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少侠的武功比这位楚姑娘如何?”
“你信不过老醉鬼的话?咱们三个人加起来也许勉强能接下他一招,这还是他十年前的剑术,现在可能半招都接不下!”
“刘兄说他只有二十六岁!”
“不错,他的剑术是天生的,两岁用剑没人能跟他比,可是他却很少动剑,因为他的剑太快了,剑出必定伤人,任谁也躲不过。”
“独孤恨天也是天下第一快剑!”
“我听说过,他们两个碰上了,可能有一场热闹好看!”
“你不替江少侠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刘二白死了,他们早晚会碰面的!”
他们说着话,在不知不觉中已来到刘二白和贾八隐身的岩石旁边。
商七正待走过去,迎面已响起一阵剑啸,少说也有百种以上暗器,分朝三人飞射过来。
商七一振腕,刚想发出铁算珠子,但扈三娘却比他快多了,身形闪动之间,人已拔升三丈,双袖轻指,并没见她怎样用力,而那满天暗器却在她一指之下,全部倒飞回去。
她震飞暗器后,身形在空中并没有停留,双臂轻拦,疾如流星般,反朝暗器来处扑去。
楚湘玲的动作也不慢,紧随着扈三娘后,长剑起落之间,不仅被她劈碎了暗器,而躲在暗中偷袭无类教徒也在眨眼之间,被她杀了好几十名。
商七反而站在原地看得呆了,眼前这两个女煞星,不论是内功或剑术,都可列入江湖项尖高手,自己虽然久闻一丈青扈三娘之名,却没有想到她的武功竟然会高到如此程度……
他正沉思间,突然感到一股强烈无比的劲风自空中扑压下来。
商七不由一惊,他虽然在想着心事,来人能扑近自己身边而没有感觉,单凭这份轻功就够可怕了。
他匆忙间,挫腰旋身,疾滑退一丈,右手猛扬,七粒铁算珠子已全部击中来人身上。
可是他那些精钢打造,力能洞石裂碑的铁珠子击在来人身上,不但未伤到人,反而被对方震得粉碎。
也幸亏他反应得快,有了这一下阻挡,使来人已无法在空中停身,而落回地面
商七这时才看清出手偷袭自己的是个身披红色袈裟的大喇嘛,他的身材比一丈青还高,手中持着一根钢禅杖,大约有近百斤。
他的长相更为怕人,头大如斗,眼如铜铃,那嘴像血盆一样。
商七定了定神,道:“大喇嘛,你可是西域红衣喇嘛教的,怎么会跑到关东来?”
红衣喇嘛道:“洒家什么教也不是,放眼天下我都能走,又为什么不能到关东来呢?”
“西域红衣喇嘛都是爱好和平的出家人,他们从不介入江湖中事,大喇嘛身披红衣教的袈裟,却跑到关东来替无类教卖命,不怕给红衣教增加麻烦?”
“洒家把你们都杀光了,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你能把中原武林人全部杀光?”
“中原武林算得了什么,洒家站在这里不动,看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能不能伤到洒家一根汗毛!”
商七不由大怒道:“番僧无知,你不过仗着一点气功就以为天下无敌!”
红衣喇嘛裂嘴怪道:“你怎么不试试,洒家就站在这里,绝不还手。”
商七忍无可忍,一振铁算盘正待出手,半空中突然有人接口道:“商老板,你休息一下,让我来试试这位大喇嘛的气功!”
声落人现,是扈三娘,她和楚湘玲同时出手,把无类教埋伏在暗中一批暗器高手清除后,回来正好赶上红衣喇嘛和商七的对话。
扈三娘突然从空中降落,红衣喇嘛倒是颇感意外,见到她的高大身材,更是一呆。
但这番僧脸很快的就浮起邪意,忍不住得意大笑道:“娘子好健的身材,好俊的轻功,洒家在离开西域时就已得到神明的指示……”
扈三娘不等他完,已冷冷一笑道:“你的神可是指示你,此番东来会遇上我?”
红衣喇嘛认真的点点道:“不错!洒家原是天上星宿下凡,此番东来说是为了迎接娘娘。”
扈三娘的笑意更浓,道:“你既有天神相助,在西域国的地位想必不低了!”
“当然!洒家曾一度当上红衣教的教主,因受奸人所害,所以才流落东土!”
“现任红衣教主是谁?”
“是洒家的侄子叫雅鲁达。”
“大喇嘛东来是为了夺回教主的宝座了?”
“喇嘛教的教主本来就是洒家的,我因受奸害才流落在外。”
“这种封疆裂土的大事,你应该到朝中去活动,怎么跑来找无类教帮忙?”
“这个皇帝昏庸无能,他根本管不了边疆大事!”
“你们来到关东一共有几个人?”
“只有洒家一人。”
“你身后这个喇嘛不是跟你一起来的?”
红衣喇嘛暗中一惊,赶忙回头看去。
可是就在他转头之际,扈三娘右手疾扬,一支银针无声无息的自他的右耳穿进,从左耳出。
这是气功练不到的地方,也是人身最脆弱的地方,银针的体积不大,但却把一个人的神经中枢整个破坏了。
红衣喇嘛中针后,身子跳起来一丈多高,但他落地后居然没有倒下,伸手指着扈三娘厉声道:“你这个贼婆娘!为什么要暗算洒家……”
扈三娘脸色一沉道:“黑天星,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清楚得很!”
红衣喇嘛脸色一变道:“你这个婆娘是怎么知道洒家法号的?……”
“你在教中犯了淫戒,按照喇嘛教规,犯了淫戒是该处死刑的,因为你是现任教主的叔叔,才将你关在水火洞中,希望你能悔过,准备在下次长老大会上设法为你脱罪,谁知你劣性未改,反而暗中勾结无类教,杀死四名守洞教徒,逃到关东,不到三年,你竟奸杀了两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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