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是非去不可,要不然你就不要去!”
白如云停了一会儿,才道:“老道!我并不是不愿意你跟着我,只是我们都走了,这个家谁来看着?”
墨狐子秦狸一怔,遂道:“这……这……我管不着!”
白如云见他气焰稍减,遂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道:“老道!我不是出去玩、我是发觉我的功夫还不够,尤其学问也太差了,所以我想……”
老道一惊,他仔细地看着白如云的脸道:“什么?你的功夫还不够?”
白如云见他又有发火的趋势,他所以不敢说自己功夫太差,而是说“不够”,这其间大有文章,乃是为了顾全老道的颜面之故!
老道这么一问,白如云点了点头道:“自然不够了,你看今夜,要是我本事够的话,也不会出这种事了!”
老道翻了一下眸子,道:“你和他们比?他们都是和我一辈的人物了,连我也保不住能赢他们四?”
白如云笑了笑道:“反正我自己感觉到还不够就是了!你干脆说一声,让不让我去好了,不要噜哩噜嗦的!”
白如云说这句话时,脸色一沉,又补了一句,道:“让我去固然好,不让我去,我也是非去不可!”
老道一瞪眼道:“那你还问我干什么?你现在反正是能自作主张了,师父也管不住你了!”
白如云心中一动,他慢慢走上几步;小声叹道:“师父!我确实很敬重你,所以才和你商量,难道你不愿意我的本事比现在更大?”
秦狸怔了一下,他把一只手,搭在白如云肩膀上,好半天才说:“你到哪里去?是真地去练功夫?”
白如云点了点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遂想了半天道:“我自己知道,我的内炁功力还不够,而这种功夫要在极寒冷处,才易锻炼,所以我才想找一个较冷的地方去!”
老道点了点头,叹道:“你既决心练功夫,我怎好阻止你?不过十魔九难,尤其是内炁这种功夫,你虽经我指点,已入门径,可是每进一层,必有心魔;这个期间,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你,要靠自己的智力内功去化解……一个不好,可难免走火入魔,有生命危险!”
老道的神色十分沉重,白如云紧紧握住他的手道:“师父你放心,我会小心!”
老道此时脸上,竟带着无比凄苦之色,他内心实在不愿离开这个心爱的徒弟。
只是他却不愿过份把情感表现出来,当时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我放心了,可是你到底去哪里呢?”
白如云仰头想了想,说道:“不一定……反正我到处走走,找找看!”
墨狐子秦狸忽然想起一个人,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当时向白如云道:“你去庐山怎么样?”
白如云一怔道:“为什么要我去庐山呢?”
墨狐子秦狸一笑道:“那地方最好,天气也冷,这时候,也早下雪了;你就去那里,要不然就别去!”
白如云想了想,遂道:“好!就去庐山!”
墨狐子秦狸不由大喜,白如云不禁心中暗奇,为何他会转变得这么快,方才还舍不得自己,现在竟会如此高兴,这是什么原因?
只是他回心一想,反正自己去的目的是练功夫,又何必管他哪里?久闻庐山风景秀丽,气候寒冷,对于自己练的功夫,大是有益。
这么一想,他反倒十分高兴采纳老道的意见了!
墨狐子秦狸这时候看了看他身上,一笑道:“你倒披挂得怪齐备的,这就走了么?”
白如云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现在就走!”
秦狸皱了一下眉道:“我们师徒不喝两盅?”
白如云摇摇头笑道:“你总是忘不了喝酒?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墨狐子嘿嘿一笑道:“可是这一次是为你饯行呀!我说南水、北星,你也要当面交待他们一下,要不然你走了,我可管不住他们,气也要把我气扁了!”
白如云心想这话也对,遂点头道:“好吧!我去叫他们!”
说着走了出来,墨狐子也跟在后面,他一面出来,一面道:“你一个人出门,要小心谨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穿衣服也要小心。”
白如云回头笑道:“你嫌不嫌烦?这些还要你来关照我?”
秦狸咬牙一笑,说道:“说说也无妨啊!”
白如云远行在即,心乱如麻,尽管老道的殷切嘱咐,使他感觉到心烦,可是也非常地感动。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们也别再耽误了,我这就找北星、南水去!”
白如云说着抽身欲去,老道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嘻笑着道:“慢着!叫……叫他们备酒!”
白如云苦笑了一下道:“你还没有忘记酒?”
老道脸上微微一红,笑道:“我生平所好,怎么会忘记?再说,我们师徒十余年来,从未分离过,现在……”
白如云无法听他再说下去,他忙乱地点了点头,伤感地说道:“好了好了!我叫他们备酒就是!”
说着他匆匆地离去。
在往日里,老道如果听得他这句话,他准会高兴得跳起来鼓掌大笑。可是,现在,他却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白如云的背影消失。
他心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悲哀,在这个世界上,他只爱过三个人。
桑芷——他初恋的女子,但是她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了!
星潭——他们互爱至深,可是造化弄人,硬生生地把他们、分开,直到老朽之年,才让他们重逢!
白如云——这个不幸的年轻人,奇妙的相逢,得到了他全部的绝艺和感情。
这些年来,老道一直在他的照顾和管制下快活地生活着,时常想:“我将来死在他的身前,应该是很满足了!”
可是现在,白如云也要远离他了!
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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