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特别小心,一个弄不好可就会引发她无边怒火,自己可担当不起。
她有见于此,是以悄悄跟随在风来仪身后,不敢妄发一语。
风来仪一面走一面向身旁朱翠道:“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
朱翠点点头道:“嗯,都看见了。”
风来仪道:“那个穿蓝衣服的人你可认识?”朱翠一笑道:“你已经问过了,我也回答过了。”
风来仪忽然站住道:“你真的不认识他?”
朱翠心里一动,却硬着嘴道:“他始终蒙着脸,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风来仪道:“难道从他的动作和声音里,你一点都认不出来?”
朱翠不禁腹内暗笑,她当然知道蓝衣人是准,只是却不便说出,干脆装假就装到底。
“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朱翠含笑地看着对方道:“你看他又是谁呢?”
风来仪一言不发地回身前行,朱翠跟在她身边。走了几步,风来仪忽然又站住脚,朱翠只好也停下来看向她。
“你知道吧!”风来仪道:“这个人是我近几年来所遭遇到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个……”
她的两只眼睛,在说到这里时,微微地拢合过来,变成了两道细缝。
“你可都看见了?”她继续思索着道:“他所施展的那些招式,都是武林中前所未见的奇异招式,其中还有一些是惊人的绝招,这个人真是一个讳莫如深的人物。”
朱翠听她这么激赏蓝衣人,心里大是受用,当下试探着道:“我倒也并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地方,难道他的本事比岛主你还大么?”
风来仪看了她一眼,苦笑了一下道:“你以为呢?”
“当然不如你甚远。”
“那可……不一定……”
朱翠一笑说:“这么说他难道还能胜过了你?”
风来仪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这个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我们一定还能遇着,也许下一次……”
她虽然没有率直地说出蓝衣人的武功到底如何,可是朱翠却已能由她的眼神儿里察探出她内心对于蓝衣人所持有的畏惧……这就够了。
风来仪脸上现出一种惆怅,忽然转向朱翠道:“我差一点忘了告诉你,我们明天一早启程,今天要早一点睡呢。”
朱翠心里一愕,风来仪已转身自去,她走了没有多远,却见她忽然又站住了脚步,伏身子面前的一块巨大假山石上。只见她两只手按在石面上,全身剧烈地抖动着,那样子像是在埋头哭泣,有点情发不已的样子。
朱翠心里一动,正想过去看个明白,却觉袖角上被人拉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青荷。
青荷向她努了一下嘴,摇摇头,意思叫她不要多事。朱翠听从她的暗示就没有移动。
却见风来仪独自埋首在那块远比她人还要高大得多的石前,盘桓了好一阵才离开自去。
“这是怎么回事?”她走了以后,朱翠这才忍不住问青荷。
“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一面说,青荷领先缓缓走向那块巨石,凝神向那方巨大的假山石注视着。
朱翠跟过去,好奇地打量着道:“怎么啦?”
青荷向着她苦笑了笑道:“公主你还不明白,三娘娘一向就是这样,可惜了这块来自泰山的假山石。”
朱翠听她这么说,再打量那块石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异状。
青荷道:“公主你只试着推上一推就知道了。”
朱翠心里一动,这才有些明白。当下向后闪开几步,试以劈空掌力向这方假山石上一推。掌力过处,那方大石并无异状,紧接着“刺!”一声,全数碎为齑粉,扬起了半天黄尘。
二人站处虽距离那块大石甚远,却也无能避免,被炸开来的石粉弄得满头满身都是,慌不迭忙自避开一旁。
“噢!”朱翠吓了一跳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青荷一笑道:“公主您还不明?”
朱翠想了一下,这才点点头道:“原来这样,她竟拿这块石头当成出气筒。”
青荷一笑道:“每次都是这样,阿弥陀佛,她老人家肚子里的这口怨气总算出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谁要倒霉呢!”
朱翠一声不响的走向先前那方巨石跟前,细细地打量着,只见先时那高过一人粗可三四人合抱的巨大花岗石,竟然自根而顶全数碎成粉未,可以想知所加诸其上的内力该是何等惊人!由此而推想风来仪本身的功力,又该当是如何骇人了。
※※※
夜静更深。
朱翠缓缓由床上起来,穿好了衣裳。
今夜她思潮起伏,难以入睡。
明天就要同着风来仪前往不乐岛了,此一行到底是福是祸,诚然还是个未知数,然而想到了即将与母弟见面,一家团聚,却又由不住心里高兴,真恨不能插翅而至。
摸着黑,她来到了桌边,正想找出打火石把几上的灯点着,不意手方伸出,却被另一个人的手接住了。
这一惊,差一点让她叫了出来。
“啊……”
朱翠一惊之下,右手用力向后一挣,左手顺势向下一挑,用“穿心掌”式直向她犹未能看见的这人前心穿扎了过去。
她虽然猝然间未能看清对面这个人,但是凭着她多年来与敌人动手的经验,却可以断定对方所站立的方位,这一招出于也就八九不离十儿。
哪里知道对方这个人敢情竟是个大行家。朱翠的手方一递出,却被这人另一只手又接住了。
换句话说,她的两只手都叫对方抓住了。
“你……”朱翠情急之下,用力向后一挣,竟然没有挣开,这才觉出抓住自己双手的这个人敢情力道极大。虽然如此,这人却似乎无意伤害她,所发出的力道恰恰好不使她能够挣开来而已。
那是一双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