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中,他们更聪明,也更狡诈。
对于毁灭人或应付自己危险,他们见过太多了,他们的劫惊和毁灭能力,超过他的一切,他们能把握任何机会,但也不放过任何机会。
这一剑的快攻是个铁证,商七重伤倒地,人刚站起来,他的剑尖已经逼近他的前胸了。
不管是出剑速度,或时间、部位,他都控制得丝毫不差。
商七也是在战斗中求生存的老手,他知道自己绝对接不下东门若虚这一剑,即使勉强硬接,仍免不了出丑,因此,他毫不考虑的一仰身,人已平着躺了下去,右手疾扬,又是两粒铁算珠子发了出去,身子乘胜翻旋,倒穿出三丈。
但东门若虚这一剑,却根本就没有想杀他,商七飞退后,他没有追击,运剑轻扫,劈碎两粒铁算珠子,接着哈哈大笑道:“商七,你别紧张,老夫在没有打碎你的金字招牌之前,绝不会要你们南北二杰的老命……”
他在笑声中,长剑已再度划出。竟比闪电还快,不攻商七,却反劈那副虎头棺材。
贾八这时也被向卜灵缠住了,他们二人停身地方,距离那副棺材最少也有两丈。
东门若虚这精奇无匹的一剑,不仅速度快,更是全力出击。
就算商七没有受伤,他也不定能挡得住。
但是在一个人拼命的关头,他往往全忘记了对死的认识,虽然在他本能上不存着死亡的感觉,但那不过是最大的伤害,是未知的终极,或者说它是所有的恐怖总和。
商七的处境就是这样,东门若虚那一剑如果劈碎了棺材,比劈碎他本人的痛苦,更有甚于百倍。
因此,在这一刹那,他的体能像是在突然间增加了数倍,他把全身的潜在力量都运集在右臂上,铁算盘连框带珠子都掷了出去。
紧接着是他的身子,快得像一道疾弩,双掌竟迎着东门若虚劈落的剑飞撞过去。
这种打法不是拼命,而是不要命,但东门若虚这条横行关东的独眼龙,他却是存心在折磨商七,他中途变招,剑身轻轻一沉一抖。不仅挑开铁算盘,也震碎铁算珠,同时还顺势削去商七右臀上一大块肌肉。
但商七的飞扑势并没有因此退缩,而东门若虚的攻势也没有停止下来,他的剑再偏,又刺中了商七的左臂,但剑锋依然朝棺材劈去。
商七的臂骨被他敲断了,垂下的左臂再也抬不起来,可是他仍不肯后退,极快的又伸出右掌,迎着东门若虚的剑硬劈过去。
他是存心一死,所以出手的动作奇快无比。
东门若虚虽然还不想伤他,但临时撤招已经来不及了。剑锋滑过他的衣袖,眼看商七的右臂是保不住了,而在突然之间,东门若虚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连剑都握不住了,垂着臂飞退出三丈。
商七先是一匠,不过他很快的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时正有一个樵子打扮的青年站在他旁边。
南八也看到了,他比商七看得更清楚,而且坚信东门若虚是中了这青年的隔空点穴手法。
而独眼龙也在这一刹那凶焰收敛了不少,他那凌人的气势已一扫而空,因为他比南北二杰更清楚,面前这个年轻力壮的敌手是不容易应付的。
虽然他的独眼和疮疤都是他的经险标志,但他必须先证实自己的存在,因为生命只有在充分执行其天赋任务时,才能达到它的最高峰——战斗或屠杀。
他的右臂依然是抬不起来,但他的表情却异常镇静,看着那个青年嘿嘿干笑两声,道:“老朽东门若虚,幸遇高人……”
青年摆摆手,有些玩味的道:“我比你至少要矮一个头,怎么能算是高人!”
东门若虚脸色一寒道:“敢问老弟是何人门下?”
“我是住在一个山洞里。”青年说道:“有时也睡在大树上,但这两种地方都没有门。”
东门若虚怒声道:“你既没有姓名,也没有师承,大概是个无名小子!”
“不错,你完全说对了,我本就是无名小子,”青年笑道说。
东门若虚反而一怔道:“既是无名小子,你就给老夫滚远一点!”
“独眼老家伙!”青年沉声道:“你知道你是站在什么地方吗?”
“老夫当然知道,凭那些畜生,加上你一个无名小子,可哧唬不倒我!”
东门若虚不愧为无类教中第二高手,他利用说话工夫,已暗中运气冲开穴道,独眼中已迅速闪过一抹杀机,冷冷一笑道:“老夫要找的是那些畜生的主人,你这个无名小子最好还是替我通报一声,就说独眼龙东门若虚前来拜山!”
青年摇摇头道:“我从来就没听过这个名字,山上有只狗熊,也是瞎了一只眼睛,但大家都叫他独眼熊!”
东门若虚独目中凶光一连数闪,但他仍耐道性子道:“小子,老夫的耐性有限,你再不去通知此山人,老夫可要大开杀戒了!”
“你最好还是不要杀人。”青年道:“这些老虎只要一闻腥味,你们可就惨了!”
他说着还向周遭指了指,可是就这一阵工夫,他们四周已无声无息的围满了斑斓猛虎,少说也在五百头以上,每一头都比小牛还大。
它们露着牙齿,竖起毛发,东门若虚带来的那些杀手,每人身上都盯着数十只眼睛。
这是异类的生存方式,猛虎虽凶,它们往往是被迫应战,也是被迫而挑战。它们与人类不同,它们从不懂什么叫做智慧或狡诈,这大概就是它们不能被称为万物之灵的主要因素。
尽管它们也皱起鼻子,翘起尾巴,竖起毛发,睁着狰狞的眼睛,露出锋利牙齿,但这一套在东门若虚面前绝对卖不出去。
这个独眼老家伙,他的狡猾狠毒,不仅适用于同类,而同样的也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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