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小古北口所能比拟的?”
申三省忙道:“余先生大概是初到边城,秦淮河之所以出名不过是一些文人骚士,他们吃饱了没事做,涂鸦一番,有些人也确实留下不少名句,秦淮河也就沾了这个原因而声名大噪。”
朱伯鱼道:“申老板到过秦淮吗?”
申三省道:“老朽前后去过三次,干咱们这一行的,每个有名地方总要亲身去体验一下。”
朱伯鱼道:“申老板既然走万里路,那么你的特别场子想必是融汇百家之长?”
申三省得意的道:“可以这么说,古北口虽是小地方却也是各路英雄必经之处,就以你余先生来讲,如无特别地方你绝不会看得上眼。”
朱伯鱼笑道:“听你这样一吹,老夫的老毛病可又犯了,我倒想领教一下你的特别场子。”
申三省道:“难得余老有此兴趣,还有那一位肯赏光的,不妨一起来。”
朱伯鱼看看众人,见他们都兴趣缺缺,他只好硬拉着快刀江九,道:“老九,你不也是此道好手吗?难得有此机会咱们一道去,如果你找到中意的,就把她买下来带回去做压寨夫人。”
江九急道:“余老,赌双嫖单,这种事情怎么可找伴……”
朱伯鱼道:“你不要把当强盗的那一套用在这种地方,只要有银子,四个一起来也是很平常的事,想当年老夫跟老叫化比决慢,还叫来两个接班的。”
申三省笑道:“这是南京夫子庙的罗汉花招,看来余先生倒真是此道老手。”
朱伯鱼道:“你以为老夫是新出道的好吃,在我面前最好别耍花样,像这几个粉头如果是你的招牌,其余的就免谈了。”
申三省忙道:“她们是招呼一下客人,做做杂务事,余老别误会!”
朱伯鱼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不带路,总不能叫老夫站在这大厅里出洋相。”
申三省干笑一声,道:“余先生既是老手,总该懂得行规吧?”
朱伯鱼哼了一声,道:“老夫是见什么货出什么价,这里一千两银票,你派人先去打点一下,算是茶水费。”
接过银票申三省立时就换了一付嘴脸,道:“余先生您太客气了,在边城这种小地方很少有这样大手笔。”
朱伯鱼道:“在你这位大老板面前,这一点银子不认为太寒酸,已是高抬老夫了。”
申三省道:“余先生是行家,一千两银子茶水费,就算在八大胡同也只有上等客人才出得起。”
朱伯鱼道:“申老板到过地方还真不少,北京城的八大胡同当然没有老夫这种乡下佬到那种地方去的,大多是王孙公子,他们的银子可不是随便送人的。”
申三省道:“对对!咱们都在外面跑的,余先生是看在同道份上。”
朱伯鱼道:“老夫是为了看看漂亮女人,如果没有我中意的,你照样得把银票还给我。”
申三省笑道:“当然当然!余老如不满意在下将加倍退钱。”
袁不韦接道:“申老三,你先别把话说满了,余老儿是专门喜欢在鸭蛋里面挑骨头。”
申三省拍拍胸道:“你老叫化又不是不知道在下的能耐,讲武功也许我不行,但这一行我可称得上是个专家。”
袁不韦冷声道:“既然你们还有特别场面,怎么从未向我老要饭的提起过?”
申三省苦着脸道:“老袁,咱们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了,让你欠一点小赌债已很够意思了,这种钱可没有办法欠,就是我答应了别人也不肯答应。”
袁不韦怒道:“放屁!你是这里的老板,只要你一点头还有谁不答应……”
朱伯鱼道:“老叫化,你怎么还是不上进,申老板不点头,女人不脱裤子,难道你还敢强xx?”
袁不韦道:“要饭的今天有钱了,我也想会见见场面。”
朱伯鱼道:“现在还轮不到你,今天你有机会赌一场已经不错了。”
袁不韦道:“你余老儿别忘了,是咱老要饭的带你们来这儿的。”
朱伯鱼冷声道:“是金子带我来的,老夫如果不干下这一票,连大门都别想进。”
袁不韦还想争时,申三省已叫过一名女郎,低声吩咐了一阵。
朱伯鱼又丢过一张银票给申三省道:“叫个人陪着江老九,老夫身上带的珠宝太多,总得有位高手随行,我才能放心。”
申三省道:“余老尽管放心,在申某场子里出了事,我可以负全责,这位江兄的快刀名震中原,有他陪余先生当然更好。”
他一面说话又叫一名女郎陪着江九,随在朱伯鱼后面走去。
还没有离开大厅,朱伯鱼已一伸左臂搂住那女郎细腰,道:“小宝贝,老头子刚才没有注意,想不到你生得如此迷人……”
他口中说着,右手已在她身上摸了起来,并且很巧妙的放了两张银票在她的乳沟里。
这个少女长得的确算得上是个美人,身披薄纱若隐若现,她也顺势往朱伯鱼身上一靠,右手在胸前拉拉衣服,已看清朱伯鱼放的两张银票居然是四千两。
她先怔了一下,遂即低声道:“老爷子,承您看得起,现在可不行,刚才你在申老板面前没有点我,我已经失去了资格侍奉您。”
朱伯鱼道:“这个规矩我懂,这四千两银子是送给你的跑腿钱,老头子今夜要住下来,我再问申老板指名要你陪我。”
女郎又是一声娇笑,道:“走几步路也不能要老爷子这么多的银子。”
她口中说着,整个身子贴到朱伯鱼身上了。
朱伯鱼不由一怔,因为女郎身上才一靠,他已发觉这个少女竟然身怀江湖失传的怨女功。
这种功夫是专门刺探敌情,她本身修为也许不怎么样,但是却能测试出对方功力深浅。
朱伯鱼幸亏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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