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上亚月立即联想到《聊斋》里面的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和青面獠牙、十指尖尖的女鬼。
虽然是大白天,而且身处繁华的闹市区,但一阵风吹过,三个女生突然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啊,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吧。”马尾辫惊慌地抓紧了短发的手。
“等等,同学,你说清楚。她喜欢在什么时候出没,喜欢什么样的目标,喜欢用怎样的方式吸食阳气?”上亚月鼓起勇气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是听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讲的,他朋友的朋友就是受害者之一。”短发小心地打量着四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似的。
“受害者?他怎么了?在哪里?”上亚月尽量使用电视里学来的专业侦探口气。
“嗯,那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好像是重感冒引起的高烧,据说已经昏迷一周了。”
“这样啊。麻烦你把地址告诉我吧。”那明天她就去看病号,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什么线索呢!这样想着,上亚月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兴奋地走向车站——她居住的街区离学校大约有六公里,上下学需要坐四站公交。
“小月。”好听得该死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又是他!
“司炎,你怎么阴魂不散啊?”上亚月一扭头就看到那张让人鼻血狂喷但却很欠揍的帅脸。
“呵呵,那是因为我不单是你的同学,还是你的邻居啊。”夕阳下的司炎笑得好狡黠!
“我的邻居是田叔叔,你和他应该没有亲戚关系吧?”
“他今天早上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了。”
“什么?!你,你……”上亚月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可以……”
“这样不好吗?达令,你可以随时看到你的未婚夫啊。”
“我,我才不稀罕看见你!”上亚月慌慌张张地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转过头来透过玻璃对司炎做了个鬼脸。司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在原地笑了笑,王子般优雅地对她挥挥手。
过了没多久,上亚月又下车走了回来,小小的脸蛋红得像煮熟了的虾米。
“司炎,你竟然不提醒我,那是区间车,不到我家!”
“你着急上车,我来不及阻止你嘛。”回答她的是一个无辜至极的笑。
“你是故意整我!”
“呵呵,整你?你不要诽谤我哦。”司炎摆出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表情,让上亚月郁闷得半死——该死的狐狸!总有一天我会扒了你的皮做手套!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后。
“公交车怎么还不来?”上亚月双手抱胸,眉头紧拧,差点没有在站牌前跺出个洞来。
“我看我们别等了,还是打车回家吧。”
“哈,你很有钱吗?”她的零用钱可是用来买漫画书的。
“有钱?还好吧,至少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司炎拉了拉灰白色的休闲挎包,“在狐族的世界里,我想要任何东西,都有人送到我手上,根本不需要货币。至于在人间嘛,也有人定期给我送卡和现金。”
“你还真是个公子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上亚月白了他一眼,扁了扁嘴,“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含着金勺出生的。像你这种在深宫大院里长大的家伙,对人间疾苦和凡俗感情一窍不通,真是让人讨厌呢!”
“呵呵,看来你是嫉妒我了。这又何必呢?”司炎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我们是未婚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谁嫉妒你这只狐狸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干吗拍我脑袋?!”
“你都说我是狐狸了,兽类本来就不是君子。”
“你……你还是不可以拍我,拍笨了怎么办?!”
“你本来就笨,负负得正,搞不好,被多拍几次你会变得聪明一点。”
“……”
“我说得不对吗?”他依然艳光四射地微笑着,引得周围驻足观看的女孩越来越多,围成了几道人墙。
“你……”
上亚月“你”了半天,终于提高音量使出杀手锏——魔音穿脑神功:“你——给——我——闭——嘴!”
“小月,你很凶呢。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妃子,也是狐妖中的贵族,必须注意形象哦。”司炎拧着眉掏了掏差点被震聋的耳朵。他的眼角略微有点翘,说话的时候两道笔直的眉毛还不时地往上挑,看起来真是楚楚动人。哼,这个荼毒祖国幼苗的臭狐狸!
“哼。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我是为了救枫才答应你的要求的,如果你救不活他……”
“不用担心,只要你能解开七重封印,我就一定能救活他。”
上亚月正绞尽脑汁想法威胁他,下半句话就被堵了回去。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学校里调查哪些地方的魔邪之气比较重。”司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两只眼睛里闪出标志着高昂斗志的红艳火苗,“我的嗅觉很好,一定能在短时间里找到魔邪之气的聚集地。”
“只要魔邪之气重的地方就会有封印?”
“没错,快到期的封印会释放出特殊的魔邪之气,但是在图书馆附近我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这和罐头到了保质期就会变味的道理是一样的吧。”
“小月!你在认真听吗?”
“有啊。那七重封印到底要怎样才能解开?”自己的比喻明明就很贴切嘛,真不知道狐狸为什么生气。
“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家伙是不是在耍她?
“你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正确的办法。”
他还挺有信心的,难道是凭着动物的直觉?
“为什么你要等到现在才去寻找封印?”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找到吗?可是只有和狐妖签订契约的人类女孩才能把封印里面的小妖引诱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