第二栋大房之上!”
古浪谢道:“有劳了!”
古浪循罗光时所指,很快地来到了金旭光的屋前。
古浪敲了敲门,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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