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久闻道长大名,如雷贯耳,怎奈机缘不巧,无从识荆,万没料到道长竟知在下贱名,这真不知是那世修来的福份。”
“神手女”花玉蕊一听,那“旋风客”姓陆,心头突然一动,忙道:“这位小哥可识得‘地行侠’陆玑其人?”
“旋风客”陆子建闻言一震,一时之间,倒答不上话来。
“颠道人”似乎早就预料到“旋风客”陆子建会不满他道出其姓了,对“旋风客”陆子建讽刺之言,听如不闻,朗声一笑道:“如果不认识陆玑其人,他也不会来借令郎的首级了。”
“神手女”花王蕊闻言一怔,道:“此话怎讲?”
“颠道人”笑道:“花女侠可知陆玑现今仍活着吗?”
“神手女”花玉蕊与“金凤玉女”花艳芳闻言同时一惊,脱口道:“他还活着?在那里?”
“颠道人”扫了“旋风客”陆子建一眼,道:“不错,他确实活着,但是,他没有行动的自由,陆子建所以要借令郎的首级,乃是因为令郎的头,能使他恢复自由,这是他们说的。”
梅瑶麟突然剑眉一扬,冷冷的一笑道,“道长,现在梅瑶麒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了。”
“颠道人”一怔,突然笑道:“以梅少侠的智计,不难想像得出在万象宫……”
梅瑶麟断然的摇头,道:“不,在下猜测,他是被困银龙堡内。”
“颠道人”闻言脸色突然一变,凝视梅瑶麟良久,才道:“小娃儿,黑道中人说你阴沉多智计,老道士总有点不大相信,娃儿,你可否分析分析给老道士听听,以便使我心服。”
梅瑶麟漠然一笑道:“道长过奖了,此事如果看破了,决无什么玄妙之处,‘万象宫’既有陆兄这等高人,决不致于放他一人前来而无助手,因为,‘万象公子’所要取的是我梅瑶麟的性命,而不必顾虑其他,但是,银龙堡就不同了,他所惧的不是‘万象宫’而是‘金凤宫’。”
“旋风客”陆子建脸上冷霜渐渐消失了,虎目凝注在遥远的一点上,似在沉思着什么?
“颠道人”心中暗吃一惊,但却未形之于色,故作不懂的问道:“他怕‘金凤宫’与这回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梅瑶麟笑道:“假使梅某所料的不差的话,陆玑是我大姑父,这位陆兄就是在下的表兄。”
“颠道人”点头道:“猜对了,但我老道士还是不懂为什么你根据这个就能分辨得出是银龙堡困住了‘地行侠’陆玑?”
梅瑶麟冷然一笑道:“事情非常明显,只要我表兄弟二人一动手,不管那一方伤亡,‘金凤宫’势必就此分成两派,如此,‘金凤宫’的实力无形中就灭了一半。”
“颠道人”心中惊忖道:“此子智计,足可称得起一方宗师,真个令人难以相信。”心念一转,笑道:“娃儿,你死了,在场的人固然知道,但陆少侠亡身于此后,又有谁能去通报他双亲呢?”
梅瑶麟毫不思索的道:“他们可以放掉我大姑父。”
“颠道人”大笑道:“还好,你没全猜对,给我老道士留了点,不然,这一趟腿岂不是白跑了,不过,说实在的,小娃儿,我老道士很佩服你。”话落神色一整,飞身跃上“神剑台”,双膝一盘,坐在石上,道:“来来来,咱们都坐下来谈谈。”
梅瑶麟闻言首先坐了下来,其他的人也相继跟着坐了下来,“旋风客”陆子建思忖了一下,最后坐下。
“颠道人”望了众人一眼,转对梅瑶麟道:“娃儿,你说他们会放陆玑,是因为你太高估了银龙堡几个主脑人物的胸怀了,他们把‘地行侠’困陷银龙堡达二十多年,使他妻离子散,尝尽相思之苦,其主要目的,就是想说服陆玑,加入银龙堡,然后,再派他回去把妻子说服,把‘金凤宫’的实力慢慢分散,以达其并吞的目的,但是,二十年来,他们白费了心思,‘地行侠’不为所动,不过,我们得佩服银龙堡的查人之能,他们把‘旋风客’查出来了。”话落微微停了一停,道:“他们明知‘旋风客’不是你之敌,但是,他们却威胁他来找你,然后,他们再设法通知你大姑姑,母亲大都爱子如命,于是,‘金凤宫’就得因为两个女儿而一分为二!”
“神手女”花玉蕊道:“难道我姐姐还不知道姐夫被困银龙堡吗?”
“颠道人”笑道:“假使她知道丈夫未死,她也不会带发出家了,陆子建一死,那唯一知道陆玑的人也将灭口,好人仍是银龙堡作去了,渔利也被他收尽了。”
“旋风客”陆于建此时霍然站起身来,怒声道:“这就是了,难怪他们不告诉我表弟与我之间的关系了,而*迫我在最近期内将表弟首级献上换取家父自由,原来是怕我前去找家母商量此事。”
“颠道人一闻言宽慰的一笑,道:“还好,你总算清醒了,银龙堡决然不会想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败在你们手中,现在,得计划下一步了。”
“旋风客”陆于建突然站起身来,先向“颠道人”深深的施了一礼,道:“晚辈愚昧,中人家奸计都不知,多赖前辈指点,而未造成家仇,适才语言冒犯之处,万望前辈海涵。”话落转向
“神手女”道:“姑母在上,受建侄一拜,现在时间勿促,小侄得先赶回银龙堡,表弟,过去的咱们就算已过去吧,千错万错都是小兄一人之错。”
梅瑶麟笑道:“小弟也犯了犯上之失。”
“神手女”道:“要去咱们就一同去吧,银龙堡中之人,大都阴沉狠毒,贤侄一人前往,恐受其害。”
“旋风客”道:“家父命在旦夕,我们同往,只有增加危机而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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