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过时不候!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飞鸿追上一步道:“青青你慢走一步,我送你回去。”
楚青青回过身来,声音有些发抖:“算了,我干什么要这么惹人厌呢?”
说罢扭头疾步如飞而去,郭飞鸿呆呆的望着她背影,内心颇有感触,他想追上她去,可是追上了又能对她说些什么?
上天真是有意在作弄人,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扑朔迷离,有些人是可望而不可及,有些人是可爱而不能爱,这其间,除了感情之外,还有道义恩怨穿插其中,当事者如不能善用理智慧剑,小心处理,后果就难发想像了。
郭飞鸿一直在坚定自己,他认定冷剑铁娥为终身对象,这个目标已不容许他有所更改,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他也不会动摇,何况这中间,除了他对铁娥的爱慕之情以外,还包括他对铁父——也就是恩师铁云的一项承诺,这个承诺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背负的。
使他迷惑的是铁娥对自己的转变,莫非她真的是讨厌自己?郭飞鸿自问了一句,内心浮上了一层悲哀之情,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自尊心重的人,见弃于人,那种伤感是非常沉重的!
郭飞鸿怅怅地叹息了一声,返身走回岸边,登上了小船,这一霎时,他真有一种若有所矢的感觉。
小船在水面上晃动着,漫涨的湖水,岸边的杨树落花,一时带给他无限惆怅,这位身怀奇技、不可一世的少年奇侠禁不住长呼了一口气,正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万种愁。”
郭飞鸿抡动长篙,小船逆波而前,忽闻一人叱道:“喂!小心你的船,你是怎么驶船的!”
这一声喝叱,就在眼前,郭飞鸿猛然抬头,发现自己小船正向另一条小船直撞了过去!
那条小船上,这时正有一个长身少年横竿垂钓,飞鸿的小船,眼看看着就要撞上去,那少年忽地抡起手中的钓竿,只听“飕”一声细响,那竿上钓丝,已缠在岸边一颗杨树之上。
立在船上那长身少年,接着一带手中的钓竿,小船“哗”一声,硬生生的错出了七八尺开外!
郭飞鸿心有所思,差一点撞了人家的船,若非是对方身手灵巧,必是舟毁人坠,一时好不歉疚!
他立时停住了小舟,回过身来,却见那舟上少年,正自瞪着一双虎眼望着自己,厉声道:“老兄你是怎么驶船的,没长眼睛么?”
飞鸿见对方生就六尺左右的身材,一身青绸长衣,腰系丝绦,衬以英俊的一张脸孔,分明是个知书达理的潇洒人物,却未想到一开口,竟是如此气势汹汹,恶语相加,当时未免有气,正要反唇相讥,转念一想,此事本是自己不对,怪不得对方气愤。
想到此,他抱拳含笑道:“在下一时疏忽,仁兄受惊了,可曾伤着了哪里?”
长身少年一声朗笑道:“这怎会伤到我,只是惊了我钓上的鱼,已是罪过不轻了!”
说着,那对精光四射的瞳子在郭飞鸿身上转了转,像是欲言又止,最后冷冷道:“两笔账并作一笔算,你且去吧!”
飞鸿心中一动,正要询问,却见那少年已转过身子,甩下钓线,又继续钓他的鱼去了,飞鸿忍下这口闷气,继续把小船划到了南面岩边,系舟上岸。
本来这地方,他已不愿再留下来,可是如今为了要见铁娥,他只好再住几天。
洪泽湖跨苏皖二省,郭飞鸿上得岸来,才发现这地方叫做“蒋坝”,已是江苏地面,他离开江苏,一晃已有数年,如今瞎打误闯,又来到了江苏省境内,想到了家中父兄,亦不免有些怀念之感。
这“蒋坝”不过是个镇市,居民多是渔户农户,靠湖吃饭,地方甚是富庶,只是这一场大雨,几乎为这地方带来了灾害,家家户户在忙碌着修房补屋,看起来一片杂乱,不少的小孩子,赤着脚在暴涨的小溪中摸鱼,还有些丫鬟婆子提着红漆大马桶招摇过市,看起来真不是个味儿。
郭飞鸿走过了这条大街,沿途所见均是一样,好容易来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却已离开洪泽湖有十里以外,这地方是洪泽湖的一道支流,名叫“三河”,环境十分清幽,飞鸿就在附近一家叫“听蝉阁”的客栈里住了下来。
这大半天的劳累,他实在是饿了,定下了房间,就到外面街上胡乱吃了些东西。
在食店门前的一面铜镜子上照了照,郭飞鸿不由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那种狼狈的样子,胡子长得老长,身上左一块泥渍右一摊水,自己看着也不像个样,莫可奈何,只好又找到了一家小剃头棚大修理一番,棚里早已客满,等了半天才轮着他,理好头,刮过脸,用镜子再照一照,才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本来有几套随身衣服,却放在五河县的客栈里,回去拿又有不便,于是又到附近布庄里,买了两套成衣。
等到全部换过之后,这位少年侠士,看起来又回到了楚楚衣冠,英俊卓然的丰采。
一切就绪,他回到了听蝉阁,栈内已掌上了灯。
郭飞鸿来到了自己那间客房前,推门入内,摸着黑把灯点着,这种小店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服务,你不叫绝不会有人来。
飞鸿坐在床上发了一回子怔,想喝口茶,瓦壶里却是一口水都没有,他端起了瓦壶,目光视处,不由“哦”了一声。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就在这张破八仙桌子正中,插着一口明晃晃的匕首,匕首尖上穿着一张纸条,其上像是有几行字迹!
郭飞鸿搁下瓦壶,把那把短刀拔起来,拿起那张信笺,看了看,只见上面草草写着:
“午夜请携剑春秋亭一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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