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白如云 > 第二十四回 神功将成 绝症突生

第二十四回 神功将成 绝症突生(2/6)

说的是对的。”

裴大希仔细地看着他,内心不禁暗道:“好矜持的孩子,到了这时候,他仍然不愿开口向我求教,莫非他真的如此孤傲么?”

想着,一双眸子在白如云脸上转了一转,不由浅浅一笑,白如云的心机,已在他的念中了。

他忽然想道:“这孩子是不肯轻易受人恩惠的,他一定是不愿向我开口……因为他对我没有恩惠!”

想着不由长眉一轩,忽地长叹了一声。

白如云望了一眼,奇怪地想道:“他又叹气了……为什么呢?”

想着,正要询问,忽见裴先生看了自己一眼,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一看他,他却又把头低了下去,那样子就和自己此时心情一样的,白如云也因如此,大大地费解了。

裴大希苦笑一下道:“我生平有一件遗憾的事,你可知道么?”

白如云摇了摇头,裴大希忽地一笑道:“我虽读了一辈子书,可是我只是个书生啊!”

白如云一怔道:‘你是……是说你没有武功?”

裴大希心中欢喜,当时仍装出一副颓唐的样子,沮丧地点了点头道:“是的,你猜对了。”

他苦笑了一下道:“当我上庐山时,我总会想,如果我的身体再好一点,那就好了,也许我就不会喘得那么厉害了……可是我如今老了,这一项是办不到了。”

白如云忽然站了起来,他诚挚地握住了裴大希一只手,激动地道:“你真如此伤感么?”

接着他又把他手松开了,微微摇头道:“你是开玩笑,你不会的。”

裴大希心中一动,马上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会?”

白如云仔细望着他,这年轻人的目光,就如同是两支利刃也似的,锋芒之锐,几乎这正气磅礴的裴先生,也不禁为之栗然!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作出至诚的样子,将对于白如云一切都失败了。

因此,他立刻直直地看着白如云,目光之中除了悲伤和失望,再也找不出什么了。

白如云看了一会儿,重新又提起了他一只手,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你的目的,只是在于健身平喘,这是不难的,一点都不难。”

裴大希立刻惊喜过望道:“什么?你说不难?像我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能练什么呢?”

白如云微微一笑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裴大希忽然哈哈一笑道:“你肯教我?哈哈,别说笑话了。”

白如云笑了笑道:“我不是给你说笑话,如果你要求高深的武功,像你这般年龄的人,也许是办不到了,可是,如果你只求延年益寿,强身平喘,这是可以办到的,而且我有把握使你半年之内大大见功。”

忽然裴先生眉毛又皱上了。

白如云一笑道:“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裴大希苦笑地摇摇头道:“我忽然想起来,我是不能轻易受人恩惠的。”

白如云怔了一下,暗循:“原来他也和我一样,这……”

忽然想开了,不由大喜,这一霎那的喜悦,真是无法形容。

他紧紧地握住了裴先生的手,笑道:“这么好了!这样好了!”

裴先生心中早已了然,但是仍作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道:“什么‘这样好了’?”

白如云脸一红,暗自镇定了一下,收敛了笑容,道:“你何必为这一点发愁,我已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裴先生又问:“什么办法?”

白如云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说不愿平白受我恩惠么?”

裴先生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由暗笑道:“这好,他倒成了是主动的了。”

当时却仍然道:“是呀,这是我一向的脾气,我知道,我这种脾气是一种最坏的习惯,有时候,我骄傲得几乎不屑看人一眼,明明我想求教,我却耻于出口。”

说着他又长叹了一声,白如云心中又是一怔,可是他却没有深思这句话。

他只是觉得这裴大希所犯的毛病,却是和自己一样的。

白如云脸红了一下,继续道:“现在你可以不必如此发愁了,你可以每天教我一会儿功课。”

裴大希不由暗暗道:“你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当时不由看着他笑了笑,白如云立刻紧张道:“我是说,我每天也教你武功,这么作可令你心中稍安。”

裴大希不由仰天哈哈大笑着道:“妙极!妙极!你我一言为定!”

他说着伸出了一只手,递到白如云面前等待着白如云的一握。

白如云痴痴地也伸出了手,他为裴先生的神态迷惑了,终于他也握住了老裴的手道:

“一言为定!”

两个不可一世的奇人,终于融合在一起了,白如云总算达到了“求知”的欲望,而裴先生却也因此受益不少呢。

时间确是不可思议的,当你需要它时,它溜走得那么快,可是如果你觉得它慢时,它却更比你想得还慢,而“人”,包括天下万物,谁又能不受时间的控制呢?

时间可使大地变得苍老,使生命消失,使幼者长大,使老者死亡,人们在颔下的胡须变为银白色时,感觉到老了!而山石披上了青苔时,也感到苍老了,这一切都是时间的外衣。

又是五个月过去了……

庐山失去了白雪,可是这号称庐山第一峰的“游剑峰”,气候仍是寒若严冬。

隐居在此的两个奇人,半年来,有了长足的进步,包括任何一方面……

白如云改变了!

他由于裴先生——如此一个学识渊博的老儒士,慧心地教导,再加上他夜夜地苦读,他的学识确是足够惊人了。

他的气质也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么孤僻了,他的个性也不如过去那么尖锐了;虽然“天生气质人一种”,可是他已不如过去那么极端了。

有时候,他却为着以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