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鸡毛蒜皮的小丑放在心1!
现在他认为,如其让他们母女心里害怕,倒不如干脆碰上一点事情,打上一架,杀了那班东西,让大家心安的好!
冷笑了一声,他弹着手中的剑身道:“你们看,我这口剑,杀过不少的人,慢说是那几个小丑,就是再厉害的人,我也不在乎!”
马儿蓦然长嘶,车子“呛嘟”一声停住了!
一个声音,传自暗处道:“吹牛不犯法!”
柳英奇闻声一惊,蓦地打开车门道:“谁?”
小莲“哇”一声又哭了起来!
老太太也吱地一声,钻下了座位!
妇人田凤仪强自镇定地哄着孩子,可是那也只限于手部的动作,嘴里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柳英奇回身道:“你们不用怕,都有我呢!”
说罢,他扬声喝道:“哪里来的人?吓唬妇女弱小,算哪门英雄?柳某来会你们!”
推门下车,目光四下搜望着。
风吹树响,夜静如水,哪有一点动静!
柳英奇心说:“怪哉!”
这件事是有点怪,方才他耳中明明听见有人说:“吹牛不犯法!”
莫非是自己听错了?
这断断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自己耳朵有了错觉,那么这辆篷车何以又会自己停下来了呢?可是眼前没有一人,却是事实。
天下哪有人拦路而不现身的道理?就算主事者有忌有顾,不愿现出身来,那么阿猫阿狗也要出现一个才是呀!
心中这么想着,更是纳闷!
他转身向车内田凤仪道:“大嫂方才可曾听见有人说话?”
田凤仪惊慌地望着他,余悸尚存地点点头道:“听见了……”
“说些什么?”
“说……说……”
“不要紧,”柳英奇安慰她道:“但说无妨!”
田凤仪呐呐道:“好像是说吹……牛不……”
“吹牛不犯法,是不是?”
田凤仪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柳英奇哼了一声道:“这就不错了,我也是听得这么说的。怪事!”
他走到车前,拍拍马脖子!
谁知这一拍,纰漏就拍出来了。
手掌落处,那匹拉车的马,忽然身子一歪,咕咚躺下去了,带得车身一歪,车内的老太太“啊唷”一声,球也似地滚了出来!
田凤仪抱着小莲,也翻了出来,当然后者的哭声也就更大了!
柳英奇不由皱了一下眉,他方才那轻轻的一拍,本来是意在抚慰,却不料适得其反,反而成了催命符了!
低头一看,原来马颈上,早已负伤,鲜血汩汩溢出,因为是在黑夜里,所以一时未能看出!
柳英奇俯下身子细看了看,又翻了一下马眼睛,摇头道:“死了!”
老大太这时才喘过气来,坐在地上唉唷道:“这可怎么办,马也死了……这可怎么走呢,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出来了!”
又转过脸去,埋怨她女儿道:“你也是的……任什么都有个命,嫁给那刘知府的儿子,又哪一点不好?这回可好……”
一面说,一面口中啊哟着。
田凤仪气道:“你老人家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干什么?人家柳大侠又为的什么?”
老太太哭道:“都是他,多管闲事!”
田凤仪生恐为柳英奇听见了,心里不舒服。
事实上,柳英奇早就听见了!
他只微微冷笑不语,现在,他心里对于“人”,又多了一层认识:那就是一些原本出身高贵的人,其实内心也并不高贵!
就拿这老太太来说,听唐霜青说,她是一个官家之妻,应该算是一个贵妇人,可是今天家道中衰,那贵妇的神气也就跟着家财而消失。
现在,这老妇人一脑子就认得一个“钱”!也许她早就打算把女儿嫁给刘成器了,只是碍着有人多事,不好说话!
月光下面,这老婆婆雪白的头发,干枯的脸,再加上那频频的喘息声……
柳英奇忽然对她生出了一些同情!
也许这老太婆的想法对,人生活在世上,又有哪一个甘心自愿受穷挨冻!
至于说“守贞持节”的人,自然是高洁可敬,但是这种人由心里甘心情愿的毕竟不多。
想到此,他不由去看田凤仪!
这时候,这个小妇人,确实有几分“愁眉苦脸”!
如果自己判断没错的话,田凤仪可能这时心里也在后悔了,女人!唉!女人……又有几个女人,不把自己的生命青春与“现实”作交易的?
果真如此,自己和那唐姑娘的一片苦心,真正是多余的。
思想似乎越出太远了,到底眼前是敌人在侧,不可大意!
柳英奇本想纵身到附近去搜查敌踪,可是却又怕自己一离开,这三个妇孺受到伤害,真个是“进退维谷”,一时好不为难。
偏偏是,自柳英奇出车以后,这附近竟然没有一点点风惊草动,敌人连个影子也没有!
柳英奇一叹,安慰道:“你们不用怕!”
他双手用力一推,把篷车又推正了,然后解下了死马,对三人道:“你们还是上车去吧!”
田凤仪先扶着她母亲上了车,然后再抱自己的孩子,她母亲却哭道:“孩子,听娘的话吧,嫁过去吧!娘是为你好……那刘……刘知府……”
田凤仪却气道:“别再说了!”
三个人陆续上了车,暂时安静了下来,间或夹杂着老太太的一两声咳嗽!
柳英奇持剑而立,环顾四周,怒声道:“刘成器,狗东西,你只敢暗中捣鬼,敢不敢出来会会柳二爷手中的剑!”
一连叫了好几声,没有一点回音!
这种情形,真正是奇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英奇低低又骂了一声,正不知怎么办才好!
暗影里,突然闪出了匹练似的一道奇光,正正地照射在篷车之上。
柳英奇赶忙闪身,拦住了车子,生怕对方用暗器向篷车内袭击!
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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