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会对索龙不利?”
平淡的笑了笑,梅瑶麟道:“事情非常简单,自从我知道‘板斧樵隐’西门奇也到了这里之后,我就知道万象宫的势力也伸展到此了。
万象公子早存了称霸武林之心,而‘银龙堡’不肯归服万象宫也是武林中人皆知的事,一有机会,万象宫岂能放过。”
“但索龙武功有限,不足以影响大局啊!”
梅瑶麟轻笑一声道:“正如‘板斧樵隐’西门奇所说的,索龙一死,把祸嫁到我身上,将可引起金凤宫与银龙堡的火拚事件。”
云凤玲领悟的点了点头,突然,她眉头又一皱,担心的问:“麟,索龙一死,我们岂不没了人质了?”
梅瑶麟坦然一笑道:“你以为索龙真可以当人质交换人吗,错了,‘银龙堡’的主脑人物,既能把亲生女视同路人,就不能把儿子一同看待吗?
别忘了,他们唯一的目的是想称霸武林,其他一切,他们都可以忽略不计的,那待,弄巧成拙,后悔可来不及了,这么一做,事情却对我们行动十分有利。”
“瑶台牧女”云凤玲道:“有利?”
梅瑶麟道:“嗯,因为现在坐收渔人之利的是我们了!”
“瑶台牧女”云凤玲至此才完全领悟,一双美目惊异的注视梅瑶麟的俊脸良久,始才娇声道:“麟,难怪武林中人都如此畏惧你,原来,你不只武功高得出奇,机智竟也如此骇人。”
梅瑶麟平静的笑道:“武林中人都知我机诈。”
“瑶台牧女”云凤玲摇头娇声道:“因为他们恨你,怕你,所以才如此合你,我不承认这些呢。”
梅瑶麟淡然一笑,道:“玲,假使你我是敌对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人,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谷底传来“板斧樵隐”西门奇的声音道:“唉,原来是‘边荒三老’,三位来的正是时候,西门奇正想登门相访呢。”
三老中一人冷冷的道:“好说,好说,武林中人皆称我弟兄三人是“边荒三老”,西门兄太谦虚了。”语气生硬异常。
“板斧樵隐”西门奇镇定的干咳了两声道:“咳咳!申兄此来可曾碰到梅瑶麟?”
被称申兄之人冷冷的道:“梅瑶麟兄弟倒是没见过!但却见过杀害少堡主的主凶。“
“板斧樵隐”西门奇镇定逾恒的道:“没见过梅瑶麟,贤昆仲又怎么见到杀害少堡主的主凶呢?”
“西门奇,你把咱申元洪当成什么人了?”说话的仍是先前那人。
“板斧樵隐”脸色微微一变,虽在十几丈高的山崖上,梅瑶麟仍能看出他已不似先前那么镇定了。
脸色整了整,西门奇一指地上索龙的尸体道:“申兄可是以为此人是兄弟等杀的?”
申元洪冷冷的道:“西门奇,老夫相信你不至于健忘至此,你自己方才所说的话,难道现在就忘了不成?”
“板斧樵隐”西门奇道:“兄弟说过什么对不住三位的话了?”
申元洪似已忍无可忍,大笑一声道:“哈哈……西门奇,你也是提得起放得下,在武林中叫得响的人物,事已至此,还要如此藏头露尾,不怕武林中人见笑吗?”
“板斧樵隐”西门奇脸色一变,冷声佯笑道:“申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元洪冷笑说道:“西门奇”杀害少堡主的不是你是那个?”
“板斧樵隐”西门奇心头一震,偷眼扫了身侧其他四人一眼,突然冷笑一声,道:“申元洪你可要放明白点,老夫一再相让可并不是怕了你,乃是在真相未明之前,不愿伤了两家和气而已哩!”
申元洪狂笑一声道:“哈哈…真相未明,西门奇,亏你还说得出口,事实摆在眼前,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何必做那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事。”
“板斧樵隐”西门奇,似乎已知事已败露,难以自圆其说了,精目一转,凶光闪射,阴沉的一笑道:“申元洪那么依你说呢?”
此言一出,事态立时突转急下,“边荒三怪”同时向前跨了一步,个个脸色凛重,似已蓄势待发了。
申元洪冷冷的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西门奇,你要老夫说什么?”
“板斧樵隐”渝眼向四周打量了一圈,盛气凌人的长笑一声,道:“西门奇久闻‘边荒三怪’武功高绝,在‘银龙堡’中执掌巡山重职,遇事通报从不失职,哈哈……今夜总算有机会领教教一番了。”语气充满讽刺之意。
“边荒三怪”当然听得出“板斧樵隐”西门奇弦外之音,意存轻蔑,脸色同时一变,齐声道:“西门奇,你得意的只怕太早了。”
“板斧樵隐”西门奇大笑道:“哈哈……老夫自己固然得意,但却更替三位担心,因为,西门奇已说过不愿伤了两家和气的话了,今夜之事,既然被三位见到了,说不得,西门奇只有先送三位上道了。”
“边荒三怪”虽知自己三人功力不及西门奇,但仗着人多又在家门口,心中并无畏惧之意。申元洪冷笑一声道:“西门奇,只怕你打发不了老夫三人。”
话落朝其他二人一打手势,同时起步向场中五人*了过来。
为怕夜长梦多,“板斧樵隐“西门奇心中早已存了速战速决之意,见状朝其他四人一使脸色
道:“时间有限,老夫等另有他事待办,三位该上道了。““了”字才一出口,突然飞身向申元洪飞扑而至,掌随声出,一招“狂风骤雨”,板斧划起
一片锐啸声,电取申元洪咽喉,速度快得令人眼花。
申元洪手中虽无兵器,动身之前却早已有了准备,见招暴叱一声,双膝微微一曲,双掌自中
侧分,一式“野马分鬃”,挟击“板斧樵隐”西门奇左右两侧,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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