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番好意,你放心好了!”
龙匀甫不由连连点头道:“多谢老丈……待小可伤愈后,再面谢一切吧!”
琴魔哈古弦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就不要再客气了……”
说着足下加快,在这陡峭的石壁之上,候起候落,不一刻已飘临地面,仰首等了一会儿,哈小敏也从上面翻落了下来。
这时,天色已不像先前那样漆黑了,一轮明月和满空繁星,渲染得这一带明亮十分,琴魔哈古弦看了一下天色,微微一笑,道:“天都快亮了……你们是寻仇拼命,我父女也不知是忙了些什么,竟然也是一夜末眠!”
哈小敏满心对父亲救下达龙匀甫,颇不满意,此时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想回家睡觉,龙匀甫闻言,不由面色大惭道:“这么说,在下和白如云殊死相争,你们都看见了?”
哈古弦点了点头道:“当然看见了……我父女是专程来救你的呢!”
龙匀甫愈觉不胜汗额,心中却不由暗暗奇怪道:“这父女二人,也不知是什么路数,尤其是各有一身惊人功力,以这老人这身功力看来,竟似比自己尤有过之,他们到底是谁呢?
我无亲无故,他们好好的救我做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龙匀甫脑子里掠过,愈发觉得怪异十分,他心中竟充满了疑念,正要开口询问,但哈古弦父女已各自展开身形,一路兔起鹘落向前疾驰而去,龙匀甫伏在哈古弦背上,但觉得两耳呼呼生风,尤其令自己钦佩的是,这老人起落之间,自己和背后,竟然感觉不出一些震荡。
龙匀甫不由深深感叹了一声,这半日下来,他心中已有了极大的改变。
他想到自己本以为,这一身功夫,足可以傲视武林,却不知那白如云,竟比自己尤有过之,而眼前这老人,更是负有一身令人难以置信的奇技,只看他背负着自己,由悬崖上下飞渡着,始终身形快慢如一,不闻他喘息急促,也不见他出一些汗,只这种轻功提纵之术已非自己所能望其项背,可见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风尘草野之中,大有能人异士呢!
龙匀甫想到这里,不由把一腔骄傲之心,去了一个干净,愈发悲愧不已。
哈古弦父女,一路兔起鹘落之下,不一刻已绕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之旁,龙匀甫耳中听得潺潺的溪水之声,不由在哈古弦背上,微微侧脸一看,仿佛见得眼前景致十分美丽。
这时东方,己隐隐有鱼肚之色,眼前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山野,白石盘桓类如林,到处都生着红黄色的野花,随风送鼻,更觉清郁醉人。
琴魔哈古弦在此稍立,哈小敏却已踱向溪旁,解下一叶小舟,娇呼道:“爸爸快来吧!
人家困死了,还想睡一会儿呢!”
哈古弦哈哈大笑道:“懒丫头,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睡觉?”
他说着,微微向下一蹲,倏地腾身而起,往那小舟之尖上一落,小舟只来回晃动了一下,哈小敏此时已不待吩咐,把船头掉了过来,这小舟竟是一路比箭还快地顺流直泻了下去。
约一盏茶时间,已行去十数里之遥,龙匀甫神情初定,竞不知不觉间,在哈古弦身上睡了过去。
这时小船已行至一处隘口,哈小敏站在船头微微道了声:“停!”
只把娇躯微微一扭,打了个千金坠儿,那小舟立刻在水面滴溜溜打起圈儿来了,哈小敏一手拉住系船的皮绳,娇躯再起,已翩若惊鸿也似的,落向了岸边,哈古弦此时也跟着纵了过来。
哈小敏把船系好之后,抬头向远处看了看,隐隐尚可看见自如云所建的那座“碧月楼”
和“水镜坊”等建筑,她不由叹息一声,暗想:“他现在一定已经回去了,我一定要抽空去看看他,不知他在做什么?”
哈古弦不由在一旁皱了一下眉,叹:道:“别看了!回去吧!”
小敏不由这才惊觉,玉脸一阵绯红,琴魔哈古弦内心更是感伤不已,这些年以来,每次和女儿外出回来时,她总是要远远对着白如云住处张望一阵,由此可知她醉心白如云之深了!
哈小敏随着父亲一路兔起鹘落,又蹿驰了一阵,绕过了一处山弯,一幢极为精致的石屋,出现在眼前了。这所石屋,像是在石壁之上雕凿而出,屋外墙沿爬满了野藤,五六个窗户都即有格栏,装有纱窗,一眼望去,洁净异常。
一条铺满了白石的甬道直通到这石屋正门,正门外搭出两丈许的一座瓜棚,垂着十来条丝瓜,哈古弦父女一直走到门口,小敏扯着嗓子叫了声:“花姑!开门啊!”
里面答应了一声,立刻门锁一阵声响,走出了一个四十左右的丑妇,朝着小敏弯腰笑道:“姑娘回来了,哈老呢?”
小敏随口道:“在后面!”
她说着径自进来了,花姑再一抬头,却见哈古弦立在门口,背后还背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不由吓了一跳,吃惊道:“这是谁呀?”
琴魔哈古弦点了点头道:“花姑,你快去准备出一间房子来,这位相公要好好歇歇,他伤得不轻呢!”
花姑立刻答应了一声,又在龙匀甫脸上看了一阵,才带着奇异的表情,去整理房子去了。
哈古弦先把龙匀甫安置在自己房中,见他仍自熟睡末醒,也不去打扰他,跟着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了一番,须臾花姑回告,房子整理了出来,哈古弦才又把龙匀甫移了过去,并对花姑道:“这是我一故人之子,因翻落山涧受了伤,等会儿我开个方子,你到外面去采几种本山的草药,与他煎服下去就无妨了!”
花姑连声应着,哈古弦交待完后,自己才进入静室,在蒲团之上运行了一阵坐功,此老内功已到登峰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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