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紧跟着右手向外一撒,“铮”的一声脆响,当空像是闪出了一道寒电!
在一阵龙吟声中,铁先生手中已多了一口奇光刺目,壮如月牙形状的短剑。
段甫溪不由面色一变,嘿嘿笑道:“好剑!”
手上三角怪旗,呼地卷出去,同时一声叱道:“老婆子,你闪开!”
金婆婆双手向左右一分,如同怪鸟似地审了起来,身形向下一落,已置身在一块突出的石笋之上!
段南溪旗角巨风,把风头上一块巨石,隔空卷起,发出了一阵轰轰巨响,直向山下滚去!
这老儿展旗,进身,再收旗,如同旋风一般,待到金旗一收,他那伟岸的身子,恰似生在岸边的一棵巨松,一任天风卷过,他身子却是纹丝也不动。
铁先生短剑向空一指,豪气干云地朗笑了一声道:“段南溪,今夜如不能败你于我这口残月剑下,铁某就从此不再出来现眼了!”
金指段南溪怒叱了一声“好!”
身子霍然腾空而起,翻身疾扑,三角怪旗闪电一展,“呼”一声,由下而上,直向铁舒眉正前方卷了过来!
铁先生残月剑侧斜着向上一举,段南溪忽地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面色一变,第二次一展手中旗,那三角形金色的旗面,搭在了手臂上,陡地一声劲叱,足尖一点,如同是一片彩云似的,又扑到了铁舒眉身边。
这一次他左掌刚现,铁先生屹立的身子,竟向左一摇,段南溪一声怪笑,如意金旗跟着“刷”地挥出。
这杆怪旗在他这一挥之下,同时包含了“点”“挑”“卷”“打”“崩”五个字诀!
武林中能以一样兵力,在同时之间使出双招的,已不多见,段南溪这一旗五打,真正令人心惊,堪称独绝武林。
更妙的是,他左手已逼住了铁先生的后退之路,金旗上五招字诀威力,分别发挥在杆尖的“点”“挑”,旗面的“卷”,旗杆的“打”和旗面的“崩”!
三角形怪旗,闪烁出一片耀目金光,这五字诀,无不用到奇绝阴狠的节骨眼儿上!
他这一手“金旗五打”,乃是近年新创不久,从未使用过的最厉害秘学。
老实说,这一招,段南溪势在必胜,铁先生万无抵挡之理,只有设法后退,而这一点,段南溪也早已考虑到了,如果这时铁舒眉身子腾起来,那么其后果,将是坠落千丈深渊!
金指段南溪如意金旗甫一攻出,他左掌同时挟着排山倒海的劈空掌力,吐气开声,平胸推出!
峰头上吃他这种巨力,卷起了一天沙石,他整个的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魔影,连同着金旗和掌势,构成了一团滚动的暴风。
武林中,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怪招威势!
武林中,也从没人能够像段南溪这样化兵刃、肉体为一形的!
在凛冽天风里,这位长青岛主施展出这么厉害的招式,显而易见地,他是欲置对方于死地!
他双目如怒鹰也似地睁得滚圆滚圆,头上的那根短发辫,整个地直立了起来。
在他没有出手之前,任何人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老朽的人物,竟然会有如此厉害可怕,这时他哪里像是一个人,简直像是一头狮子、老虎,那伸出的左掌,也像是低飞猎兔的一只鹰爪!
段南溪这招“一旗五打”与随附的掌势甫一发出之后,就连一边伫立作壁上观的金婆婆,也禁不住怪笑了一声道:“好招!”
石后的郭飞鸿更吓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蓦地站了起来!
但只见金白两个影子,就空一合,暴起“呛朗”一声脆响,残月剑像是摔碎了一天银子似的,泛出了万点银星。
那是多么动人心魄的一击!清脆,嘹亮……
剑上的龙吟之声,有如是沙漠里的一串驼铃,唏哩哩!震人耳膜,撼人心魄……
金白二影一击之下,都伫立着不再动了。
铁先生右手抱剑而立,清癯的面颊上,不过是多了两道深刻的冷笑皱纹。
长青岛主段南溪愣了愣,忽地狂笑了一声,声动天地,道:“好招法……段某生平仅见,段某今夜……”
这狂笑声,传遍了整个峰项,似乎整个的九华山峰都为之动摇了。
接着,他徐徐地转正身子,你也许已经注意到他身上不再是金光闪烁了,那为数百十的闪烁金片,随着夜风一片片地飘出去,就像是空中的星光一般。
至于铁先生究竟是施展了一手什么样的剑法,竟能如此挫折戏耍了段南溪,场外的两个人,是一点点也没有看出来!
月光映着段南溪那张长脸,他微微摇晃着身子,双手沉重地挥动着那杆称雄武林垂数十年之久的“如意金旗令”,这一霎那,他感到了悲哀!
铁先生右臂轻起,冷如寒冰地道了声“承让了!”
他说完这句话,“锵”一声,短剑插加鞘内。
那一边观战的金婆婆,忽然一声怒叱,自石笋上拔身而起,直向着铁先生猛扑了过来。
铁先生森森一笑迫:“婆婆做甚?”
他只把右手五指箕开,在面前一遮,金婆婆便来势如电,去势如风地倒折回去,却是足下自乱,踉跄后退了五六步始拿桩站定,
他身子抖战了一下,道:“你……”
铁先生以比冰还冷的声音道:“金旗令自今请销撤,长青岛半年之内解散,岛上不得驻留一人,些许小事,岛主当不致为难吧!”
段南溪哈哈一笑,只见他右手一掷,石笋上火星一闪,那杆“如意金旗令”,已齐柄陷入石内。
他回过身来,向着铁舒眉一阵苦笑道:“多谢尊驾剑下留情,一切遵命,再见!”
说着双袖一挥一收,就像一头凌空束翅的大鹤似的,向峰下直落而去。
他是背贴着壁峰直落下去,中途只利用足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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