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主。
她轻哼了一声,就象一个放气的皮球,身子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黄,真元之气完全失尽,微有丝丝呼吸,才可证明她是个活物。
这时花解语满意地走过来道:“贼秃子,现在你可以把他抱出去,随便把她扔在何处都可以。”
白眉道:“她此时已离死不远留在屋里又有什么关系?”
花解语道:“咱们办正事,弄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屋里,有多煞风景。”
白眉道:“我暂时将她放在门后,让她躺一会,反正她功力已失。”
花解语冷哼道:“想不到杀了人,还有菩萨心肠,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在点她的穴位时,你的真元也受了损害,如果你不想你调息,你也会和她一样成为废人。”
白眉一怔道:“有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
花解语冷笑道:“我早说了,你愿尽力去干吗?你不妨运气试试,一试便知。”
“白眉和尚坐下,试着行功三周天,当气运丹田,突然感到下股一阵穿心疼痛。”
白眉怒声道:“你……”
花解语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笑道:“我不是要帮你调息吗?但有个快死的女人就在我的脸眼皮下,我是不能给你调息的。”
白眉和尚暗骂这个女人狠毒,但他表面上却没有说什么。弯腰把语解花抱到门后暗影处,平放在地上,并且还偷偷的把制住的穴道解开。
白眉和尚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语解花,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还活泼泼的她,瞬时就枯萎了。
花解语突然说道:“白眉和尚,难道你要把死人看活。”
白眉和尚道:“洒家如果可能把死人看活,洒家就成佛了。”
花解语道:“佛在老娘看来都是死人。谁也不愿做死人。”
白眉和尚在心里冷哼道:“要我死,没那么容易,我还要博一搏。”
花解语慢步走了过来,柔声道:“好了,二妹已死了,我不想再死一个人,让我来帮你调息。”
他们回到床前,并肩在床沿坐下。
白眉和尚道:“你不是要教我调息运功。”
花解琼道:“没有我帮忙,你知道怎么去化解?”
白眉和尚道:“还是先让我自己行功三周天,如真化解不了,你再帮忙。”
花解语冷笑声道:“如果是你自己动功有用,我又何必花费那么多的口舌。”
白眉和尚一呆,道:“你早已就在计算语解花了?”
花解语道:“你为什么不说我也在计算你,虽然你已吸取了她的元阴,如没有我施展归元大法帮忙,你就会变成植物人。”
白眉和尚苦笑道:“你要为我化解,可能不是为了救我吧?”
花解语道:“我为啥要作救别人的菩萨,我实话告诉你,语解花的元阴已通过你一点之后,回荡于你的元阳之中。这阴阳化合之后会升出新的真元,我救你,就是要获取你身上这种新的真元。这一点你明白了吗?”
白眉和尚一怔,心里暗暗叫苦道:“洒家一生闯荡江湖。闯去闯来,今天到成了别人的酿酒窖。”
但白眉更不想成为植物人,他只好由花解语摆布了。
白眉和尚道:“语解花也不懂这种方式?”
花解语道:“她当然懂,可是她已经死了,所以只剩下师父和我能救你。”
白眉和尚道:“在刚才的情况下,假如我不用真力点她的穴道,就不一定能伤人。”
花解语道:“刚才我提醒过你,只能点一次。如有二次你就得死。你当然只有信我的话,因为杀别人总比杀自己好。所以我要想杀一个,也都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白眉和尚怔了一下,道:“不错,你现在如要杀我,应该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花解语道:“我昨天有杀你之意。但我今天不杀你了。因为你对我有用,对有用的东西怎么舍得把它毁了呢?”
白眉和尚哈哈大笑道:“行,洒家闻荡江湖,最贵的还是自己一条命,如果你把洒家的命留下,你要真元就拿去吧。”
花解语让和尚背向她躺下道:“好,贼秃子,你放心,你还可以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因为我要给你疗伤。”
白眉和尚双目微闭,任花解语将双掌按他背心穴道。突然,他感到气血一阵燥热,五脏象有烈火燃烧,豆大的汁珠从额上滚落下来。
花解语轻声道:“你现在利用这个机会先真气归元,与吸取之元阴结合……”
一丝冷气穿背而入,在血脉里游动。白眉和尚在冷热急功之下,身子微微发颤,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就在此时,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如一片羽毛在空中飘浮,整个人没有了重量。当他从这个境竟恢复时,看见花解语正闭目运功调息自己的真气。
白眉和尚擦干额上的冷汁。微微吸气道:“现在你大功告成,洒家的命也还在。我真要多谢你。为你念几遍阿弥托佛。”
花解语睁开双眼道:“你是该多念点经,因为可以证明和尚还活着,活着总比死强。”
白眉和尚道:“你们两妹妹平时感情不是很好。为什么要彼此残杀,而你也不让她活?”
花解语狠声道:“因为她是饮仙雨露长大,功夫比我强。”
白眉和尚道:“酒家帮你获得了真元,我明天就去替她买口棺材,并找些工人为她好好建一座墓。”
花解语目中突然闪着杀机道:“你可是准备永远陪着她,不再离开了。”
白眉和尚道:“人都死了,又何必连尸都不收,难道不是你同门。”
花解语道:“老秃子,你想得真周到,我师父最疼小师妹。她要知道我杀了她,咱们两人都要被罚。”
白眉和尚道:“是你叫洒家这么做,而且为吸取真元已经点了她的穴道,就算我不做她还是免不了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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