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一言难尽,以后……”
“板斧樵隐”摇摇头,叹道:“老夫好不容易积了几文钱,想灌葫芦酒过过瘾,那知就没这份吃独食的命,你既然一言道不尽,就到老夫那里坐坐吧!”
“九环剑”笑容一收,正色道:“你虽称樵隐,江湖大事谅你知道点,‘血枭’是‘万象公子’的人,我们这几个客人,你不招待也罢,老夫对你可是实话实说。”
“板斧樵隐”闻言脸色立时一沉,道:“这是那里话?他做他的盟主,我待我朋友,我打柴的既无意重*旧业,他就是玉皇大帝又能依样?”语气慷慨豪放,令人感动。
“血凤夫人”也正色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多一事却不如少一事,咱们又不是初次相交,谁还不知道谁的心。”
“板斧樵隐”脸上立现不快之色,道;“大嫂此话说得对,如果两位真以为我西门奇怕事缩头,连故友也不敢招呼一声,两位就请便吧!”
“九环剑”脸色一变,笑道:“人老了性子却没变,你装了几斤酒?”
“板斧樵隐”脸上喜色一显,道:“够你醉上三天三夜的。”
“九环剑”笑道:“好吧,那么这顿不要钱的酒饭老夫是白吃定了,小子,过来,我替你们引见引见。”
梅瑶麟漠然一笑道:“在下梅瑶麟,前辈一定听说过。”
“撑天叟”却冷冷的道:“老夫没名字。”
“板斧樵隐”脸上突现不快之色,但仍强自笑道:“龙剑青萍老汉确实听人说过,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已名震武林,端的可竟可贺。”
梅瑶麟在他说话之际,星目一直打量着他,但却找不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心中暗自疑惑不定着,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拱手笑道:“过奖了,萍水相逢,实在不好意思打扰。”
“九环剑”开头脸上也有不快之色,此时闻言悦色笑道:“小子,这才像句人话,不用说,咱们吃定他了,走吧!”
“板斧樵隐”把大酒葫往肩上一搭,转身开步笑道:“老汉当先引路了。”
“瑶台牧女”云凤玲突然若有所悟的望着梅瑶麟道:“麟,你要不要到集上买套衣服换一换?”
梅瑶麟闻言扫了衣袖一眼,俊脸不由一红,转头对“撑天叟”寒天虹道:“咱们先到镇上去走走也好。”
“撑天叟”寒天虹对梅瑶麟与对待别人完全不同,未说话先笑,点头道:“咱们去走走也好吧!别让那些
朋友等久了。”
“瑶台牧女”云凤玲急道:“麟,我也要去。”
“板斧樵隐”心头一震,忙开声道:“此处天寒,居民都有早睡的习惯,你们此时上街,到那里去买?”
“撑天叟”寒天虹冷冷的道:“只要有钱,就是打破了门,他们也得赶着叫爷爷。”
“板斧樵隐”心头稍安,朗笑一声道:“老汉窝居土多尘厚,比猪窝好不了多少,两位穿着旧衣服去,老
汉反觉心安些。”
梅瑶麟淡然一笑道:“老丈太客气了。”
“板斧樵隐”笑道:“老夫不说假话。”话落转身大步前行。
梅瑶麟一语双开的笑道:“如此小可就安心了。”
“撑天叟”寒天虹本就以梅瑶麟之见为已见,自然不会出言反对,迈开大步,急随梅瑶麟而行。
“板斧樵隐”住在柳营集东南方约有十里的一处小山之下,四周寒松环绕,一间茅屋深理雪中,板门无窗,看来十分简陋,当真像个离世隐居的人。
穿出寒松林,“板斧樵隐”急上两步,大叫道:“老婆子,我打的那两只小熊弄好了没有?有故友来了。”
茅屋内传出一个铿锵的声音道:“早就弄好了,你去打酒了这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贵客。”话落门口走出一个青布衣的老太婆。
“血凤夫人”忙上前道:“老姐姐,你越来越年轻了。”
青布衣老太婆笑骂道,“没正经的,快里面坐。”话落侧身让坐。
梅瑶麟星目流转间,只见那老太婆年有七十五六,鸡皮鹤发,双目如电,心知准是个武林中有声名的人。
“九环剑”此时笑道:“大嫂,你换了一身青衣。,可是把‘万里红’改成万里青了?”
梅瑶麟闻言心头一震,忖道:“‘万里红’叶霞,师父曾提过此人,果是武林名流。”
“万里红”笑道:“别没正经了,如今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提这些则什?快里面坐吧!还有三位,这……恕我老婆子眼拙,不知怎么称呼三位?”
“血凤夫人”连忙接口介绍了一番,接着云凤玲进屋而去,众人随后鱼贯而入,“撑天叟”寒天虹本不想进去,但梅瑶麟已先进去了,他也只得弯着腰走进去。
厅房不过两丈见方,陈设十分简陋,因为那把东墙角上的一对五六十斤重的大板斧显得特别醒目。
厅房正中放着一张松木大八仙桌,四周罗列着八张旧椅子,桌椅虽旧,但纤尘不染,梅瑶麟见状心头突然一动,暗道:“此屋之中,样样短少不全,那来这许多椅子?
他们只有两个人,难道这八张椅子会天天坐?要不然,何以没有积尘。”
思忖间,已随着众人落坐,“九环剑”扫了四周一眼,道:“这地方可真清静,大概知道你住这里的人不多吧?”
“板斧樵隐”笑道:“人人都知道了,那还隐个什么劲?”
梅瑶麟侧脸看了外面一眼,道,“从今夜起,老丈只怕隐不清闲了。”
“板斧樵隐”闻言心头立时一紧,突然双目中精光一闪,回头朝外喝道:“那路朋友深夜造访,不通知老夫一声,不太寒酸了吗?”
除了一撑天叟”寒天虹冷漠依旧外,众人都转头向外望去,由双奇脸上茫然之色,梅瑶麟心中不由暗自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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