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帅气的脸。“怎么出来没戴墨镜?”
“忘了,再说是计划出来看电影的,墨镜没什么用,不过不是总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嘛……”Brandy侧过身体让溪川看身后的电子牌,显示“《寒冬丽日》开场时间15∶00”。
“……最早的一场也在半小时之后呀……”
“所以等得有点无聊,就打电话给你了。”Brandy有些紧张地对溪川解释道。
“买票吧,然后先去楼下星巴克坐一会儿。”
Brandy终于放松地转身走向售票口,溪川急忙拉住他,笑着对他摆摆手:“我去。我戴了墨镜。”
坐在星巴克里,Brandy无奈地接过溪川递来的电影票:“不好意思,还让你请客。有时候我真觉得活得很累,虽然很耀眼,但似乎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属于我的空间。”
溪川笑笑,突然想起了明樱的话——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也许那真的是奢望。也许最后连这个与人共有的世界都要失去。
Brandy在溪川眼里始终是风趣幽默、有点无厘头的形象,可说这话的时候却真实地充满了悲哀的语气,这让溪川担心起来。
“凡事往好的方面看吧。”
“溪川,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Brandy的话让溪川一惊。
“嗯?什么意思?”
“看公司高层的脸色,看经纪人的脸色,看歌迷的脸色,看着所有人的脸色过日子,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甚至在镜头前刻意伪装出人们期待的态度和表情,只说他们爱听的话,把自己装扮得像道德标兵一样,不敢有半点差池。我想结束这种生活了。”
“结束的意思是……引退?”
“不久后的将来大概会吧。但是现在做出的决定不是这个。”
溪川不解地望着Brandy。
“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如果有人反对的话,就抗争到底。现在我想这么做。”
溪川眼睛瞪大呆了数秒,半天才不连贯地问出一句:“你……你……打算和……Whisky公开……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回换成Brandy震惊。
“欸?难道不是吗?”溪川倒抽一口冷气,“这么说,是有第三者了?”
Brandy难以置信:“你怎么会以为我和Whisky是那种关系?”
“很多人都这么以为啊……这根本不是以为不以为的问题。每次采访你们都紧靠在一起坐,说话时经常互望,提到彼此时总是一脸幸福地夸赞……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你们确实是那种关系。”溪川认真地答道,“任何一个资深‘酒窝’都不会认为队长和二当家是单纯的朋友……”
Brandy紧紧抓住溪川的手打断她的话:“够了,我不想开玩笑。我们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溪川,我喜欢你,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从见第一面开始就注定了这种关系。现在我只想做回真实的自己,真实地面对你,面对我和你……”
溪川难以置信地将手从Brandy手中抽出来:“哥,不可能的。”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难道不是最投缘最快乐的?”
“承泽哥,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时的轻松快乐,可是,现在你亲手把一切都毁了。”
“溪川,你究竟……难道你真的那么在乎路源?”
溪川站起身哽咽着,勉强能维持语句的完整:“我……我是……绝不可……绝不可以……让自己快乐的。”
[八]
当我站在幸福的阳光下,另一个我正站在阴影里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我。
她望着我许久许久,才开口问我:
你真的忘记了吗?
——我无法背负这样沉重的,对自己的背叛。
[九]
带着点不可理喻的受虐倾向。当溪川在吃一年的最后一顿早餐时看见晨报娱乐版巨大的“迷醉与SEAL的爱恨纠葛”这样的标题,甚至不禁微笑·了一下。
终于,不需要自己来作这项了断,有人已经将她推向了没有退路的风口浪尖。
报纸上明樱与Whisky仇视的怒目和Brandy与溪川相叠的手在同一个版面。
像一句哑然的讽刺。
还是没有办法幸福,就算近在咫尺也没有勇气向它伸出双手,无数个夜里近乎折磨地对待自己,溪川是不能容忍自己、释怀自己忘记的。
反正如今外面可能早已满城风雨,与Brandy就此了断也未尝不是种明智之举。
手机铃声适时地唱起来,溪川看都没看来电便接通了。
除了既轻又缓的呼吸没有任何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任何一方开口说话,却没有任何一方挂断。联系僵持在临界点上,稍一不慎就会绷断。
直到响起了有短信介入的提示音,溪川将僵持的通话结束,看见是明樱发来的。两条乍看下都和绯闻没有直接联系。
时间在前的一条——
“溪川,提前回来。我有事问你。”
时间在后的另一条——
“对不起。”
这道歉未免太突兀,溪川无法理解,却还是按下按钮,在屏幕上拼出“好”发送回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悬空掉在面前的饭桌上。再也无法伪装从容。
一只手残忍地抓向心脏,触动了一直隐藏得极好的悲伤。
[十]
在最初的纯白时光里——
会议室里的大家陆续走光,溪川依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狭长的椭圆形会议桌上白色的徽章整齐如队列。不得不感动。
“为什么?”喃喃低语道。
正欲走出门去的学生会主席放缓了几步:“因为你是对的,所以,不管怎样,都一定力挺你。”
“是因为我是对的?还是因为,我是柳溪川?”不知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