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山厅”。
只见厅内与先前稍有不同,桌椅尽都撤走,留下一块很大的空地。
那一册“春秋笔图谱”仍然摆在案上,盒上光芒四射,显然那个盒子也非普通之物!
不久,桑九娘一行人也来到了大厅,只见少了桑燕,桑鲁歌站在桑九娘身后,桑九娘道:“你们都来了。很好,我们可以开始了!”
桑九娘话一说完,便见两个老妪把火烛点燃起来,顿时整个“青山厅”都笼罩在淡淡的青色光幕里!
桑九娘的表情肃然,面上看不出一点表情,使人望而生畏,畏而生敬!
桑九娘过了一会对古浪道:“古浪!你过来!”
古浪走到案前,金旭光及童石红一些人在旁观看。
桑九娘对古浪道:“现在,你可以把你的‘春秋笔’请出来了!”
古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从怀中取出了春秋笔,交与桑九娘!
桑九娘接过了笔,大声道:“古浪已定为这一代春秋笔主,春秋笔代代相传,行侠江湖,不得有一丝怠忽,你可知道?”
古浪慨然答道:“弟子知道!”
桑九娘说了声“好!”,把春秋笔也摆在了案上,然后很肃穆地又对古浪道:“跪下!”
古浪知道这是最要紧的时候,很谨慎地跪在了案前,面对着“春秋笔”!
一会,古浪行了大礼站了起来,只听桑九娘对大众宣道:“从现在开始,古浪正式成为一代‘春秋笔主’!”
古浪这时心中的高兴,可以说到达极点了,吃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到了桑家堡,见到了桑九娘,一直到今天才成为正式的“春秋笔主”!
这时又听桑九娘说道:“我们都相信阿难子的眼力不会错的,希望你技成之后,以‘春秋笔’施恩天下,铲除不良,替天行道……”
古浪这时听桑九娘如此一说,不由雄心万丈道:“我古浪定以‘春秋笔’除尽天下之恶徒!”
这时童石红心里也充满了兴奋,看着古浪能有今日之成果,不由得也替古浪高兴起来!
不但童石红如此,每一个在场观礼的人均是如此,他们看到古浪这么年轻就承继了‘春秋笔主’的地位,尤其是桑鲁歌,除了羡慕之外,更是钦佩!
这时桑九娘又对大家说道:“这‘春秋笔图谱’外的这个盒子,是‘千年寒主’所制,非用‘春秋笔’开它不可!”
浦儿不信道:“哪有打不开的道理,只要用力一点不就开了?”
桑九娘笑道:“以我的功夫尚且打不开,更何况你!不信的话,你就试试好了!”
于是浦儿取了一把利剑,走到了案前,然后提聚所有的力气,往玉盒上一砍!只见玉盒被砍得飞了起来,然而丝毫未受损害,倒是浦儿的宝剑崩了一个大缺口!
浦儿不由咋舌道:“乖乖,这盒子这么硬,看样子打开它还真不容易呢!”
古浪把盒子拾起,完好无损,桑九娘把“春秋笔”取了过来,在盒的四周,轻轻地划了一圈,然后一击,只见盒盖立刻跳起,盒中所装是一套四册的“春秋笔图谱”,古浪捧着玉盒更是高兴万分!
正当这个时候,一股绝大的力量向古浪冲来,只见金旭光大叫一声:“鼠辈敢尔!”
只听“轰”的一声,一股惊天动地的掌风,顿时把厅内的蜡烛熄灭了一半。
古浪一看,桑九娘拿着“春秋笔”站在了几尺之外,金旭光手上捧着“春秋图谱”。
再一看,哈门陀站在他们二人之间,古浪想不到在这时候,哈门陀会突然出现,至于哈门陀是怎样袭击自己,金旭光怎样出手,自己却是茫然不知!
哈门陀等三人久久没有开口,后来还是哈门陀先开口说道:“金老,想不到你会在这里!”
金旭光笑道:“原来是哈兄弟,我也没想到……”
金旭光又接道:“前次听九嫂子说你来了,我还不相信,却不想今天果然见着了!”
哈门陀笑道:“等‘春秋笔’之事一了,我就要办我的正事了!”
桑九娘半天没有开口,这时道:“哈兄弟,你也太不该了,你是我请的宾客,又何必……”
顿了一顿,又缓缓地道:“你还是老脾气未改呀……这么久了,你还是不忘‘春秋笔’……”
哈门陀不好意思地答道:“九嫂子,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不容有人叛离我,背着我做两师之徒!”
哈门陀说完了这话,目光狠狠地落在了古浪身上!
古浪虽然知道哈门陀的机诈与狡猾,但是心里并没存丝毫的恐惧!
哈门陀又厉声地说道:“像这种背信忘义之徒,身负叛师之罪的人,也配做‘春秋笔主’,岂不贻笑武林?”
古浪昂然答道:“只因我初到‘达木寺’,一时不察,误投你为师,并非是心甘情愿的,‘春秋笔’之事,也是受阿难子师父之托!”
哈门陀大声吼道:“住口!你暗随阿难子习武,已犯了武家大忌,尚敢巧辩!”
古浪冷笑道:“既然你一定要如此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哈门陀缓慢地行了两步,然后凶狠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算清这笔帐吧!”
古浪不敢大意,暗把真气注于双臂,双目注定了哈门陀,不放松他的一举一动!
正当这个时候,桑九娘说道:“哈兄弟,我上次就说过了,天大的事我不管,可是在我这块小地方,还请你缓缓手!”
哈门陀转脸对桑九娘说道:“九嫂子,这事与你无关,再说我决不能让这小辈万般如意!”
停了一下,又说道:“九嫂子,希望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多年的交情,我是绝对不让这小辈再活在世上的!”
桑九娘说道:“我当初曾与阿难子有口约,须留他在堡内把‘春秋笔法’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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