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他说完之后,又向侍者一招手,道:“快上菜,添酒!”
话落又拖着郝天雕道:“嗨,把那几位也都请到这边来坐吧。”
郝天雕不知所措,只好胡乱招了招手,那昆仑、崆峒的两大掌门相对了一眼,齐步走了过来。
侍者又端了四色好菜上来。
风伦拍手道:“菜来了,咱们干杯呀”
他一口干了,笑着道:“听说诸位都是为了那场塞北大战之迷而烦恼,其实依我老人家说,事情过了,那批人若是死的,早也变成灰了。你们还在费心甚么?如果觉得没事做不过瘾的话,何不招集当年的各派,约个地方再干一次?哈……”
他自觉这番话颇有道理,说到这里,不禁高兴得笑了起来,他还待继续发挥,忽然觉得一只手扯住他的袍角用力向下拉,他不禁一怔,但立刻察觉乃是身旁的老二丘正在拉他。
丘正见风伦的风头出得太厉害了,而且滔滔不绝似乎永无止境,他不禁急了起来,忍不住伸手扯了他一把。
风伦虽然心中仍十分不愿就此住口,但他倒底是手足情深,十分了解丘正的心情,便坐了下来。
他方才落坐,丘正立刻紧接着站起来发表道:“诸位,以我老人家的意见,大家还是联合起来,先把那甚么哈木通抓来,问问他便一切都知道了。”
他自认这计较十分高明,强忍住笑意补充道:“如果他不肯说的话,我老人家贡献各位一条计较,那便是用‘分筋错骨法’,外加‘附骨毒针’插入他关节,看他敢不敢不说,嘿!”
他挥了挥拳头,表示增加他说话的力量。
东门彦和陆多生听得都不住皱眉。
陆冬生不知这五个老家伙是甚么东西,见他们不停不休地胡言乱语,不免心中有气,他修养虽好,但听到“分筋错骨”,“附骨毒针”全都出来了,再也忍不住站起身,用筷子夹着一块鸡腿送向丘正的碗中,口中道:“老先生,菜都凉了,请先吃一点吧”
他从桌子对面送过来,桌面相当宽,他身体前俯,忽然似乎脚下一滑,手臂一抖,那一块鸡腿如箭一般直射向丘正的口。
丘正的嘴正大大张开,看来必被塞个满嘴,东门彦不禁心中暗赞一声好手法,
鸡腿上竟如挟着亘力,嘶嘶作响地飞到,那知丘正笑嘻嘻地不躲,也不闭嘴,伸出舌头来,极其巧妙地一卷。
竟在一卷之中,把鸡腿上所带的内劲化为乌有,鸡腿入他嘴中,只消一眨眼的时间,立刻吐了出来,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骨头。
丘正笑道:“好味道”
陆冬生吓了一大跳,他那一支鸡腿飞出,便是碰着木板,也会被他打穿,这老头儿的舌头却像软钢做的一般。
他正惊骇间,丘正伸出一只指头来,在桌面上一敲,“噗”的一声,桌子受到一股十分奇异的力道一震,那盘红烧鸡腿本还剩下三支,他这一敲,说也奇怪,三支鸡腿竟然从盘中飞了起来,一滴汤汁也没有溅起地分飞向陆冬生,郝天鹏和东门彦三人。
三人全是灭动武林的一派之长,但是他们在这一刹那间竟然同时感到有一种躲无可躲的感觉,那鸡腿笔直飞向三人之口,三人迫不得已只好一伸手,把鸡腿操在手中。
丘正只哈哈道:“味道好么?”
隆冬生万万料不到这老头儿一指之力竟能隔桌控制如此之神妙,他不禁楞楞地望着丘正那一根指头。
丘正道:“你看甚么?看我这手指么?哈,普天之下,大约以我老头儿这一根指头最管用了。”
东门彦在陆冬生耳旁轻轻道:“金银指!”
陆冬生脸色大变,魔教五雄这四个字立刻升上他们的心田,他不禁充满惊骇地打量了一下这五个老人。
郝天雕发觉伏波堡的几人脸上都露出十分尴尬的模样,他是老江湖的了,知道多留此处,弊多于利,当下仰颈干一杯,笑道:“陆兄,东门兄,丘老前辈说得好,咱们先去找哈木通是正理。”
他说时略施眼色,二人会意,同时起身道:“打扰各位,咱们三人先有一步。”
风伦待要挽留,神笔侯天已道:“好,好,咱们不送……”
这三人站起身来,向各人打个招呼,便走下楼去。风伦觉得甚是无趣,便站起身来,似乎打算拍拍屁股走路的样子。
姜百森忍无可忍,这时也站起来道:“去年承五位前辈约在此处作个了断,那羊皮纸对敝堡关系极大。”
风伦觉得无法再拖了,他只好照实道:“那张羊皮纸,现在不在咱们身上。”姜百森双目猛睁,大声道:“在何处?”
风伦道:“在慕天雕那小子身上——慕天雕,你知道?”
藤然坐倒在椅上,姜百森长叹道:“完了!”
风伦不知羞愧地问道:“为什么?”
姜百森道:“慕天雕……他被天全教主暗算,推入大难滩中……死了.”
这时,楼外的官道上又有两个人快步走过来,一个美丽的姑娘,一个文质彬彬的儒生,他的形貌使人看不出入的真实年纪。
姑娘道:“张大哥,快到了……”
张大哥道:“婉儿,上次我从黄山误把你一掌打落,你不知道我有多急……幸好……”婉儿道:“那天我自己以为是死定了,却料不到千丈深坑下竟有一张千条软藤交织长成的网,只要有轻功的人都能脱得性命。”
张大哥道:“我看你哥哥他们必已早到了。”
婉儿道:“你慌慌张张把我拖了就跑,乔姊姊找不到我,不知要多心焦呢。”
张大哥道:“你不是留了字条给她吗?”
他们走近楼下,姜百森雄壮的声浪已能听到,姜婉心中一喜,摔开张大哥,拼命地向楼梯跑,张大哥笑眯眯地慢步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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