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着老和尚,道:“大师在祠堂正门上写这付对联,想必有什会用意,弟子等愚昧还乞大师明言相告。”
老和尚沉声道:“施主,老衲本意,正如门上所写的,无非是为天下苍生设想而已。”
秦老爹更迷惑了,呆了老和尚半天,才道:"大师,弟子等都是庄稼汉子,世居於此,与外界既无瓜葛,自己之间也从无纷争。又怎会无辜伤害生灵呢?”老和尚沉声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等虽未杀害生灵之力,亦无残害生灵之心,但是,老施主,你却能阻止那杀伐的煞神,是的,老施主,只有你能。”
秦老爹张著嘴,慢慢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尖,自问似的道:“我”
话落又摇摇头,道:“大师,弟子更糊涂了。”
老和尚望著秦老爹身后的祠堂内室,意味深长的道:“施主,老衲相信你一定看得出老衲写的那些,不是给施主等看的,施主,你说是吗?”
秦老爹点点头道:“大师,这个我知道,弟子也正想问问大师你,这是写给谁的呢?”
老和尚精光闪闪的眸子盯在祠堂内供桌上的灵位上,语重心长的道:“老施主,燕家有后,老施主,你一定知道,是吗?”
秦老爹一呆,盯看老和尚好一阵子,才道:“大师父,不瞒你说,燕恩主的第二公子在灾难发生的当夜,确实曾在老夫处避难,可笑他们只知道往外追而不知道向内找,只是,下半夜他就被一个黑衣侠土领走了,大师父,你是说他还活著?”
众人的目光,全部迫切的盯在老和尚脸上,目光中,全都充满了希求。
老和尚沉叹一声,道:“施主,他们不向村内搜,并非由於愚昧,而是有人替那燕家第二子送了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这件事,燕家二子知道,因此,他如果真活著,心中必然充满了恨与怨,老衲真替天下苍生担心。”
对老和尚这些悲天悯人的话,秦老爹一点也没听进去,老和尚话才说完,他已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师父,你是说燕公子还活著”
老和尚看著秦老爹道:“老施主,假使老衲说他还活著的话,施主,你肯替老衲完成这个心愿吗?”
秦老爹有点失望的道:“大师父,假设与事实终有一段差距。你也不能断定燕公子是否真的还活在人间、是吗?”
老和尚沉重的叹息一声道:“施主,老衲有八成把握,知道燕小檀越仍活在人间,而且人已回到三叉河来了,因此,事情已迫在眉睫。老衲才前来求告施主,老衲一向知道施主心底慈善祥和,因此。老初以为施主一定会替老初完成这个心愿。”
秦老爹闻言,皱纹密布的老脸上立时浮上了一片兴奋之色,才待开口再问、两侧那两排老者之中了已有四五个迫不及待的,抢口道:“大师父,你见过燕二公子?”
老和尚探手在宽大前袈裟中,缓慢的掏出一张纸条,摇头沉重的道:“老衲没见过他,但老衲却相信这些一定是他写的,老施主。你看看笔迹,当知老衲的推测不错。”话落把手中纸条递向秦老爹。
急忙伸手接了过去,秦老爹睁著昏花老眼看了一阵,突然兴奋无比的高声念道:“潜思默察真理,善恶终须有报,龙行带雨,雨化血,剑了切齿深仇。”
秦老爹看了一阵,点头笑道:“嗯,嗯,笔迹的确是出自年轻人之手,但是,大师父,你怎么就知道这可能是燕二公子呢?”
老和尚道:“施主,祠门上的是老衲在昨夜二更时写的,在五更老衲起身时,桌上就出现了这张纸条,老施主,老衲以为:只有燕公子回来,他才会先到祠堂来,因此,他能猜出这是老衲写的。”
两排老者之中,立时有人抢口问道:“大师父,如果真是燕二公子回来了的话,他又为什么不进村呢?这不大可能吧?”
老和尚沉重的道:“各位施主。你们可曾发现最近村西的莫施主院中什么不同的吗?”
秦老爹老脸立时一变,神情不安的道:“大师父,你是说‘活阎罗”’莫老爷子庄院中最近出现的那些持刀带剑的汉子,是来等二公子的?他们又怎么知道燕公子要回来呢?”
老和尚看看碧蓝的天空,沉声道:“老施主,你不是江湖中人,因此,你不会知道江湖上的事情,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名动一方的吴家堡与赵家楼突然都在一夜之间冰消瓦解,死者在三十日以上,事设在这两处地方,有人发现了相同的标记,一个染印在大门上的龙头。”
秦老爹道:“龙头?龙头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老和尚不安的道:“神龙见首不见尾,踪迹如谜,无人能见,施主,一下狠手之人,是在明告武林,潜龙重现江湖了。”
泰老爹昏花的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讶的奇光,脱口没吟道:“日行万里无踪迹,潜龙管尽不平事,大师父,老汉记得孩提时期天下各处都在流传著这两句话,你所说的潜龙可就是指的那神人般的‘潜龙?’”
老和尚道:“是的,只是,人已换成了燕二公子而已,这将比当年心性偏激的‘潜龙真人’更可怕?”
秦老爹道:“大师父,潜龙与燕二公子又怎么扯上关系了呢?”
老和尚沉重的道:“老施主,你把老衲给你的那付对联,起首二字与结尾二字联起来一念就知道了。”
秦老爹自语道:“潜龙默察,察真理,善恶终须有报,龙行带雨,而化血,免了切齿深仇。”
自语一落,突然道:“潜龙、报仇!”
老和尚凝重的接口道:“是的,老施主,他要告诉老衲的正是这四个字,施主,你知道莫施主家来的那些人正是为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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