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扬手,“啪”的一声,一件东西掉落地上。
万俟真眼光一扫,脸色大变,原来掉在地上的是一块银色的小牌,上刻着一个篆写的“左”字。
这正是万俟真天,全教护法的令符,万俟真一向懒得带在身上,总是放在枕席之下,不知怎的竟到了洪耀天手上?
他略一惊楞,随即心中雪亮,不由气得须发俱张,破口大骂道:“好啊,洪耀天,你想栽赃栽到我头上来啦,嘿嘿,好计谋,我替你说了罢。
只要这小盒儿得了手,便把我这令符丢在库中,反正我十天半月也不会理会那今符,自然也不会发现,明日有人发现石板上的钢锁不见,你就下合封锁秘库,任何人不得入内以保持现状,等教主一月回来,那时我万俟真可就百口莫辩啦。
嘿嘿,好计谋呀,可是老夫偏不让你如愿,我万俟真根本未把教主那小子放在眼内,若是旁的事,便是让教主冤上了,我也毫不含糊的,可是我老儿为甚么要替洪耀天来背这黑锅呢?”
洪跃天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嘿嘿阴笑着,忽然一伸掌,疾如闪电地击向万俟真,他存着杀人灭口的毒意。
这一掌端的非同小可,万俟真是何等人物,一听掌风,便知洪老儿这一掌在拼命,他双手齐出,一点洪耀天肘腋,一攻洪耀天华盖!
只听得轰然一声,这两大奇门高手的掌力一碰,震得石库一阵灰扬地动,两人各自退了
一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也传来一阵轰然巨响,并且夹着一阵喊叫之声,万俟真和洪耀天不禁停手侧耳倾听——
这时候,天全教的右面秘门洞口,发出轰天巨响,厚重的慕屏被人推倒在地上,疾若闪电般跳进四个人来。
天全教值卫夜巡大叫一声:“甚么人?”
话落,对方第一个人冲了上来,手一扬,就点中了他的哑穴。
那人向后一招,其他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他润正在黑暗中四面探望之际,忽然一个沉着的声音,冷冷地道:“何方高人,寅夜光临敝教?”
四人一齐停下脚来,向发话处道:“贼子,你们的末日到了”
发话处走出一个豹首环目的汉子,他向四人拱了拱手,镇静无比地道:“在下成岗,在
天全教中忝为凤仪堂主。”
四人齐声惊咦了一声道:“昔年横有大河南北的独有侠盗‘青面修罗’成岗可是足下?”
呵呵大笑,成岗道:“哈哈,各位不必往在下脸上贴金啦,这年头讨口饭吃可真不容易,俺早就改有不干那没本钱的买卖啦”
成岗本是北方有数的独有大盗,武功高强,有止也还不失为一个侠盗,近年久已不见他出现江湖,却不料在此地碰着他。
这也可见天全教搜罗人材之子了。
四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成岗道:“四位英雄到此究是何干,如果没有事的话,敌教的规矩……”四人中当先之人一步跨出列有,冷冷地道:“借光?”
成岗道:“来者通名——”
那人一扬手,一柄长剑到了手中,他盯着成岗道:“罗平”
成岗啊了一声道:“哦——火文剑”
他的目光看到第二个人的脸上时。
那人冷笑一声道:“钟国安”成岗道:“哦——敌手书生”
第三人手一摸腰间,一道金光一闪,他报名道:“郑铁子”
第四个人一扬手,一柄黑黝黝的铁尺晃了一下,他报名道:“郑任侠!”成岗双眉一拢,声音中略带着一迷惊意:“原来是金鞭铁尺到了!”
他虽似多年不现江湖,对这些后起之秀却似了如指掌。
此刻他心中正自盘算怎么这四人会联手找上门来,同时他奇怪为甚么其他的教中堂主没有一个发现这边争执而过来增援?
罗平低声仍然道:“借光?”
成岗大声道:“先胜过我”
他故意提气大声说话,要想使里面人听到,果然他话落,黑暗中一个人跃窜出来,那人大声道:“是凤仪堂主么?”
成岗哼了一声。
那人到了他的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成岗脸色大变。
罗平等人知道其他两路也必发动了,他们正要动手——成岗已转首怒喝道:“好哇,你们存心来找麻烦了,赤龙堂主,咱们动手”话落,举手就是一掌对准罗平当晌打来。
罗平手持长剑,他不愿还击,只横身跨退了半步。
成岗左手一收之间,已从腰间拔出了昔日横有黄河南北的独门兵丑‘五有轮’,他略一沉吟,仍然举轮向罗平头顶,上击下。
火文剑罗平的九华神剑是驰名武林的连环快剑,他用“闭目换掌”的功夫,看都不看便是疾刺而出。
所指之处,正是成岗的“公孙穴”,成岗五有轮一翻,鸣的一声掠过罗平的头上,直取金鞭郑铁子,
只见金光一闪,郑铁子抖手鞭起,挟着迷迷劲风扫向成岗下腹,完全是以攻为守的硬拆式子。
成岗在绿林独来独往数十年,委实有一身出色的功夫,他那五有轮乃是专门以快打快,锁拿敌人兵丑的利器。
遇到这等硬拆硬对的招式,是真正对胃口,他大喝一声,轮影翻风,当真右如五只铁轮在空中翻腾滚起一般,
天全教的另一赤龙堂主也对准散手书生钟国安动上了手。
钟囱安是吕梁派三代单传弟子,一身功夫,烬得了吕梁全部绝学,他一上手就全是进手的招式。
赤龙堂主看来也是个好手,守中带攻地连封了好几招,迷毫不让——
这时,一阵脚步声起,一连五个天全教众走了过来,他们一声不响,默默站在一边,静观战局。
成岗一轮挥出,他要想把罗平逼退,口中问道:“秦舵主,是你的兄弟么?”五人为首的一个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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