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的事都已经过去,还是多帮帮明樱吧,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她是我的朋友,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只希望她不要再受到更多伤害了。”溪川转头看向轩辕的侧脸,“只有你能帮她,对吗?”
轩辕笑了笑,没有回答溪川,“要不还是去上次吃的那家?”
见轩辕不想谈这话题,溪川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点点头。
车开出很远,女生才意识到刚才是对方帮自己扣上的安全带。
惶惶不安的感觉又卷土重来,像沙尘暴一样遮天蔽日,挡住了刚泻出一点的微光。
看不见的尘埃落满前路,整个视界倾覆、旋转起来。
——我的事都已经过去。
真的过去了吗?
为什么努力地忘掉过去却总是走进循环的悲剧?伤痕也一次又一次地结痂、撕裂、结痂、撕裂,一遍又一遍地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