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看,只见侯天不愧称神笔二字,一支铁笔一动之下,已自封住了钟国安的长剑。
钟国安心中一震,暗暗咬牙,长剑疾然左荡右挑,那知侯天的铁笔每在他一动之际,竟自凌空划个半圆,雄浑内力疾涌而出。
钟国安但觉手中一震,长剑几乎脱手。
冷冷一笑,侯天道:“这一式‘三环套月’乃是吕梁的起手剑式,阁下自然是吕梁的好手了——”
钟国安闷哼一声,心中羞愧难当,他本称散手书生,拳脚功夫甚佳,一怒之下左拳闪电击出。
侯天不防有此,急伸左手一封,钟国安不愧名家高弟,拳脚陡收,抡在半空,呼的直劈而下。
侯天吃了一惊,皆因他发觉对方这一拳竟隐带风雷之声,右笔一松,钟国安一抽长剑,心一横,不退反进,森森剑光中,已点出七剑之多。
点苍的徐非和钟国安交情最好,不由脱口道:“钟兄好神灭。”慕天雕一旁相见,也不觉暗暗佩服钟国安的剑法。
蓦然,他瞥见侯天虽然连连退败,但笔上招式迷毫不乱,足下步法也神妙无方,左右跳动,化开钟国安恶狠的攻势。
他蓦然想起一事,心中飞快忖道:“不好,这侯天足下好似倒踩七星,师父上次说,这种步法乃是以守为攻最佳招式,只要等对方一缓,立刻可以反攻,侯老儿左拳右笔都似重力凝然,钟兄攻势一慢,笔招必可反击——”
想到这儿,不由心中暗暗焦急,默默数道:“一、二、三、四……六……还有一剑——”
情急之下,慕天雕脱口道:“钟兄,走中庭,踏偏钟,倒转七斗——”
蓦然,他又想起这一式是师父再三叫自己不可轻易施出,否则对方便可轻易观明自己身属何派,皆因这招普天下只有本门有此绝学。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慕天雕不由大急,但话已出口,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身形有若一支脱弦箭矢,一掠而出。
身形街在空中,陡然见钟国安长剑一压,由上而下,反把挑出一剑,连先前六剑,正好是式“七星追月”。
慕天鹏急道:“不好——”
但见漫天虹光一饮,乌光有若天崩地裂般反震过来,果是一分不差,笔招必有反击。钟国安吃了一惊,猛踩一脚,身形如飞而退,却见乌光星星点点,紧迫而退。慕天雕身形一掠,双掌交错,虚空观得清切,打出一掌。
呼一声,内力其重如山,侯天笔式有若江河,滔滔不绝,却是猛然一震缓得一缓,钟国安长剑一封,后退数步。
慕天雕闪电也似圈指一弹,“夺”一声,侯天右腕一振,也自后退一步,慕天雕紧跟着落下地来。
慕天雕心中甚感不安,抱拳一揖。
侯天仰首观天,似有什么不解之事,回首一瞥,钟国安却见他满脸又惊又怒之色。
心中念转,慕天雕暗暗道:“糟了,他们这中门侠士最爱惜名誉,纵使一败涂地,也决不肯以众敌寡,假手他人,我方才一心焦急怕有人识出师门绝招,却忽略这一点,这却如何是好?”
怔怔间,又瞥了侯天一眼,心中不由大震。
只见侯天满面惊疑之色,左拳前探,右足倒转,看样子像是在依自己方才说的演那一招。
心急如焚,慕天雕暗忖道:“侯天可是老江湖了,一旦他摆对架式,一定可以认出师门来。”情急不由乱叫:“听,那边打起来了”
话落,当先如飞而去。
迎面微风一吹,果然隐隐带着兵刃交击之声,心中不由暗自么幸:“我信口胡吹,却正巧碰上啦,这一来——”
回头一看,果然,钟国安等人已如飞而来,就是侯天也一样,满脸紧张之色,如飞而去。
循声寻去,却是一个小园子,花草树木,很是雅致。
此时交战似已停止,只是人声吵杂,火光冲天,似有许多人在僵持着。
五人商量一番,决定正大光明的走入战圈,于是鱼贯而入,只见眼前一亮,四周站着好多人。
他们五人这一进入,又是一阵骚动,迎面一个干练的汉子走来,抱拳当胸一揖道:“这五位少侠,请问——”
还了一礼,钟国安忙道:“不敢,咱们可是来一开眼界的。”
汉子犹豫了一下道:“好吧!就跟小可来!”
五人一齐跟着走入花丛,花木中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很是广阔,草地上杂七杂八的站着好多人,
慕天雕眼快,瞥见正东站着四个人一个个摩拳擦掌,月光下看得分明,正是刚才所见的昆仑四人。
南方站着的却只有两个人,但却个个英气勃勃,甚觉眼生,认不出来。
汉子带他们走入草坪,微微一拱手道:“请便”话落便走过去和那南方站着的两个人交谈。
看了一会,徐非“啊”了声道:“原来是伏波堡的总管摘星手杨松。”
钟国安和罗平一齐点首,四下望望,罗平道:“姜堡主不在场。”
一边的米家祥已连珠炮的道:“啊!金鞭铁尺、戟断骨寒……襄阳的胡老七,他们的消息好快,哟——怎么昆仑四剑也到了?”
顺着他手指一一打量,慕天雕暗忖道:“要冒充仇摩,好歹要将这些汉子的万儿记不了——啊!这四人果不出所料,是昆仑的——”
正沉吟间,摘星手杨松已听完了刚才带路那人的报告,微微一怔,抬头看过来。
左厢金鞭铁尺的郑氏兄弟早嚷起来:“钟兄、罗兄、米兄,啊!你们也到了……。”原来俩们是旧相识。
皱皱眉,杨松宏声道:“这五位少年英侠,恕在了眼拙,大名可否见告?”
罗平沉声一一说了。
说到前面几个人倒没怎样,介绍慕天雕说是“神龙剑客仇摩一时,大家登时一阵喧哗。
慕天雕暗忖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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