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弟命他们再备一匹马,供曲兄乘骑如何?”
曲星摇手道:“不必!不必!你带我一程就好了!”
于是,曲星与百里彤共乘一马,与卓特巴先后上了马,向众人一拱手,飞驰而去。
这时早有四五个小厮,分别的引着众人回房休息。
江元随着何敬身后,由一条花砖砌成的甬道向后转去,两旁花木扶疏盛开得一片灿烂。
江元边走边道:“小哥,你贵姓?”
何敬连忙答道:“小的姓何名敬!”
江元微微一笑,说道:“小哥,你的功夫大概不错吧?”
何敬闻言,却是一惊,忙道:“骆少爷,你看错了,我们这里的下人,从来都是不许练武的!”
江元闻言有些不悦,哼了一声道:“哼,我走遍江湖,从未看错人,焉会栽在你手!”
何敬闻言面色通红,嚅嚅道:“这……骆少爷,您不能怪小的,是少爷嘱咐的!”
江元这才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不过随便问问!”
江元心中却在奇怪,忖道:“百里彤为一代奇侠,他手下童儿练武,原是件天经地义的事,为何还不准他们说出呢?”
这时,何敬已把江元领到一座竹楼之前。
江元仔细一打量,不禁暗暗叫绝。
原来这竹楼筑在一座小丘之上,四下青竹丛生,虽是秋季,生长亦是旺盛。
在小楼之下,有一间茅草搭成的凉亭,四周由青竹栏杆环绕,亭内摆着一张石桌及四个小石凳。
最妙的是,茅草之上,结着无数的鸟巢,都是各种鸟类,五颜十色啁啾不已。
江元望在眼内,不觉尘念全消,比起自己所居绝壁石崖,别有一种意味。
何敬领着江元,走上了竹楼,当江元在竹楼梯上行动时,发出了阵阵的“吱吱”声响。
江元试着略为提气,可是那阵阵声响仍在,只是比较小了此江元不禁忖道:“看样子,这楼还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呢!”
这时何敬已停步在一间雅室之前,躬身道:“骆少爷,您请!”
他说着推开了竹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江元人内略一打量,不禁内心满意,这间草房虽布置得简单,可是雅洁出尘,凭窗而望,山脉蜿蜒,寒鸦阵阵,幽雅已极。
屋内木桌上早已泡好了香茶,何敬说道:“骆少爷,您先歇一会吧,待会吃饭再请您,您要是有事,请拉这根绳子就行了!”
他说着,用手指着床头的一根绿绳。
江元从未被人服侍过,觉得有些不太习惯,摇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何敬答应一声,躬身而退。
江元听得一阵“吱呀”之声,不禁皱眉忖道:“这竹楼既是他待客的地方,为什么弄得这么响,真想不透是什么道理。”
江元倒了一杯热茶,立时热香扑鼻,浅浅地喝了一口,忖道:“这百里彤真是不凡,他用的东西都是高人一等!”
江元握着一杯热茶,立在窗前凭视。
白云点点,犹如大片的归雁,被秋风阵阵的带过,散成了一片片的网。
江元极目四望,发现不远也有一座完全一样的竹楼,当下不禁兴趣大增,忖道:
“嗯!这百里彤不但是个雅人,看来还是个治家置产的名手呢!”
江元想着推门而出,转到走道上扶栏观望。
只见对面那座竹楼上,由后转过一个少年来。
江元心中忖道:“对面楼上住的不知是谁?”
江元想着放眼望去,可是那人抬目向这边望了一眼,竟极快地折了回去。
江元一瞥之下,不禁大为诧然,忖道:“啊!那人模样好像是百里彤!”
可是由于那人回身太快,未能看得真切。
江元心中好不诧异,忖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百里彤不是明明出去了吗?那人怎么会是他呢?”
“如果不是他,那又何必避我呢?”
江元想到这里,不禁疑惑大起,对百里彤越想越觉神秘了。
他再把这爿广大的庄院望了一阵,忖道:“他这爿大庄子里,一定有不少神秘之处,我倒要探个究竟。”
“等天黑之后,我先到那竹楼看看再说!”
于是,江元暗下决心,当晚一定要探查。
他斜靠在床上,思索着自己的事情,忖道:我以后不能老守着师父的坟,那是没有用的,我要设法把仇人找出来!
“可是师父没告诉我,我找谁呢?”
这时,他突然想到吉士文,心中不禁一动,忖道:那个姓吉的曾去通知我,这件事情看来他一定知道……可是我到哪里去找他呢?
他反复的思索,认为要想找出仇人,只有由吉士文身上下手!
瞎仙花蝶梦在临死之际,曾告诫过他,不许他复仇,可是他认为这太难做到了。
一旦他找到了杀害师父的仇人,难道他会让他逃过自己的铁掌?
他追忆着以往十余年的学艺生活,与那位老婆婆奇妙的相处,仿佛是一场梦,随着花蝶梦的死亡,而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元正在伤神痛心之时,何敬已然推门而入,恭身说道:“骆少爷,您在这里用饭,还是下去用饭?”
江元闻言颇为诧异,问道:“怎么,我们吃饭还不在一起么?”
何敬含笑道:“随你高兴!”
江元略一思索,说道:“我随你下去用饭!”
何敬答应一声,转身走去,江元随在他身后,下得楼来。
江元随口问道:“小哥,像这样的竹楼,你们少爷有几座呀?”
何敬闻言面上现出惊恐之色,嚅嚅道:“这……小的也不清楚!”
江元闻言不禁有些生气,喝道:“你不知道,莫非你不住在这里?”
何敬见江元发怒,似乎有些怕,慌忙道:“骆少爷别生气,我确实不知道!”
江元见他一脸惧色,不似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