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小丫头,真让人欲哭无泪。
“那你在想什么?”谷神枫不依不饶,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只木马,会不会很悲伤。”
上亚月拗不过他,只能低下头红着脸回答。
“木马?”
“嗯,就是你那次听得很入迷的《旋木》。”上亚月说着从包里面掏出mp3,把耳机塞到谷神枫的耳朵里。
“如果音乐声停止,孩子离场了,木马就会很孤单。”上亚月叹了口气。
谷神枫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没有开口。
“再过一段时间,枫就该高考了,然后会离开这里,去全世界最好的大学。我一个人呆在银树高中一定会无聊得要死。”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沉默了一会儿,谷神枫恢复了笑颜,“我家小月这么可爱,一定会交到很多新朋友,说不定很快就会把我忘掉呢。”
“怎么可能!”上亚月急得跳了起来,红着脸争辩道,“就算忘掉所有人,我也一定一定记得枫!因为枫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是吗?”谷神枫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他抬头看着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
“枫?”
“没事……”
“没事吧?”一个低沉的声音把上亚月的意识拉回现实。对面的南宫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上亚月摇摇头,用纸巾擦了擦衣服。最近因为司炎这个开心果,自己想起枫的时候已经不怎么难过了。毕竟封印已经解开了一个,只要解开另外六个,枫就能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你好像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真的没事。”
“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帮你?”南宫的瞳孔骤然缩小。
上亚月正要辩解,忽然看见天台门口那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她的目光饱含敌意,就像一把犀利的脱壳而出的刀。
上亚月打了个冷战,差点没被可乐呛到。
“上亚月,喝慢一点。”
南宫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把切好西瓜推到她面前。
“哦。”上亚月揉了揉眼睛,那个女孩又不见了。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下午上历史课,因为老师讲得很无聊,中饭又吃得太饱,上亚月昏昏欲睡,于是把书本立在桌子上,上下眼皮不断交战,小小的头也不停地一点一点。
“喂,醒醒。”坐在她后面的一个女生用钢笔捅了捅她的后背。
“不要吵。”
“可是有人让我交给你一张字条。”
“呜。下课了再说啦。”
“现在就给你。”
“不啦……”
上亚月没有理她,继续跟周公约会。
“上亚月!”历史老师忍无可忍,直直地朝她扔了个黑板擦,“你给我起来回答我刚刚提出来的问题。”
“这个这个……”
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这时后面的同学又捅了她一下,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纸团。
真是雪中送炭啊,答案一定是写在字条上的吧,同学之间果然有深厚的感情存在啊!上亚月内心涌起不小的感动,差点没有热泪盈眶。
她立即把它展开。只见白纸上用黑色的钢笔写了几个娟秀的字——
小月,放学以后,你到学校播音室来,我有话对你说,我的死亡只是一个假象。
上亚月的呼吸瞬间被冻住了,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字条随之掉落在地。泪水不听使唤地涌出眼眶,洪水一样在她洁白细腻的脸上肆意蔓延。
是枫!是他的字!她认得!
“上亚月同学,你怎么了?我只是让你简述一下资本主义自由竞争市场的形成过程,你为什么激动成这样,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算了,你不用回答了,坐下吧。”老师无奈地摇摇头,露出“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来。
上亚月慌忙低下身子,拾起掉落在脚边的字条小心翼翼地收好。
枫还活着,太好了!谁来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大脑也兴奋到缺氧。但他为什么要等她下课了才见她呢?而且为什么让她去播音室?哎呀,这些小细节,她不用管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好!上亚月的嘴角不由得高高扬起,笑得跟傻瓜一样。
接下来的每分钟都跟一个世纪那么长,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上亚月抓起书包,飞也似的往播音室冲去,根本没有听见南宫在身后叫她。
音乐喷泉、图书馆、科技馆、篮球场、食堂……在视线中快速后退,她提着裙子大步跑进3号教学楼,然后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快点,再快点!向上向上,我要去8楼播音室,她焦急地在内心呐喊。
“枫!”她推开播音室的门走了进去,各种音频装备立即映入眼中,可奇怪的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正在她满腹狐疑的时候,从外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生。
“你是?”
她不是中午出现在天台上的那个女生吗?
“我叫做宁毓真。”女孩面无表情地说道。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五官平淡无奇,是那种一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出的人,但是声音却好听得像清晨的鸟鸣,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上亚月想起来了,她就是学校《真心大告白》广播栏目的主持人。
“宁毓真同学,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个男生来过?”上亚月跑上前,激动地抓着她的双手问道。
“男生,是不是长得很帅?”
“没错!”
“刚刚有好几个很帅的男生都在这里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我把他们都叫出来吧。”
宁毓真拍拍手,五个穿着怪异的男生便出现在上亚月面前,把她团团围住。
“他们不是我要找的人。”上亚月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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