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其中方脸的那个老者忽然轻声骂道:“都是破竹老鬼!”
四人中领头的那个仿佛自言自语地接口道:“我姓飞的也要想个鬼计耗耗他的功力。”他们渐渐地走远了。
良久,青年汉子抱着一个披着破道袍的老道士,慢慢地从暗处走出来,他手指间夹着一张发黄的老羊皮,他望着前面五人模糊的背影,轻声对着怀中的老道士唤道:“师父!师
父,那是千年人参……”语气中带着多少分的迷惘与激动?
道士仿佛是大梦初醒,又仿佛是沉睡已久,慢慢地张开了双眼,那肤色红红的脸容上,挂起了一付慈祥而令人亲切的笑容。
他们师徒俩,无言地对看着,这并不是为了激动,而是语言对于两颗已经融合着的心,已形成了多余的点缀。
金黄色的太阳更灼人了,北国的原野仍是一片黄沉沉的,单调得很。年轻人抱着他的师父,转过身去,缓缓地走回阴暗之处,他并未施出先天气功,但是,他轻轻地跨出了一步,已回到了八丈远处的山脚下。
这是武功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