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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独闯江湖 扬帆东去(5/6)

,居然敢在我面前卖狂,少时有得你受!”

白如云越是愤怒,他的笑容越发明显,含笑自若地说道:“那么,现在怎么办呢?”

那汉子闻言把白如云上下打量了好一阵,态度稍微和缓一些,说道:“我看你衣着打扮,倒也像个人物,现在你上船向我莫大爷陪个礼,看他怎么发落。至于那划船的人,明知故犯,少不得要驱出长江了!”

白如云剑眉一扬,说道:“啊,有这么严重么?”

大汉冷笑了一声道:“这已经算对你开恩了,快上来,进去请安。”

白如云嘴角现出了一丝冷笑,摇头道:“我不去,你叫他出来吧!”

大汉粗眉一挑,怒道:“小子,你可是真找死?”

白如云缓缓地摇着手,止住了他,说道:“朋友,你出言不逊,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白如云这句话说得大汉怔了一怔,加上白如云出奇的仪表,和镇定的态度,立时使他减了不少气焰。

他用手指着白如云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如云浅浅一笑,说道:“我是莫雨秋的幼叔,你不怕得罪我么?”

白如云此言一出,大船上的人发出了一阵惊讶之声,惊异地望着白如云。

白如云面带微笑,一派安详,让人看不出一丝虚假来。

那大汉惊恐地望了他几眼,说道:“啊……先等等,等我向问!”

他说着,转头对后面叫了一声:“李爷,请你来一趟!”

不大的工夫,由舱内走出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物。

他穿着一身锦绣的棉袍,头上戴着一顶黑绒瓜皮帽,正中镶一块上好的白玉。

他年约五十余岁,生得枯瘦矮小,黄皮瘦削,眼小如豆,领下有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

他右手拿着一只铿亮的旱烟袋,慢吞吞地走过来,一副寒酸劲。

他抽了一口烟,伸了个懒腰,四下望了望,小眼珠乱转,道:“我说,这是到哪了……

啊,快到巫山了吧,黄老大,什么事呀?”

黄老大赶前一礼,低声道:“李爷,江面上出了事,有人要来认亲!”

李师爷皱了一下粗眉,说道:“啊,有人来认亲,认什么亲呀?”

黄老大道,“他说是少爷的叔父!”

李师爷又啊了一声,接道:“少爷的叔叔?……嗯!少爷家乡人丁倒是很旺,说不定是真的,他多大年纪了?”

黄老大迟疑了一下,说道:“大约二十岁左右!”

李师爷一听这话,立时把小眼一瞪,骂道:“奶奶,你他娘,怎搞的?少爷都快三十了,他叔叔才二十,这是你们家的规矩么?”

黄老大被李师爷骂得满面怒容,偏又不敢还嘴,脸上的表情就别提多难看了。

他接着道:“若说是幼叔也是有的,你老去看看吧!”

李师爷翻了半天眼,自语道:“少爷二十九,少爷的爹四十八,嗯,这也有可能!”

说着他慢慢晃到了船头,眯缝着小眼,四下看了看,问道:“你们哪一位来认亲呀?”

白如云仍然端坐不动,含笑答道:“是我,我来看我侄儿莫雨秋来了!”

那李师爷一到船头站不稳身子,东倒西歪的,由两个汉子扶着。

他把白如云细看了一阵,心中已然有些相信了!

因白如云的衣着、风度、品貌,无一不是上乘,看起来真与私访的天子一般。

李师爷立时嘻嘻一笑,说道:“哟!……是位少爷,您先请过船来吧!”

自如云突把面色一沉,道:“李师爷,你是读书人,该懂得长、幼之分,莫雨秋不出来迎我,我是不过去的!”

李师爷闻言翻了半天白眼,忖道:“看样子还真是他叔叔来了,他衣着这么华贵,家财必定更多,我可不能得罪他!”

李师爷想到这里,立时狗颠屁股,施了一个大礼,口中唱了一声喏,说道:“原来是东翁大人的叔老爷,晚生不知,多有得罪,还望宽恕则个!”

白如云心中暗自好笑,忖道:“这种势利小人,我可要捉弄他一下。”

这时众人看师爷都如此恭敬,不禁一齐弯下了腰,向白如云施起礼来。

黄老大更是跪下来叩头,连连道歉不已。

白如云看在眼内,付道:“看样子莫雨秋还真是有些威势呢!”

白如云想着,便对李师爷说道:“原来是李师爷!但是不知李师爷台甫如何称呼?”

李师爷连忙陪笑道:“不敢,晚生李八斗。”

白如云长笑一声,说道:“这八字可是王八之八?”

李师爷气得哼了一声,但也只好笑道:“大爷取笑,乃八九之八!”

白如云一笑道:“还不是一样!……老先生名为八斗,腹中之才,想必也是八斗了?”

李八斗一瞪小眼,怔了一下,接着道:“大爷又取笑了,晚生一无所学,拙名八斗,乃取文才八斗之意,以便时时自励,倒叫大人取笑了。”

白如云竖起大拇指,夸道:“好名字,高雅!高雅!”

李八斗红着脸道:“岂敢!岂敢!”

众人早已窃笑不已,李八斗虽然恼怒,却是无可奈何。

自如云又道:“我那不孝侄儿莫雨秋可在船上么?”

李八斗虽觉得白如云每句话都刺耳,却是不敢得罪,媚笑道:“东翁正在船上,与侍妾饮酒论诗,待晚生去通知他!”

白如云笑道:“长江泛舟,拥妾饭酒,观景拈诗,实在快人,这想必又是老夫子的高见了?”

李八斗得意地笑了起来,连道:“正是晚生拙见,叔爷有此同感,果然是高雅之士,佩服,佩服极了!”

白如云差点没笑出来,忖道:“这种师爷可真是酒囊饭袋之流了。”

白如云强忍着笑,说道:“老夫子果然与敝人投缘得很,改日当设宴共饮,以聆教言,不知老夫子可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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