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天雕严肃无比地对他道:“顾宏……”
顾宏道:“我胜了!”
听声音冷得像冰,慕天雕道:“你败了——如果你以为你的观点胜了的话,那么,你便是败得不可收拾。
顾宏,虽然刚才我没敢发那句誓,但你必须弄清楚两点,第一,你的观点根本就是错的;第二,我慕天雕绝不是为物欲而不敢发誓。”
虬髯客呆住了,接着长笑一声,猛然拔起身形向峰下去,轻风吹着他的笑声在山间回荡,那笑声在慕天雕的耳中充满了嘲弄的意味。
慕天雕摸了摸剑柄,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过了很久,慕天雕不自觉地进出一句话:“这……原就是很难解说的,人家的确是难以了解。”
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仇摩声音微微有些激动,道:“二哥,我了解你的苦衷,我相信你。”
仰起脸,慕天雕茫然道:“是么……”
这时候,山下有一千人正飞快地往上奔着。
虬髯客是从信女峰的另一面下山的,是以没和这批人碰上。
这一批人轻功都极为了得,不多时,便已到了信女峰上。
当先一人一纵落下,怔了一怔,猛然大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我们又朝相了。”
慕天雕和仇摩大惊回头,只见那当先之人,体高膀阔,气度威猛,正是伏波堡主姜百森。
仇摩琢磨着了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句话,悄声对慕天雕道:“二哥,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只怕来意不善。”
姜百森身后有十多人,伏波堡的精英几乎全在其中。
慕天雕待要开口,但忽觉四周的空气大异,伏波堡众人站在那边一声也不响,紧张的气氛立刻笼罩下来。
姜百森眼中射出迫人的寒芒,盯视过来。
慕天雕下意识地摸了摸剑柄。
神秘而高深莫测的伏波堡主姜百森向前跨了几步,望了望慕天雕,也打量了仇摩一下,忽然仰天打了一个大哈哈。
上住了笑罄,姜百森盯着慕天雕道:“姓慕的,可真难为你了,好一条移花接木的妙计。”
听得一怔,慕天雕暗道:“他应该以为我是仇摩才对,难道这姜百森已完全明白我冒充仇兄弟的事了?”
当下为之默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实姜百森并不知道其中详情,只是当白鹤道长上姜家堡声称要找弟子慕天雕,继而慕天雕飞出堡中,白鹤道长立即就跟了下去。
并且他的妹妹曾对白鹤道长说慕天雕确实在堡中,虽然事后他屡次询问,姜婉都不肯回答,但从这些地方已可猜测出那日所谓的仇摩便是慕天雕。
姜百森是何等精明老练,装腔作势地一间,看慕天雕的神色,已是证实了自己的推测不
他心中暗暗骂道:“好哇,咱们这些老江湖全让你这雏儿给唬了!”
他身后的几个也是老江湖,一瞧这情景,肚中了然,脸上却不得不做出早就知道了的样歪着头想了一下,姜百森对慕天雕道:“姓石的,你到咱们堡里来淌这赵浑水,咱们并不责怪于你,只是……
嘿嘿!你老兄冒了神龙剑客的名到咱们堡里故弄玄虚,未免有点太不够朋友了?再说咱们也不信那姓仇的是个死人工证人扛了招牌招摇撞骗……”
仇摩大喝道:“住口!”
姜百森缓缓把眼皮抬起,目光落在仇摩脸上,冷冷地道:“恕在下限拙,这位朋友贵姓?咱们说神龙剑客又千朋友何事?”
仇摩一字一吐地道:“小可就是姓仇,名摩。”
忍不住大吃一惊,姜百森暗道:“今天这跟斗可栽大了,放着姓仇盯在眼前,还不停地说他的长短……”
但是脸上却猛一沉,怒聋道:“原来两位是老相识,姜某倒是失敬了,这么说来……两位是串通好来摘姜某的万儿-?”
姜百森涵养虽好,说到这里也不禁越想越气,声色俱厉起来。
慕天雕正待解说,仇摩扯着慕天雕衣袖道:“哈哈!”一哥,我说这梁子是结定了,咱们说也无益,还是走着瞧吧!”慕天雕焦急中只听见“咱们说也无益”几个字,当下点了点头。
但是这看在姜百森等人的眼中,却是勃然大怒,他们以为这两人是故意如此做给他们看的。
姜百森身后一个阴沉的声音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些后生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成话了。”
慕天雕循声望去,那人正是伏波堡的高手神笔侯天。
姜百森道:“姓慕的,今天咱们人多势众,绝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交待一句话,四十年前的魔教五雄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原来他们认定是慕天鹏、仇摩和五个老儿是串通一伙儿的。
在对伏波堡失宝的事情完全不知的情形下,慕天雕闻言不禁一怔,慢声道:“姜堡主问这做什么?”
他心中正暗暗思索:“怎么?又和魔教五雄扯上关系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唉,想不到为了一时好奇,冒充仇摩之名一亮惹下这许多麻烦。”
瞪着慕天雕,姜百森大声道:“你既然是全真门下,以玄门正宗之身份怎么又和邪魔外道的魔教五雄有着关系,这倒叫人费解?”
要知魔教五雄虽然绝迹武林四十年,但是至今武林中人心目中仍记着他们那付穷凶恶极的邪像。
慕天雕奇道:“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杨松怒鸣道:“姓慕的,你想狡赖?”
慕天雕高声道:“不错,慕某确是知道魔教五雄其人,但是慕某正要找寻他们决一死战!”
他的声音充满了豪气,大有“气吞斗牛”之概。
杨松和侯天同时大笑起来。
杨松道:“姓慕的,在咱们面前还耍说这种话吗?”
慕天雕在表面上看来文静得有近于柔和,具实内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