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长剑。
朱伯鱼有些意外的道:“小子,你杀死他们老夫不反对,但使用这种手段却有欠光明……”
他话还没有说完,齐元的腔口处地突然飞出两道白光,一道江城子,一道奔向玉清道长。
江城子手中的长剑,也顺这刹那之间幻起一圈白蒙蒙逍遥罡气,一面抵挡那道白光,一面向玉清真人急叫道:“道长小心点,这是贵门的先天刀法!”
他在说话间,长剑已迅速点出五次,将那道白光击得慢了一些,左手疾出,已扑住一柄七寸来长金刀。
以江城子的内功修为,那柄小金刀在他手中,仍然不停的跳动,像是有灵性一样。
不过很快的就被江城子运用三味真火硬将它溶化成一堆粉末。
可是玉清真人却惨了,他以星宿门的飞雪手法虽然及时抓住那柄金刀,但右手却被削断三个指头,一不留神,金刀又从他手中飞脱,绕了一圈,转过头来竟刺他的前胸。
朱伯鱼不由大惊,张口喷出一道酒箭,但也仅将金刀碰得略停下,紧接着又像闪电般,原热不变,依然飞刺玉清真人前胸要害。
眼看玉清真人难逃穿胸之厄,斜刺里又飞来一道青光,迎住金刀一抖一绞,已把它击得粉碎。
这个出手的人又是江城子,他连破两柄金刀,齐元的无头尸身才倒下来。
但他依然持剑屹立,神色显得凝重。
魔剑李昌已在他们动的这段期间站了起来后,他的表情很奇怪的看着江城子道:“小子,老夫是低估了你,想不到你能破了齐老二的先天罡气!”
江城子道:“这只能算是侥幸,假如我不先砍下他脑袋,等他发出飞刀时,可能会造成咱们很大牺牲。”
李昌点点头道:“你的观察力很强,齐老二的飞刀比起老夫的魔剑,威力要强出十倍,你如不是先偷袭,绝对破不了。”
江城子道:“你的目的好像不是跟我谈这些理论上的问题。”
李昌道:“不错,老夫想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留有藏宝,和星宿门的绝学。”
江城子道:“当然有,而且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多。”
李昌道:“你可否让老夫在临死之前,看看这些宝藏和本门绝学?”
江城子道:“不行,但我可以答应等你死后给你同样宝物陪葬。”
李昌道:“你算准了老夫一定会死?”
江城子道:“在下不是星宿门的人,对卜命看相完全外行,但是你进入虎山,生死就得由我操纵。”
李昌道:“老夫承认你有那个能耐,可是你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江子道:“在未动手之前,还很难说,我知道你已能凭着气功感应,练成三把飞剑,但问题是你目前还剩有几成功力。”
李昌道:“老夫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勉强一试了!”
江城子道:“我本来是无意用那种方式杀齐元的,但我又担心他跟你一样,也从我背后来上一掌。”
李昌道:“老夫如不是先中了毒,你现在就没有如此轻松了!”
江城子道:“你中的毒本来还不致要你的命,但你偷袭我那一掌,才是你的致命伤。”
李昌怔了一下,忍不住怒声大骂道:“小子,你比老鬼更卑鄙,原来你早就在衣服上涂了毒。”
江城子冷声道:“我衣服有毒是我的事,也没叫你把手送上去。”
“这大概也是老鬼的安排。”李昌道:“我已试出你身上的毒,可以使人武功在无形中消失而不自知。”
“那是因为你老想运功抵抗的关系,这种毒名字叫做惹不得,假如你发觉中毒后,当时不去惹它,很快的它也会在无形中消失。”
“放屁,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听说过世上有这种药物。”
“你那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种药不但有,而且还被你碰上了,你如果不信,再运功试试,此时可能连一成真力都不剩。”
李昌连忙运功一试,不由跳了起来道:“小子,你太狡猾了,故意跟老夫穷蘑菇,使毒全部发作起来,刚才我还可以运集六成真力……”
“是你自己愿意要说那一大堆废话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开尊口,现在你如想出手,还是有机会,但最多只能发挥一成半到两成的真力,所以你的剑只能发出一支。”
“老夫如果不发动飞剑,咱们就是这样僵持下去,一直等到独孤恨天来,你小子又能怎么样!”
江城子倒是一怔,道:“以你们千面双魔在江湖中的声望,该不会如此窝囊吧!”
“这又怎么算是窝囊,老夫不想动手谁也不能勉强,你小子如真有种,就砍下我的脑袋!”
他说着竟真的坐在地上不动了。
朱伯鱼忍不住大叫起来,道:“卑鄙,亏你还是一个成名人物,竟耍起无赖!”
“老酒鬼,你如果不服气,尽管动手,老夫坐在原地,动一下就算输。”
朱伯鱼不由大怒,一提真气,正待扑出,却被江城子拦住了,道:“老前辈,你别上他的当,他所中的毒正需要借助外力解除,你此时如果出手,正好是帮了他一个忙。”
朱伯鱼瞪了瞪眼道:“真有这种事,就算解了他的毒,老夫的一掌,也差不多可以要他的命!”
“难道咱们就真的这样耗下去?”
江城子耸了下肩道:“耗下去对咱们并不吃亏,此地有酒有菜,咱们吃饱了,等下独孤恨天来,打架才有精神。”
朱伯鱼仍是有些不解道:“好小子,你年纪不大,磨菇劲倒是不小,既然如此,我老人家倒也落得清闲。”
“恐怕前辈也闲不着,上清和玉清两位道长都有三处穴道受伤,你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帮他们打通经脉。”
朱伯鱼一怔道:“这两个老杂毛既然受了伤,怎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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